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鎮(zhèn)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緩緩升起,光芒映射著一道矯健而窈窕的身影。
顧悠悠輕輕甩了甩自己的合金匕首,對于六階巔峰秒殺同階的陶玨,她心中沒有絲毫的得意和興奮,這對她來說早就是習(xí)以為常的事情了。
末世九年,顧悠悠除了最初沒有覺醒時遭受過卑劣之徒的侮辱和折磨,從覺醒以后就再沒人敢在她面前露出一絲貪婪和欲望,因為有過這種想法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而陶玨就是其中之一,顧悠悠還清晰的記得,陶玨剛到冬木鎮(zhèn)時那雙色瞇瞇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惡心模樣,她選擇幫助反抗軍的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陶玨,如果陶玨當(dāng)初剛來冬木鎮(zhèn)的時候表現(xiàn)的足夠尊重,顧悠悠還真就懶得管陶玨做什么,畢竟她也不想冒著風(fēng)險得罪新聯(lián)邦政府和獵殺工會。
可惜陶玨自己作死啊~得瑟了沒幾天就開始往她身邊湊,用各種理由想要親近她,甚至一度用身份來威脅她,那討厭的嘴臉這段時間可把她得罪完了,必殺之而后快那種得罪!
現(xiàn)在陶玨死在自己倒下,顧悠悠心中的郁結(jié)終于通暢了,沒有一絲一毫得意是真的,但一臉舒爽也是真的,看到周圍眾人一陣惡寒。
殺人誅心??!您這一臉舒爽的樣子什么鬼?
與此同時,血神教最后兩名六階中級的教徒也終于被張蕊活活耗死,七階從旁偷襲用了半個晚上才耗死六階中級,可以想象張蕊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是多么欠缺,錯失了N多好機(jī)會,也幸好反抗軍中有幾位曾經(jīng)是獵殺團(tuán)團(tuán)長,實力相當(dāng)可以,這才擋住了倆個教徒的瘋狂突圍。
張蕊這邊搞定了血神教教徒,絲毫不做停留直接向陳鵬的位置跑去,當(dāng)看到陳鵬身上的手銬和枷鎖時,這小丫頭頓時炸毛了,她性子直,她覺得陳鵬不像壞人,那陳鵬就不可能是壞人,更別說還被顧悠悠誣陷為失憶的血神教教徒,張蕊這暴脾氣瞬間就炸了。
“顧悠悠你幾個意思??!”
張蕊稱呼顧悠悠沒有絲毫敬語,雖然顧悠悠歲數(shù)大些,身份高些,但張蕊再沒經(jīng)驗也是七階,倒還真就不在乎顧悠悠的感受,而且她覺得也沒必要在乎,介娘們不照樣也不在乎別人的感受么!
“小蕊!”
老張立刻出面攔住了暴怒的張蕊,一旁趙飛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幫吧……等于幫陳鵬,那自己這沒過門的媳婦不就拱手讓人了?
不幫?那估計張蕊能跟他賭氣一個月不搭理他……
陳鵬這時候倒是一點不在乎,看到趙飛難看的臉色后立刻笑罵道“哎~哎~我說,你可別亂想哈,內(nèi)是你媳婦,我可沒興趣。”
趙飛頓時一頭黑線,心中瘋狂吐槽,你對張蕊沒興趣是個人都能看粗來,可架不住張蕊對你有興趣?。?br/>
現(xiàn)在趙飛恨不得悄悄捅死陳鵬……
顧悠悠這時已經(jīng)走了過來,看到張牙舞爪的張蕊,面色平靜道“你最好不要鬧,我現(xiàn)在只是懷疑陳鵬失憶前的身份而已,如果你再鬧,大不了我直接定他罪!在新聯(lián)邦內(nèi)血神教教徒有什么下場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也有定罪權(quán)力,別忘了還是獵殺工會分會長!”
“你!”張蕊氣急,這不明擺著拿身份壓人么,你丫欺負(fù)人欺負(fù)到本小姐頭上來了???
張蕊可不慣著顧悠悠,周身元素力瞬間暴動,屬于七階的恐怖威壓頓時涌出轟向顧悠悠,一旁老張想阻止都來不及。
“臥槽,別介~”
陳鵬這邊一下急了,這顧悠悠可是暗影系啊,那殺人的技巧他可看得一清二楚,張蕊這小丫頭片子怎么可能是人家對手?仗著七階以為就能壓制六階巔峰?何況你還不是七階巔峰,你剛剛晉級而已!
這丫頭你作死?。?br/>
至于么!
咱倆關(guān)系有這么鐵嘛?!
你這不是讓趙飛更誤會么!
另一邊,顧悠悠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她也沒想到張蕊居然真的為了白翼(陳鵬)跟她動真格的,那元素波動明擺著是要?dú)⑷说囊馑?,這白翼就這么招人稀罕?!
“既然你……”顧悠悠面色冷厲,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陳鵬這時忽然大喝道“沒TM既然,憋嘰霸吵吵了,勞資啥事沒有!”
咔嚓~
話音一落,束縛雙手和脖子的枷鎖瞬間崩斷,仔細(xì)看去~會看到一只軟趴趴的小蜘蛛被陳鵬揮手收了起來。
本來陳鵬不想打擾恢復(fù)中的小霜,不過眼看要出事他也沒辦法了,只好讓小霜出來用蛛絲切斷了枷鎖和手銬。
也幸好這突然的一聲大喝,直接打斷了張蕊和顧悠悠的攻勢,不然這倆妹紙非得干個你死我活不可。
“你……怎么……”顧悠悠都傻了,七階巔峰都無法掙脫的枷鎖,陳鵬咋出來的?那蛛絲真的這么厲害?
