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面的來電顯示,是從杭州打過來的,這會是誰呢?
“喂?!蔽医悠鹆穗娫?,盡量讓自己保持正常的說道。
“你好,劉林?!彪娫捘穷^的人說道。
令人詫異的是,他的聲音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樣,如果不是我自己聽,這根本就是我在說話。難怪我父母會被他蒙蔽。
“你是誰?”我問道。
“我就是你啊,你的父母我會代替照顧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彪娫捘穷^的人說道。
“你為什么要冒充我給我父母打電話?”我問道。
我心里亂成一團,這個人到底是誰,竟然可以冒充我,顯然是處心積慮的。不然我父母怎么會被糊弄過去,難道是巫族?可是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我必須問問蹇林修到底是什么想法。
旁邊的能哥示意我淡定,自亂陣腳對自己只會更加不利。
“這個問題如果你能活著回來我可以回答你。還有千萬不要去問巫族的任何人,別給自己找麻煩?!彪娫捘穷^的人答道。
“很好,那我怎么稱呼你?總不能一直不知道你是誰吧?”我問道。
“沒有這個必要,只要你不回來我就只是你的影子一般的存在,你回來了我們的約定達成了,自然知道我是誰。”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連姓名都不能說,我怎么相信你?”我有些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問道。
“就憑你消失這半年你父母依然沒有被打亂的生活,你應(yīng)該知道巫族的人從你出生就一直監(jiān)視著你的生活了吧,你覺得那么多年他們都沒有得逞誰為什么呢?當(dāng)然我們所做的這些也不是不需要回報的,你有興趣合作嗎?”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他語氣十分平淡聽不出一絲的波瀾,但是我的內(nèi)心波濤洶涌,長這么大就好像是《楚門的世界》的中國版,而且還同時被兩批神秘人監(jiān)視著。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無奈的問道。
“永遠(yuǎn)封住勒墨陵?!彪娫捘穷^的人說道。
永遠(yuǎn)封住勒墨陵?這是什么條件?不要去不就好了?為什么他不說不要去打開勒墨陵寢?
“封?。俊蔽覇柕?。
“對,你進去了就知道了?!彪娫捘穷^說完人答道。
我還沒開口,電話那頭的人接著說道:“這件事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不然他真的回不來了?!?br/>
說完便掛了電話,再打過去,以經(jīng)顯示撥打電話無法接通。
我心里千萬個草泥馬奔涌而過,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對能哥開口。
“他最后說了什么?”能哥問道。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蔽翌^腦里一片漿糊,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能哥的問題。
“別太擔(dān)心了,那么多鬼門關(guān)我們都回來了?!蹦芨甾粝耸掷锏臒熣f道。
“我先捋一捋?!蔽覍δ芨缯f道。
能哥點點頭走回到房間里。我頹然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消失在走廊里能哥的身影,如果這個人他們真的有這樣的能力,那剛剛的話能哥也聽見了,我該怎么辦?
這個連巫族都不知道的所在,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我好像楚門一樣,我竟然有些懷疑是不是我身邊的人都是演員,我的父母到底是否和我一樣。
頭越來越混沌,感覺像要爆炸了。
我倒在沙發(fā)上,腦袋里一片空白,眼睛慢慢的閉了起來,根本沒有力量再醒來一般。
“醒醒,哥哥,你怎么了?”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我的身體被人來回的推動。
“小林子,你怎么了?快醒醒?!蹦芨绲穆曇魝鱽砹?。
“呃~”我睜開眼睛,腦子向鉛塊一樣,我拍了拍我的腦袋。
“呼~哥哥,你是不是做噩夢了?”羋夜一邊問我一邊幫我擦試著額頭的汗水。
我趕緊接過她手里的毛巾,胡亂的擦了擦自己的臉。
“你這樣不行,去沖個澡吧?!蹦芨缱谝慌缘纳嘲l(fā)上抽著煙說道。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甚至我身下的沙發(fā)都有些地方被浸濕了。
“啊~怎么會這樣,我先去沖個澡?!蔽铱粗d夜老臉一紅說道。
“我怎么會流那么多汗?”我一邊朝房間走去一邊自言自語道。
叩叩~
“小林子,洗好了沒?”門外傳來能哥的聲音。
“好了?!蔽掖鸬馈?br/>
“那我們準(zhǔn)備開飯了?!蹦芨缯f道。
能哥說完之后房間里的我總感覺自己身上似乎少了點什么,整個人特別精神,就好像脫胎換骨一般?!昂闷婀?。”我自言自語道。
我試著跳了跳,但并沒有任何變化。
我自嘲的笑了笑,這又不是什么武俠,我不可能脫胎換骨,然后就可以修煉什么了不得武功絕學(xué)走上人生巔峰了。
“這都晚餐時間了,感覺好久沒有那么輕松的吃頓飯了?!蔽倚ξ恼f道。
“對啊,想起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現(xiàn)在這就好像天堂一般。希望不要又出現(xiàn)蹇林修那樣的人說這個就是個幻境。”能哥笑著說道。
“那真的是幻境嗎?”我問道。
“我也覺得不像,又不是拍電視劇,那么真實,我們多少次死里逃生?而且還遇見那么多詭異的事情,最多我相信是鬼打墻。”能哥說道。
“哥哥,我也覺得不像,但是我們是真是的穿過了那道石壁然后回到了監(jiān)牢里,我腦袋有點笨真的想不明白?!绷d夜說道。
“奇怪就奇怪在這里,這真的太不真實了。不過我也想不明白,能哥你有什么看法?!蔽艺f道。
“我也說不好,但是根據(jù)我的觀察,我發(fā)現(xiàn)有一處蹊蹺,如果那只是幻境,那我們出來之后應(yīng)該和進去之前是一樣的,不可能我們出來之后身上的衣服都變得又破又爛?!蹦芨缯f道。
“咦~你說的我怎么不沒注意到,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那么回事。我在里面是差點都曝光了。出來之后穿的衣服確實不是之前的那一套了?!蔽蚁氲阶约阂路紱]了那一段不經(jīng)臉上火辣辣的。
“各位貴賓晚飯后巫覡大人請各位去議事廣場?!蔽覀兂酝觑堉?,巫女走進來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