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因為……
池予槿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會。
十分鐘后,池予槿重新帶上耳機(jī):“再來……”
兩個小時后,天色漸明,池予槿皺著眉頭,把鍵盤按的啪啪響,幽冥淵副本果然不是給人下的,這一晚上打了無數(shù)把,每次總是差一點點。
陸知白恍然醒過來,陽光照在臉上,他伸出一只手遮住臉。
耳邊全是噼里啪啦的聲音,就好像有個小音響三百六十度圍著自己轉(zhuǎn)一樣,他心里嘀咕著什么情況?
陸知白瞇著眼睛把窗簾拉上,重新躺回床上,頭昏昏沉沉的痛,他閉上眼睛打算睡個回籠覺,突然猛的睜開眼睛跳起來。
是池予槿把他送回來的!
是池予槿把他送回來的!!
是池予槿把他送回來的!?。?br/>
那這個聲音——
陸知白光著腳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悄悄的把門打開一條縫,池予槿敏銳的察覺到那道視線瞇了瞇眼睛按下麥克風(fēng):“我的錯,今天就到這里,我再研究研究,十二點約?!?br/>
“為什么不一鼓作氣?我覺得我馬上就能摸清楚最后這個Boss的命門?!?br/>
“我這邊有個小東西。”
麥克風(fēng)另一端的長青沉默,他皺著眉頭,幻影直接站起來走到窗口:“沒想到這么快,天都亮了,如果不打了的話那我去補(bǔ)個覺?!?br/>
幻影打了個哈切拍了下長青的肩膀:“我先去睡了,長青上班加油!”
幻影愣了愣,顯然也是被那句小東西驚到了,他撓了撓頭:“池魚,蘇蘇吶,不管做什么,哥永遠(yuǎn)支持你?!?br/>
幻影拽啦拽啦的走了,長青沒搭理幻影,良久他長嘆口氣:“池魚,你這樣很危險?!?br/>
“長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br/>
池予槿看著那條縫隙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鬼頭鬼腦的身影出現(xiàn),她面色未變手指輕敲鍵盤切換界面。
長青沒說話,池予槿保持著一個盯著屏幕的狀態(tài),陸知白從縫隙里側(cè)身擠出來,墊著腳尖兒,一步一步,生怕驚動池予槿。
池予槿眼眸一撇,外廳的窗簾被拉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屋子里除了屏幕散發(fā)的光沒有任何光源,這倒是方便了陸知白。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陸知白終于自以為沒被發(fā)現(xiàn)的挪到了小沙發(fā)旁,然后湊近屏幕:“哇,良辰美景,你居然在寫論文?”
“這就是那個小東西?”
長青有些空靈的聲音傳來,池予槿瞇眼,忘記退出語音了,她敲了兩下耳機(jī)退出語聊。
另一邊的長青聽到耳機(jī)里傳來兩聲表示不方便先撤的暗號,看著電腦屏幕的紅色退出提示心中一緊,他摘下耳機(jī)轉(zhuǎn)動椅子對著窗口,今夜注定無眠。
池予槿沒給陸知白說話,她不緊不慢的敲著論文,陸知白自覺的坐在懶人沙發(fā)前,坐在池予槿旁邊,伸手想要抽出來池予槿手中的鍵盤。
池予槿手指伴隨著鍵盤走,身子一歪,池予槿下意識的伸手一撐——
池予槿一只手按在鍵盤上,另一只手撐在地上,整個以地咚的姿勢,把陸知白鎖在了懷里,池予槿的腦門撞在了那堅硬的胸膛之上。
池予槿嘶了一聲把按在鍵盤的手收回來,手掌上留下了幾個印子,她摸了摸腦門,兩人的距離太近了,池予槿都能聽到陸知白的胸腔的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我,我還沒準(zhǔn)備好。”
“???”
池予槿皺著眉頭往前爬了一步,正正好好的可以看到陸知白的臉,這家伙不知道在想什么,滿臉?gòu)尚摺?br/>
溫柔的氣息和來自池予槿身上像草莓一樣甜甜的味道直沖心田,陸知白不由自主的喉結(jié)滾動。
也許是太過昏暗,白白凈凈清清爽爽的陸知白就像是蘊藏深厚的玉石,散發(fā)著瑩潤的光芒,讓人移離不開目光。
兩個人之間曖昧的氣息翻涌,池予槿擰著眉頭,她仿佛察覺到行為的荒唐翻身坐起,懷疑人生的盯著不遠(yuǎn)處。
她,為什么會做出這么幼稚的舉動?
被籠罩在草莓的香甜中的陸知白吞吞口口水坐起身,他突然想到在會場上看到的場景曖昧瞬間消散,他鄭重的起身打開燈,從臥室拿出一張消毒濕巾,趁著池予槿沒回神就往她臉上擦。
池予槿表示整個人都是傻掉的,涼涼的濕濕的帶著淡淡的酒精味道傳到鼻孔的瞬間,池予槿抓住了陸知白的手腕:“你干什么!”
“給你洗臉?!?br/>
“有病吧?我又不是貓!”
