自幼,兔正華與鳥菀青有過一段十分短暫的童年時光。
一個,是水中金集團的公子;一個,是市長千金。
鳥菀青的生母是北城人士,這對于固步自封的四城可謂是天大的丑聞。
礙于市長的職務(wù),鳥菀青只能在北城長大。
時間一點點流逝,鳥太保市長一職也逐漸穩(wěn)固,于是鳥菀青,便再次回到了東城。
此時兔正華與鳥菀青已經(jīng)年滿十六,年幼玩伴的再次相逢,雙方自然喜上眉梢。隨著你來我往,雙方的感情也迅速升溫。
但老天的眷顧并未來到他們的身邊,厄運接踵而來。
兔正華的基因返祖了。
兔小淵當(dāng)即成立了地下實驗室,可是實驗的進度如同娟娟細流,兔正華的身體根本等不到實驗成功的那天。
一時之間,東城人心動蕩,認為是鳥菀青的到來給東城帶來了厄運,兔正華便是因為她而變成這樣,如果繼續(xù)讓鳥菀青待下去,恐怕整個東城都會重回自然。
鳥菀青在實驗室里陪伴著兔正華,但兔正華的身體卻在一天天地改變,意識也開始朦朧了起來。
一邊是東城聲討的群眾,一邊是生命垂危的兔正華,鳥菀青做出了一場豪賭。
鳥菀青自幼開始修行,時間已經(jīng)過了數(shù)載,內(nèi)丹也在體內(nèi)初具雛形。
可一旦鳥菀青失去內(nèi)丹,自己便無法再次修煉。但為了救兔正華,鳥菀青還是毅然將內(nèi)丹送入了兔正華的體內(nèi)。
兔正華逐漸恢復(fù)了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實驗室里也取得了有效的成果,東城群眾這才放過了早已柔弱不堪的鳥菀青。
在兔正華的逼問下,鳥菀青還是全部說了出來。
兔正華得知自己體內(nèi)的雛丹之后,便開始恐懼起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法再次面對鳥菀青了,于是支身前往了西城。
之后,兔正華在殺戮中渾渾噩噩地躲過了幾年,可每當(dāng)回想起鳥菀青,總是莫名的哀傷,于是他決定回去見一見鳥菀青,打算直面鳥菀青對自己的感情。
西城不同于東城,只進不出,兔正華要想出來,只能打回去。
于是,兔正華用短短一年的時間獲得了黑牌,得到大將軍熊剛的提拔,這才再次回到了東城。
一年的時間,很多事都在悄然發(fā)生,此時出現(xiàn)的兔正華,已經(jīng)不單單是來尋鳥菀青了。
兔正華望著眼前灰頭土臉的鳥菀青,他很想出手阻止,但是不能。鳥菀青與狐見心的角斗是鳥菀青對兔正華少有的嬌蠻,即便是自己當(dāng)年離開,鳥菀青也并沒有過多挽留。
這次的角斗,看似只是一場比拼,但三位生靈的心性已經(jīng)開始悄然改變。
狐見心從地上爬了起來,飛起一腳踢去。鳥菀青伸手去檔,可還是被狐見心踢倒在地,向著一旁翻滾著。
狐見心依舊不繞,她的計劃,是自己戰(zhàn)敗,自己也就可以放棄對兔正華的感情,但是現(xiàn)在……
“這算什么?這算什么???你給我起來,起來打敗我啊?”
狐見心一腳一腳地向鳥菀青踢去,剛開始鳥菀青還能抵擋幾下,可接著,便是任由狐見心踢著自己而不去反抗了。
她,昏死過去了。
“夠了!”
兔正華奔跑過去,狐見心一腳提在兔正華的背上,這才停了下來。
兔正華抱起鳥菀青,背對著狐見心慢慢離開了這里。
狐見心雙手緊緊攥著拳頭,低頭咆哮著。
“我輸了!是我輸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向郊區(qū)跑去。
東城郊區(qū),這里空無一物,狐見心躺在草地上望著開始暗淡的天色。
她閉著雙眼,張開雙臂感受著風(fēng)從臉頰上吹過,她再也忍不住,抱頭痛哭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了,望著月明星稀的夜晚,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輕松到自己忘記了廝殺的歲月,也忘記了對周圍環(huán)境的警惕。
“睡的香嗎?”
狐見心驚恐地跳了起來,警惕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自己身旁的生靈。
“雞磊?怎么,你還要再和我打一架嗎?”
雞磊搖搖頭,坐在地上望著環(huán)城河對岸喧鬧的城市。
“我看見你和菀青師姐的角斗了,真沒想到,菀青師姐的內(nèi)丹早就給了別人了!”
“你口中的菀青師姐,她是一個怎樣的生靈?”
“你想知道?”
雞磊見狐見心點頭,拍了拍草地。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的。之前的事,我只是想試探一下你們的實力。”
狐見心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坐在了離雞磊三米遠的草地上。
“你為什么要試探我們?”
“好歹你也害死了我的兩個徒弟,我就不能有點所謂的,小脾氣?”