一眾反抗軍也懵比的看著陳鵬,如果新聯(lián)邦的束縛工具這么容易掙脫,那新聯(lián)邦監(jiān)獄里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犯人了,這哥們怎么做到的?
其實連陳鵬自己都很意外,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種束縛工具的制作方式很特別,內(nèi)部有能量在不斷的循環(huán),一旦有人想阻止能量的流通,這玩意就會爆炸,但如果不阻止而是削弱那股能量,這玩意就不解自開了,而他體內(nèi)的血色能量恰恰就能吞噬這股能量,最后讓小霜用蛛絲切割一下,結(jié)果就是輕松解開了枷鎖和手銬。
“看啥?我有特殊的解鎖方式~”陳鵬白了顧悠悠一眼,介娘們現(xiàn)在讓他相當(dāng)生氣。
顧悠悠沉默了,聯(lián)邦最新的枷鎖都按不住這個才一階的家伙,如果等級高了那還得了?雖然這種事不歸獵殺工會管,但做為分會長,顧悠悠有義務(wù)提醒聯(lián)邦政府,畢竟對方手里還有一只七階巔峰的巨蛛,很危險!
滴滴~陳鵬手腕上的腕帶想起,接著抬頭冷笑著看向顧悠悠道“怎么?想對外求援?忘了跟你說,整個冬木鎮(zhèn)的信號都被屏蔽了,你什么也發(fā)不出去!”
“哼!”顧悠悠眼神冷厲,盯著陳鵬抽出了自己的合金匕首。
“怎么,你丫沒完了是么?”陳鵬眉頭一皺,介娘們怎么這么煩人呢???
“你太危險,而且我依舊堅持我的猜測,你跟血神教關(guān)系匪淺,不能留你禍害人間!”顧悠悠冷冷道。
“真TM軸!”
陳鵬無奈了,碰見顧悠悠這種自我主義的人,那真是沒有道理可講,這種人只相信他們愿意相信的東西,一旦認(rèn)定某個人或某件事的特性,那就很難更改。
面對這種人只有一個辦法,打到服為止!
可是……拿TM啥跟人家打?自己一階沒有攻擊力,小霜重傷未愈,難道用自己‘很抗揍’來征服顧悠悠?
如果把抗揍換成‘持久’,陳鵬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希望,不過真要這么說出口,估計下一秒顧悠悠就得閹了他……
“麻煩啊~”
陳鵬無奈嘆息,但顧悠悠明擺著不會放過他,事已至此他必須要留下點什么,想要全身而退已經(jīng)不可能了。
看來只能把最后一點血煞之力也用掉了,鎮(zhèn)子外還有小霜留下的天羅地網(wǎng),也能阻礙一下顧悠悠,希望能夠逃走吧。
就在陳鵬準(zhǔn)備釋放最后的血煞之力跟顧悠悠玩命的時候,老張帶著幾位中年人擋在了顧悠悠面前。
顧悠悠看到這些人眉頭一皺,這些都是反抗軍中資歷最老的一批,雖然反抗軍建立不過一個月,但里面依舊會論資排輩,眼前這幾位之前都是各大獵殺團(tuán)的團(tuán)長,在這冬木鎮(zhèn)和反抗軍中都很有威望,誰見了都要給三分面子,包括她自己在內(nèi)。
老張做為牽頭者,此時上前一步,客氣的對顧悠悠抱拳道“顧會長,白兄弟的為人我張某用來擔(dān)保!”
“算我們一個”
老張身后的幾位同時上前一步開口道。
“你們什么意思?”
顧悠悠眼神犀利,掃視著眼前這些‘老家伙’,她也沒想到這些人會主動站出來為白翼(陳鵬)說話。
老張這時再開口道“顧會長有所不知,這次突襲,白兄弟為反抗軍的兄弟們提供了大量的丹藥支持,這些丹藥救下了很多兄弟的命,而且之前也是白兄弟靠一己之力削弱了整個冬木鎮(zhèn)的防御力,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勝利,誠然~白兄弟的身份有所疑點,但我相信一個人的本質(zhì),如果白兄弟真是血神教的人,就算他失憶,今天也不可能幫助大家!”
“是啊,誰不知道血神教都是一群瘋子,白兄弟可不像瘋子。”
下面已經(jīng)開始有人出聲附和,不管是老張安排的,還是人家自愿的,但說出來的的確是事實,沒有陳鵬的丹藥,今天這場戰(zhàn)斗中反抗軍不一定要死多少人呢!
顧悠悠眼神冷漠的掃視著這些反對自己的人,心中卻沒有一絲憤怒,反而出奇的平靜,因為這種事情她見多了,收買人心最后坑死所有人,這種人在新聯(lián)邦沒有建立之前到處都是,就算現(xiàn)在依舊也不少,在她看來白翼(陳鵬)就是這種人!
“哼!”
冷哼一聲,顧悠悠再固執(zhí),也知道自己無法面對整個反抗軍,她的手下也只剩十幾位而已,真要是打起來得不償失。
冷冷的看著陳鵬,顧悠悠最終把所有怒火都丟在了陳鵬身上。
“白翼,今天你運(yùn)氣很好,但我還是那句話,不論你是不是血神教的人,我現(xiàn)在都確定你不是好人,蠱惑人心,最后害死所有人的家伙我見多了,你以后最好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我必殺你!”
陳鵬眉頭幾乎擰在一起,這顧悠悠TM的腦子有問題吧?
心理畸形???
勞資給人丹藥就是蠱惑人心了?
這末世里果然到處是奇葩!
要不是實力不夠,陳鵬真想上去大耳瓜子反正抽TM滴~!百镀一下“末世超神覺醒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