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曉看著他的樣子,倒是生了幾分心疼。
“蕭院長,一回去吧,很多話不需要再重復(fù),或許你忘記了你曾經(jīng)愛過的人,你已經(jīng)忘了,相愛的兩個人像生了根似的,粘在一起,一輩子,除非有一天,許銘鎧讓我離開,不然,我不會離開。”
莫曉曉這樣冷靜地對蕭院長說著,蕭院長看她的目光變得深,然后站了起來,莫曉曉看著他,才想到,他是一個人來的,她以為他會帶其他人過來。
“那就看看吧,莫曉曉,我不會讓你傷害錫陽,更不會有機(jī)會讓你把這件事告訴許銘鎧的。”蕭院長開始沉穩(wěn)下來,然后離開了她家的客廳,環(huán)視了這周圍一遍,緊接著步子加快,莫曉曉跟了上去幫他開了門。
“走……好?!彼€沒說完呢,他已經(jīng)走了,莫曉曉看著他的背影又是嘆了口氣,那樣一個孤單老人的背影充滿了落寂。
關(guān)上門后,她抵著門,心重的讓她要深嘆口氣都沒有力氣。
莫曉曉覺得好累,因為知道得太多,無奈地太多,躺在沙發(fā)上擁抱著自己,竟覺得無助得很。
許銘鎧睡了嗎?還是他在應(yīng)酬,劉燕燕又在他的身邊嗎? 撒旦的幸孕情人281
不管他說了再嚴(yán)重的話,也沒有辦法不去關(guān)心,他在她心里變得好重。
就這樣躺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眼皮重得閉上了。
莫曉曉睡著了,夢里是黑暗的,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夢,只是感覺到有一個不屬于她的溫度蓋在她的臉上。
莫曉曉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許銘鎧,沒有和他在一起的這一個禮拜里,她經(jīng)常產(chǎn)生過這樣的幻想,可是她感覺到他的溫度,所以她知道眼前的這個不是幻覺。
“有床不去躺,為什么睡在沙發(fā)?”他口氣里充滿了責(zé)怪,莫曉曉忍住要把他抱住地沖動,而是坐了起來。
“你怎么來了?劉燕燕不粘你了嗎?”一個星期不管是白天晚上他沒有來找她過,今天怎么來了。
“剛把她安撫完?!痹S銘鎧坐到了沙發(fā)上,一只手扶著額頭,疲倦萬分。
“這樣做有用嗎?可以救富盛嗎?”莫曉曉看著他的樣子,想到蕭院長說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只不過在她問完,許銘鎧突然伸手把她撈進(jìn)了懷里,鼻間的呼吸噴在了她的耳后,她聞著屬于他身上獨(dú)有的氣息,覺得是這么的充實。
“富盛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dān)心了,不過你怎么知道我在演戲?”許銘鎧倒是沒有想到,還以為對她那樣的冷淡,小女人胡思『亂』想,他派在這附近的人都說房間的等經(jīng)常到天亮,倒是沒有想到原來她是知道的。
“剛開始我也在想,給鄧浩謙買的面包和牛『奶』,真的是壞了,你是那樣地不想讓我再『插』手這件事,而我不但沒有告訴你,他出現(xiàn)了,在什么地方,反而的自己去找他,還給他送吃的,我真的嚇壞了?!?br/>
莫曉曉將他的手十指相扣著,摩擦著那手心上的薄繭。
“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么讓事情能夠順利地進(jìn)行下去,可那天我看到你在那里,我真的很生氣,鄧浩謙說了那么多虛假的話,已經(jīng)無可救『藥』,而你為什么還要去找他,我實在想不通?!?br/>
許銘鎧那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徘徊,將她的身子抱得更緊了,莫曉曉為低著頭,她想她知道那個時候自己的樣子是泛了多么嚴(yán)重的錯誤。
“曉曉,你不用太過擔(dān)心,不要自己胡思『亂』想,更不要被他們所誘『惑』離開我的身邊,我自己可以讓富盛站起來的,相信我,我要讓他們對你的傷害以一百倍還回來?!?nbsp; 撒旦的幸孕情人281
他的指尖滑過她掌心的疤痕,那長長的像一條『毛』『毛』蟲,扭扭曲曲的,莫曉曉有時候都不敢翻過來看,可時而的刺痛還是提醒著,這個傷口是如何來的。
許銘鎧突然吻住她的唇,像狂風(fēng)一樣吸取糾纏著,他不想讓她去注意那個傷口,因為他也很在意那個傷口,那個傷口代表著他沒有將她保護(hù)好,讓她掉進(jìn)可怕的陷阱里。
莫曉曉調(diào)整過來呼吸,回應(yīng)著他,他將她推倒在沙發(fā)上,將她的手拉了上去,幾縷發(fā)絲粘在她的臉上,他伸手輕輕地把它撥開,那白皙的小臉帶著幾分慵懶,就像一只困極的貓咪。
莫曉曉的心跳又加速了幾分,每次他這樣的靠近親熱,她都會覺得血『液』全部沸騰起來了,他那立體的五官,他那像鷹一樣盯住自己獵物的眼神,她不能否認(rèn)她已經(jīng)完全淪陷,他的黑眸里的神『色』讓她一輩子我忘不掉。
這樣看著,莫曉曉微抬起頭,主動去親吻他,她的手解開他的西裝,又要去解開他的襯衫,許銘鎧可沒有想到這個小女人什么時候這么大膽了,那個羞得不知所措的倒是不見了,看著她將他襯衫上一顆一顆的紐扣解開,他倒是感到幾分愉悅,只不過這動作實在慢了,許銘鎧倒是不客氣地把手伸進(jìn)她的衣服里,去碰她敏感的耳朵,擾『亂』她解扣子認(rèn)真的樣子。
莫曉曉覺得自己輸了,本來是想要對他上下其手的,懲罰他和劉燕燕這樣連續(xù)親密了一個星期,可許銘鎧那熟練的動作直接讓她投降了,手也無力去給他解扣子了,不斷地躲著自己的耳朵,她的耳朵總是覺得那么的敏感,一股電流在體內(nèi)到處『亂』竄。
莫曉曉躲,許銘鎧就緊追,兩個人在沙發(fā)上不厭其煩地玩追逐游戲。
只不過莫曉曉哪里能逃得了,許銘鎧挾持住她的身子,不讓她逃走,懲罰『性』地咬了她的耳垂一口,其實力度輕得狠,莫曉曉一點(diǎn)也感覺不到痛,反而咯咯地笑了。
許銘鎧不再折磨自己和她,將她身上的衣服撩起,從她的脖子一路往下親吻,每個吻就像火種,蔓延在她的每寸皮膚,莫曉曉從原本的大膽開始變得嬌羞,許銘鎧掌握了主導(dǎo)權(quán),倒是想這女人堅持不了多久就破功了,他還以為她準(zhǔn)備了什么讓他驚喜的一面。
莫曉曉覺得自己又被融化了,只不過那冰涼的唇瓣突然停了下來,她好奇地睜開了眼睛,才看到他正看著她,帶著一絲生氣的樣子,她有些好奇,不知道哪里又惹他了。
“你最近怎么瘦成這樣了?”他劈頭就問了這么一句話,莫曉曉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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