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也無法將眼前這個人和我記憶中的那個
“小平頭,招風耳,鼻涕一流袖子一擦”的李小凡聯(lián)系起來,唯有這個火爆的的性格和那雙閃亮的眼睛,讓我依稀的尋找到了些當年的影子。
看著我一臉的驚訝,李小凡對著我又是一拳,
“不說話,傻看什么呢,叫你半天小單哥,聽上癮了是吧。”疼的老子一咧嘴。
大爺?shù)模揖桶l(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小姑娘手勁怎么都跟掌鞋底的似的。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他妹的丟人,過了今年也25了,怎么還跟小屁孩一樣,看到美女腿肚子就朝前。
借著這股子疼勁兒,趕緊咽了一口吐沫,
“咳咳,小凡弟弟,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你依然是這么調皮啊。”說這話的時候,緊張的我就跟要面試似的,手心里攥的都是汗。
雖然我覺得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但小凡還是捂著嘴對著我樂個不停。
深呼一口氣,才琢磨出來這丫頭出現(xiàn)的太過詭異了,十幾年沒見,今兒怎么就突然出現(xiàn)了。
再有就算爺們這張人民幣臉在社會上通用好些年了,但和小時候比變化也不小啊。
沒道理一見面就被認出來了。就著這話題,我趕緊問,
“小凡弟弟這是從哪里來啊,難道是專程跑到這里來和哥哥來邂逅的?”小凡一抬頭,
“辛辛說的沒錯,你丫果然還和以前一樣,說話沒個正經?!闭f完一提手里的超市袋子,
“我昨天才從北京回到咱老家的地界兒,不愛聽我爸媽磨叨我,就跑過來和辛辛住了,琢磨著差不多要到了,管龍阿姨問了你穿的什么樣的衣服,專程跑下來給你驚喜的,你丫也真行,我拎著這菜兜子在這少說得有半個小時了?!蔽乙荒樀氖軐櫲趔@,
“抱歉抱歉,我要是知道你在這呢,我保管打頭天就來這打地鋪了。”小凡又一樂,
“少和我在這貧,人家辛辛也和你有十多年沒見了,小時候你倆那股子黏糊,也沒見你早來一會呢。趕緊進去,這也不是說話的地界兒,再說阿姨他們都還等著呢?!蔽乙荒樒πΓ骸胺蛉怂陨跏?,咱兩口子就不說些沒用的了,回房要緊?!毙》惨宦犨@話,臉一下僵了。
我心下壞了,這玩笑哪是隨便能開的,都怪我平時和小黑他們那群貨貧慣了,打前在公會里時,但凡新進個貌似mm的id,小黑都要借用職務之便給人家進行體檢,美其名曰,人才調研。
沒通過的統(tǒng)統(tǒng)打入小黑屋替補,視頻或者音頻驗過身的,不得意就放給磚頭,黑for,流星他們當福利,剩下的甭管對方愿不愿意都天天纏著人家叫老婆,開始我特反感他這樣,但是當我也收到小黑送的福利并沉迷于此之后,這種習慣也被我們定為傳統(tǒng)而流傳了下來。
時至此時,我才真切的體會到,出來做流氓,遲早是要還的。我正在心里面噴小黑這貨的時候,見小凡突然笑了,一手拎兜,一手挎過我的胳膊,拽著已經失去思考能力的我往辛辛家走,邊對著我說:“走,回屋?!被ā_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