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時,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置身于高樓大廈之間,我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脖子,向前看去,發(fā)現(xiàn)前面似乎堵車了,稍微一想也就知道這是為什么了,畢竟在我原來那個二三線城市每天都會堵車,更何況是大都市上海呢!
“到了嗎?現(xiàn)在幾點了?”我出聲問道,葉輕寒仍然很精神,胖子仍然睡的像頭豬,謝雪燁已經(jīng)醒了,正拿著一本厚厚的書,仔細研讀著。
“差一點,現(xiàn)在大概七點多,正好趕上了上班高峰期,有點倒霉?!比~輕寒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笑了笑,想起幾個小時前那件事,我嗯了聲,然后道:“如果沒在路上耽誤那十來分鐘,估計現(xiàn)在就到了吧?”
“對?!比~輕寒搖開車窗,斜倚著座椅開始閉目養(yǎng)神,我想了想,有些好奇的問道:“協(xié)會給你的辦公地點在哪?離我要去的那個大學(xué)近嗎?”
“辦公地點啊,這個...似乎還沒說,所以我也不知道,總之先送你去復(fù)旦吧,到了那里再說?!?br/>
“???你不知道?”一時間我感到有些驚訝,這是什么情況?協(xié)會竟然沒告訴他?不應(yīng)該??!
“你沒開玩笑吧?”
“事實如此,誰知道...他們怎么想的?”葉輕寒無所謂道。
“你該不會沒搞好上下級關(guān)系,上面那些人專門針對你吧?”我隨意拋出一種猜想,葉輕寒卻有了回應(yīng),他帶著一種疑惑的語氣反問道:“關(guān)系我覺得..還不錯?。俊?br/>
...
聽完這話,我算是明白了,看來他和協(xié)會的關(guān)系確實不怎么樣,可即使再不好,這種涉及負責(zé)人調(diào)動的事情,為什么針對性表現(xiàn)的如此明顯,難道上面那些人就不擔心葉輕寒產(chǎn)生什么怨言嗎?
或者說,不在乎他這么一個小小的城市負責(zé)人?
“或許確實在針對我吧,沒關(guān)系,我習(xí)慣了,我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br/>
“什么?”
葉輕寒冷笑一聲,我看到后視鏡中他的眼睛陡然睜開,然后道:“我們是沒有,但別人有啊,比如...幾個小時間前來拜訪我的那為仁兄的所在勢力?!?br/>
我皺著眉頭反問道:“這算不算主動挑事?畢竟之前他也只是偷窺了一番,并沒有真的動手,如果我們先動手了,豈不是等于我們反而落了下風(fēng)?授人以柄?”
“只是偷窺?這不只是偷窺,對我來說,這所城市所有的靈能力者都歸我管,我就是上海這座城市靈能力者里絕對的權(quán)威,他那種做法,就是對我這個權(quán)威的挑釁,俗話說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燒他吧?!比~輕寒不徐不疾的說道,因為我現(xiàn)在戴著耳機,所以我隱約能感覺到別人的情緒,比如現(xiàn)在的葉輕寒,我感覺到了一股類似鬼物戾氣般的情緒,看來葉輕寒對這件事很上心啊。
“那你打算燒到什么程度?”我斟酌了下詞句問道。
“燒到我不想燒為止。”
“還真是簡單粗暴的回答....”我微微一愣,馬上回道,這時前方車流開始移動了,葉輕寒不再說話,而是開起了車,然而,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謝雪燁忽然合上了書,輕聲道:“協(xié)會的人來了,他叫萬山河,是你的直系上級,他想殺了你,因為你會妨礙他在上海的勢力發(fā)展,他有十足的把握將你的死推給一個叫趙金龍的協(xié)會逃犯?!?br/>
“移動速度大概一分鐘七百米,一分二十秒左右就會對你展開攻擊,我的能力登錄在冊,他知道我和你現(xiàn)在在一起,他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也就是說...”
葉輕寒聽罷,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沖我說道:“他想讓我主動去送死吧?協(xié)會是不能暴露在普通人的世界的,這一點哪個靈能力者也不能違反,看來第一把火要對自己人燒了,小燁的心靈視界感知范圍大約為一千米,叫醒小雷,他會開車?!?br/>
“我去去就來?!?br/>
我一時間還有些愣神,既驚訝于謝雪燁忽然表現(xiàn)出的冷靜分析的素質(zhì),又驚訝于這件事的荒唐程度,怎么忽然就來人要殺了葉輕寒?還是他的上級,難道協(xié)會現(xiàn)在這么亂嗎?為了自己所謂的勢力發(fā)展,自己人都要殺?還有就是...那所謂的“勢力”,究竟是一股怎樣的勢力?為什么會和葉輕寒起了沖突?
但我的動作并不像腦子里的想法一樣遲緩,我馬上叫醒了胖子,葉輕寒直接在車流涌動中下了車,惹的后方車輛喇叭按個不停。
胖子似乎還沒睡醒,但片刻后忽然渾身一震,馬上睜大了眼睛,下車跑到了駕駛位上,繼續(xù)開車,我看了眼一臉淡然的謝雪燁,剛才應(yīng)該是她心靈傳聲告訴了胖子發(fā)生了什么吧?
還真是方便的能力,雖然不能直接用來對付鬼怪,但用來對付人類真的是萬金油啊。
一切變故都發(fā)生的太快,我這時才來得及問道:“勝算大嗎?那個叫萬山河的人是他的上級,實力應(yīng)該比他強吧?”
胖子拍了拍自己微胖的臉龐,似乎想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然后他惡狠狠的說道:“萬山河?那個垃圾?他以前就和我們有過過節(jié),沒想到現(xiàn)在混成
部門主管了,你別看他是我哥的上級,其實實力也就那樣,你不用太過擔心,萬山河主動邀戰(zhàn),估計連陰人地點都選好了,但是...”
“他不知道,他究竟要和誰打?!?br/>
“我們不能幫忙嗎?”我問出了我最為關(guān)心的問題,誰規(guī)定不能群毆,非要單挑了?況且根據(jù)胖子所描述的那樣,那個叫萬山河的人喜歡陰人,既然如此,那為什么不直接全上揍他丫的?
“我們?nèi)チ酥皇峭侠?,雖然他不強,但那是對于我哥而言的,你的幻術(shù)對他或許有用,但用處可能不會很大,我的話沒有直接攻擊力,小燁也是一樣,所以去了也是白去?!?br/>
“否則,哼哼,你真以為我不想狠狠干他?”
等等...
“我記得似乎沒和他說那個叫萬山河的人在哪吧?謝雪燁你告訴他了?”
她轉(zhuǎn)過頭來,沖我微微一笑,道:“沒有,但他找得到,另外...你叫我雪燁可以嗎?不用加姓,這樣顯得我們是外人一樣?!?br/>
“我應(yīng)該比你稍大一些,小燁你是叫不成咯?!敝x雪燁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我嗯了聲,想了想,說道:“不如叫雪燁姐吧?怎么樣?”
“嗯。”謝雪燁微笑道,手上合著的書本又被打開。
我心里的石頭落了地,既然他們都這么有信心,沒道理我對葉輕寒沒信心。
剛來就出了這事,看來這里真的不太平啊,我暗暗握了握拳頭,看了看我那散發(fā)著黑氣的右臂,又看了看手背上似乎將永恒存在下去的黑蓮花印記,一個瘋狂而大膽的想法慢慢在我腦海中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