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克功逼婚殺人案震動了高層。他雖只有26歲,卻是井岡山時期的老紅軍。初審時,在抗大政治部胡耀邦等公訴下,邊區(qū)高等法院判處黃克功極刑。
舒湮在《戰(zhàn)斗中的陜北》中這樣記述黃在判決后對法庭的陳詞:
是我殺了劉茜。我知道我犯了怎樣的罪。但是,請你們念著我10年來在紅軍中奮斗的戰(zhàn)績,給我一條自新的路罷!我并不畏死,可是我卻情愿死在戰(zhàn)場上?!堰@顆結(jié)束我的生命的子彈,用來射擊@我們民族的敵人吧!
黃的陳詞在法庭內(nèi)外激起強烈反響。法庭辯論時,不少旁聽的老紅軍干部痛哭流涕,要求免除他死刑,以將功贖過。審判組甚至收到一封署名“特區(qū)隊”的信,其中言:現(xiàn)在正是抗戰(zhàn),劉茜死,革命已受損失,黃克功若被處死刑,革命更受損失。
為求得到將功補過的機會,黃克功在初審判決后上書領(lǐng)袖,希望毛能親自出面為自己說話。那么,如何回應(yīng)黃克功的請求呢?
實際上,黃克功的案件暴露了延安當(dāng)時一個人人心里都明白、人人都不愿意直說的問題――男女比例失調(diào)?!堆影参娜恕芬粫羞@樣寫道:
1938年前后,延安革命隊伍里的男女比例為30∶1。到1941年前后,男女比例稍有緩解,為18∶1。1944年4月,男女比例為8∶1。
男女比例的巨大懸殊,讓那些來自全國的青年女性成為延安街頭最引人注目的一道風(fēng)景。
烈群在《大公報》上這樣描述1938年新年時延安街頭的景象:
各機關(guān)都放假了,冷靜的小街上,行人格外地增多了,……尤其是一些女軍人,看來更加出神,她們談著,笑著,一點沒有什么拘泥;她們穿著那龐大的灰布棉衣,雞婆似地跳著,怪天真的,誰敢說女人比不上男人呢!
由于延安火熱的革命氛圍,當(dāng)年延安的女性不論裝束還是性格,確有一股像男人般的豪放。時邊區(qū)婚姻法雖規(guī)定男女婚戀年齡為男20歲,女18歲,但很多青年女性不愿因過早婚戀而影響工作和進步。
劉茜就是因此而拒絕了黃克功。她原名董秋月,改名劉茜,是因茜草為紅色染料,表達了她對革命的向往。她在生前給黃克功的信中言:
我們還是講講廣義的愛吧!整個國家的生死存亡擺在眼前,四萬萬多的同胞正需要我們的愛哩!……你愛我嗎?而你更應(yīng)愛大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