“不管你是貓還是人,碰上了不干凈的東西,當(dāng)然要消毒了?!?br/>
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池予槿抖了抖嘴角,她看著那雙裝模作樣的眼眸,簡直就像是剛從洞里跑出來的小兔子,連偽裝都沒有,就對狼說他是只狐貍。
“你知道嗎?狼不僅吃兔子,也吃狐貍。”
“什么?”陸知白把消毒濕巾丟進(jìn)垃桶,挑釁一笑,“你說的我沒見過,我只見過騎在狼脖子上的狐貍呢。”
“呵。”
池予槿突然笑了,她究竟在糾結(jié)個什么玩意兒?還有,她昨天究竟是怎么鬼迷心竅留在了這里?
她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免得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她起身關(guān)掉電腦,把u盤拔下來,可能是盤腿坐的姿勢太久,又或是餓的,池予槿扶著電視一個踉蹌,眼前一黑。
陸知白瞬間從身后扶住池予槿:“你怎么了?”
“沒事,我有點低血糖,扶我一下?!?br/>
陸知白抿著唇,臉上帶著微不可查的笑容:“沒想到你也會低血糖?”
“不然呢?”
“我還以為像你那么厲害的人……”
“還不是怪你?”
“怪我?怎么能怪我?”
池予槿淡淡的說到:“昨天中午到現(xiàn)在,我就吃了半個蘋果喝了點酒,最后一顆糖,還被你吃了?!?br/>
陸知白心中一動,自然想起了昨夜那顆薄荷糖的味道,心里有些暗暗后悔,本來只是裝暈,沒想到一沾床卻睡著了。
真是錯失了一個大好的機(jī)會!
“確實怪我,就算你現(xiàn)在想走也沒辦法走了,現(xiàn)在都快五點了,我叫個餐,吃完再走吧?!?br/>
“嗯。”
陸知白干巴巴坐在沙發(fā)上,場面一時陷入尷尬,他仔細(xì)的回想了下昨夜,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記憶不清楚。
“我昨天沒干什么事情吧?”
池予槿腦海中出現(xiàn)的卻是陸知白理直氣壯要kiss的場景,她搖了搖頭:
“突然出現(xiàn)襲擊我算不算?”
“???我還干了這種事情嗎?”陸知白突然往沙發(fā)上一癱,“怪不得我醒過來覺得渾身酸痛,你是不是打我了?”
“???”
池予槿只覺得她在找trouble,為什么沒有保持安靜?為什么要答話?現(xiàn)在她眼前還是一片黑,還要被訛上了?
一定是因為昨夜沒睡腦子有些不清醒了。
她歪著身子往陸知白另一側(cè)轉(zhuǎn),背對著陸知白不說話,陸知白伸出手指戳了戳池予槿的后背,池予槿閉著眼睛沒理。
陸知白又戳了戳,池予槿直接彈了起來,腰部的疼痛讓她差點咬了舌頭,她咬牙切齒的瞪著:“你,你可真行?!?br/>
“我是不是戳到你傷口了?”
陸知白緊張的盯著池予槿,手足無措的站著。
池予槿疼的額頭冒冷汗,這丫的陸知白絕對是陸七安派來的奸細(xì),她捂著腰。
陸知白想要幫忙,他剛抬起腳步,池予槿厲聲說到:“你離我遠(yuǎn)點,你再靠近我一步,我怕我會當(dāng)場死掉?!?br/>
池予槿摸索著橫躺在沙發(fā)上,疼痛讓她的視線模糊加劇,沒有得到好好休息的大腦泛著疼:“我現(xiàn)在沒有力氣跟你說話,我要睡會覺,別打擾我?!?br/>
迷迷糊糊的,池予槿似乎覺得有飛蟲在她身邊繞來繞去,然后她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她應(yīng)該警惕的看看,可疲憊讓她睜不開眼睛,還有這暖暖的……
算了,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睡吧。
……
“boss,幽冥淵副本即將迎來首通,你看要不要催一下游戲二部那邊,抓緊時間完善城戰(zhàn)?!?br/>
“哦?”陸七安手里握著潔白的咖啡杯,杯口處蒸汽氤氳,給他賦予了幾分神秘。
“三部不是說幽冥淵能拖一個月嗎?怎么這么快就有首通?是我的好弟弟干的?”
助理摸了一下額角的汗,他可不想牽扯到的boss的家事當(dāng)中,他把U盤插到筆記本上:“這是昨夜監(jiān)測到的錄像,二少的白鷺山莊和萬劍閣杠上了,另外池魚出來插了一腳,昨夜就是池魚長青等人下本,根據(jù)技術(shù)部那邊的預(yù)測,頂多三天,幽冥淵副本必破?!?br/>
“池魚?”
陸七安點擊筆記本上播放器,看著那個人物形象和從前完全不同的池魚,他瞇了瞇眼睛,是你嗎?
“對不起boss,我們并不知道這個池魚是誰,他的注冊信息是假的,ip顯示在國外……”
“呵,不用管,繼續(xù)監(jiān)控,能和長青那家伙玩到一起去的,除了她還能是誰?”
陸七安突然搓了搓手指,可盛凌好像不認(rèn)識池予槿,池予槿該不會那么傻吧?
“上調(diào)幽冥淵終極boss的數(shù)據(jù),賦予終極boss第二條生命,守住幽冥淵?!?br/>
“是!”
……
池予槿一直睡到十點多,這一覺睡得相當(dāng)踏實,若不是胃部實在太痛,池予槿能睡到下午四五點。
胃部空空的感覺讓她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胸口像是被石頭壓著一樣悶的要命。
她伸手摸了摸,突然摸到一個熱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