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把囚牛鎖龍鑰給我了?不是說最后點到活龍穴才獲勝嗎?”曾逸凡拿著李少云從一個精致盒子里取出來的淡綠色玉石,看著上面刻畫著的獸形圖案,雖然心里洋洋得意,嘴上卻還賣乖。
“你知道的,只剩下你了,所以,不給你也沒人要了?!崩钌僭聘纱囗標屏艘徊ā?br/>
“這東西真的能窺探人心?”曾逸凡忽然質疑道。
“難不成你覺得有假?”
“那為什么我不知道你現在心里在想什么?”
“那是因為我什么都沒在想?!崩钌僭破沉似匙?。
“不,我分明聽到你內心在吶喊,你特么舍不得這個東西!”曾逸凡一邊挖苦道,一邊寶貝地將這玉石塞進了口袋里。
李少云嘴角抽搐著:真是暴殄天物,還真當囚牛鎖龍鑰只是可以知道別人在想什么而已啊?龍之長子,沒有大能耐,能讓那么多堪輿大家擠破頭來?。?br/>
當然,獲得的能量越多,擔負的責任也越大,接下去他們要面對的對手,可不是林愈這些個心思復雜一點,手段卑鄙一點的風水師,而是真正的魔神同時擁有神格、人格、獸格,作為蚩尤化身,縉云氏之子的虛靈,上古四兇的饕餮。
“你有什么計劃?”曾逸凡也收斂了一時的不羈,嚴肅了起來。接下要做的事,他也知道了。
“你不也有想法了嗎?”李少云反問道。
“我說這囚牛鎖龍鑰真的只有這一把?為什么我覺得你也知道我心里想的啊?這不公平!”曾逸凡仰天翻了一個白眼。
“我修行了二十年,有這點功力,不至于讓你這么嫉妒吧!”
“那倒是!”曾逸凡聳了聳肩,繼續(xù)道:“很簡單,禁神格,散人格,滅獸格?!?br/>
“那你覺得哪一點最難?”
“散人格!”曾逸凡肯定道。
“我還以為你會說禁神格最難呢,畢竟那只有點出活龍,召喚出祝融火神才能應對?!?br/>
“凡事,不都是人心最難把握嗎?”曾逸凡挑了挑眉毛反問道。
“確實,爺爺沒有選錯人?!崩钌僭聘袊@道。
“行了,不用給我戴高帽,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吧,我還想早點弄完了早點回去,也不知道家里情況怎么樣了?!痹莘补首鬏p松。
“難道你對自己設置的‘日進斗金’沒信心?”
“呃!”
學什么不好,學得跟老裝逼男那樣伶牙俐齒,這搭檔雖然比趙大鵬能力強,但著實也讓自己頭疼。
因為出來了快兩個星期,其中一個多星期又處于手機信號被屏蔽的狀態(tài),這會兒又要出去,曾逸凡便給趙大鵬打了一個電話。
“我說你總算有氣兒了,再不回來,我要死了!”趙大鵬一接到電話,就滿腹牢騷。
“什么情況?”曾逸凡一時還真有點慌。
“我特么忙死了,自從你走了之后,一連接了好幾個案子,跑都來不及。招了一個人幫忙,沒時間跟你這個甩手掌柜詳細說了?!壁w大鵬語速極快,聽起來確實忙得團團轉,不過卻也聽得出來不是真心抱怨。
“我可能還要一些時間才能回來,這次出來收獲也不少,獎金一百萬都交公,轉到公司賬戶里去了,方便你那邊周轉?!痹莘舱f得輕描淡寫,卻是故意顯示了一番自己不過短短兩個星期時間的收益。
“一百萬只能塞個牙縫,不跟你說了,我要去一趟銀行,再辦個手續(xù)貸款就批下來了。”趙大鵬不屑地說道。
什么?一百萬嫌少了?不過短短兩個星期,是趙大鵬腦子出問題了,還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批什么貸款啊?流動資金不夠?”曾逸凡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金鑫大廈連同外墻和內飾都重新裝修,前期帶資10,光這一筆就要500多萬,你說你這一百萬是不是只夠塞牙縫?!”
對于金鑫大廈要重新裝修,曾逸凡是一點都不意外的,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拖到現在才開始重新裝,金大老板緩得夠久的。
“這么大的案子,還帶資,你小心一點。”曾逸凡提醒了一句。
“看風水不如你,搞設計不如你,做生意難道你還信不過我?說起來,咱們對金大老板還有救命之恩呢,放心吧?!壁w大鵬這會兒儼然將之前的金鑫大廈事件的功勞各半分了。
電話里,曾逸凡也不跟趙大鵬去辯到底是“日進斗金”陣法的作用還是之前對金大老板的救命之恩,總之,這個案子絕對跟趙大鵬沒多少關系。他就撿一大便宜裝個逼。
“我看你就不用回來了,你這個不招財的,我怕你回來影響公司發(fā)展?!壁w大鵬末了補充道。
“我嘞個去,你……”曾逸凡想罵上兩句,到底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公司發(fā)展得那么迅速啊,有功之臣在這里好不好!但電話那頭只剩下嘟嘟聲。
無奈,曾逸凡只能又給張蒙蒙打了一個電話。說起來,這個女人兩個星期了,一個電話都沒給自己。倒是吳愛妮那個小姑娘,隔三差五來兩條問候短信,還暖暖的。
比起之前的死纏爛打,經過辦證中心那一次,如今這種狀態(tài)還是比較能讓人接受的。
“你現在在哪兒呢?”接通電話后,曾逸凡噼頭蓋腦就冷冷的問道。
“什么?你說什么?我這邊信號不好,聽不太清。”電話那天,除了張蒙蒙有些遙遠的聲音外,還夾雜著聲。
“你!現!在!在!哪!里!”曾逸凡大聲喊道。
站在旁邊的李少云聞言,摳了摳耳朵,隨后用手做了個切脖子的動作,一臉得意。
色字頭上一把刀!
曾逸凡自然清楚地知道李少云表達的意思,無語的同時,有些沮喪,他確實在感情方面比較小白。
“我跟韓教授在一起,我們發(fā)現¥的墓地了?!?br/>
“跟誰?韓里那個叫獸?發(fā)現誰的墓地?在哪兒?喂喂……”曾逸凡一連串問題問出去,但電話那頭又是嘟嘟的掛斷聲。
我嘞個去,一個兩個都把自己當空氣了!
為什么張蒙蒙又被韓里拐去了?那個叫獸不僅滿嘴跑火車,而且肯定別有用心。盜墓什么的就那么好玩?上一次在瓊鳥山差點沒命,還沒得到教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