狐見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沒想到你還挺會哄女孩子開心的???”
“你這么直爽的性格,也能算是女孩子?”
狐見心站了起來,叉著腰指著雞磊。
“你給顆甜棗又給一巴掌是什么意思?要試探本姑娘的實力可以隨時奉陪!”
“你不是想知道鳥菀青是個什么樣子的生靈嗎?我可以告訴你!”
狐見心左拳在前,右拳在后,擺好隨時開打的架勢。
“本姑娘現(xiàn)在不感興趣了。剛才沒打過癮,來你起來,我們來比劃比劃!”
雞磊笑著起身,抬手作揖。
狐見心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見他低頭,直接一個掃堂腿攻過去,雞磊不慌不忙地跳了起來,躲過掃堂腿。
“再來!”
狐見心不給雞磊片刻遲疑,右掌撐地,一記飛踢直逼雞磊面容。
好家伙,招式如此古怪。
雞磊暗自發(fā)笑,輕輕松松躲過狐見心的踢踹。
“你笑什么?還要能不能別老是躲行不行?”
“好?。∧悄憧梢雍昧?!”
雞磊一步躍身,右手揮起一掌朝狐見心蓋來。
這是與鳥菀青相同的招式,但狐見心此刻卻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蘊含的強大內(nèi)力。
狐見心右腿側(cè)滑,一個溜身滑到了另一邊。而雞磊一掌所落之處,草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清晰的三指足印。
“嚯!你下這么狠的手,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5月7日上午,水中金集團,鹿月辦公室中。
噔噔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來者是鳥為國,拉開椅子直接坐在了鹿月對面,翹著二郎腿。
“鹿總現(xiàn)在挺忙???”
鹿月抬頭望了一眼鳥為國,然后繼續(xù)盯著辦公桌上的電腦。
“你來干什么?”
鳥為國從上衣口袋中抽出一張照片放在鹿月面前的桌子上,照片中是鹿月與兔小淵年輕的妻子擁抱在一起的照片。
鹿月撇了一眼照片。
“你找狗崽隊跟蹤我?”
“嘖嘖嘖!”
鳥為國起身來到鹿月身后,壓低聲音對鹿月耳語。
“這可是兔正華親手交到我手里的?!?br/>
“兔正華?你和他是一伙的?”
“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你要干什么?”
鳥為國坐回椅子。
“三日之后舉行市長選舉儀式,只要你投鳥局一票,我就讓你當(dāng)水中金集團的CEO!怎么樣?這個條件,對你有足夠的吸引吧?”
鳥為國也不給鹿月考慮的時間,起身走到門前。
“當(dāng)然,為了誠意,我會優(yōu)先解決兔正華?!?br/>
鳥為國走后,鹿月拾起照片緩緩撕碎,緊緊攥在手中。
另一邊,兔正華在醫(yī)院中陪著已經(jīng)蘇醒的鳥菀青。關(guān)于市長的事,兔正華也已經(jīng)清楚了。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父親的頭七過后,我打算回北山去找母親。”
兔正華握著鳥菀青的手,愁眉不展。
鳥菀青敲了一下他的額頭,面帶微笑地望著他。
“以后時間還很長,想我了就到北山來找我!”
“我只是不想離開你!”
“放心拉!不是還有七天時間嗎?只要你需要,我也可以留下來陪你!”
“不行!”
兔正華搖著頭,擔(dān)心地看著柔弱的鳥菀青。
“我想讓你現(xiàn)在就動身回北山!”
“好!”
兔正華的決定,鳥菀青沒有絲毫猶豫便答應(yīng),這讓兔正華很意外,但他沒有問。
“那你再休息會,我去給你辦理手續(xù)。”
兔正華吻了一下鳥菀青的手,為她蓋好被子后,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不久,兔正華引著鳥菀青來到醫(yī)院外面的停車場,正欲開門,一輛越野車出現(xiàn)。
狐見心,猴笑,禿鷲欒和鼠眼心急火燎地走到兔正華面前。
“兔正華!軍師狼滅來東城了!”
兔正華點點頭,打開車門讓鳥菀青坐到車內(nèi)。
“軍師現(xiàn)在在哪?”
“在警備廳,恐怕已經(jīng)知道我們叛變了?!?br/>
“見心,我需要你現(xiàn)在就帶著鳥菀青離開東城到北山去,沒有我的電話不要回來!”
“你們注意安全?!?br/>
狐見心鉆入車內(nèi)帶著鳥菀青向城外奔去。
“現(xiàn)在我們需要去坐一些準備!”
四位生靈坐在越野車內(nèi),副駕駛的兔正華正按著手機。
“猴笑,禿鷲欒和鼠眼,開車回西城。既然軍師已經(jīng)來了東城,我們就來個調(diào)狼離山,另外……”
兔正華撥通了手機。
“喂?駱駝裁判,我們預(yù)計傍晚到達。”
四位生靈面露喜色,一場翻天覆地的行動從此刻拉開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