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想到了自己所遭遇的武殿,他們那些所謂的武奴,的確說是十分詭異。
應(yīng)該便是同一勢力。
只不過天地宗鼎盛時期已經(jīng)是萬載之前,上面的記載天地宗立宗以來,不過一百六十六年便曾與武殿有過接觸。
如此一來豈不是說明,武殿也是傳承萬載的龐然大物!
“這武殿,還是真來頭不小?!睏钚氃较朐叫捏@。
傳承萬年,甚至更久的可怕勢力。
千靈域,恒宇王都被其覆滅。
天地宗,武圣城都曾與其打過交道。
而如今武殿卻已經(jīng)暗中進入了天南域,滲透了不少勢力。
畢竟光自己知道的,就有一個秦家與其勾結(jié)。
種種事情,都讓楊小寶感覺到了這個勢力所圖不小,并且勢力龐大到恐怖。
“天南域只怕會有大難!”楊小寶隱隱約約察覺到武殿來者不善,多半是針對武圣城,天地宗。
楊小寶繼續(xù)翻閱天地宗史記,然而接下來沒有看見記錄武殿,就仿佛是消失了一樣,不再與天南域有過接觸。
一直往下翻了許久,終于才看到了關(guān)于武殿的信息。
“天地宗七千年,初代宗主設(shè)在海外的陣法失效,武殿卷土重來,宗主率領(lǐng)宗門上下迎敵,血戰(zhàn)一年,終是將武殿大軍擊潰,同時宗門之中,強者凋零,武者隕落無數(shù)。”
“天地宗七千零二年,天南域諸多勢力圍攻天地王城,各國也隨之出兵,趁宗門衰弱之際,攻陷王城,屠戮門下弟子?!?br/>
“天地宗七千零五年,天地宗于天南域各處據(jù)點被滅,門人弟子死傷無數(shù),同時武圣城崛起,天地宗殘余門人弟子奪入各處秘境之中,修生養(yǎng)息?!?br/>
看到這里,便沒了后文。
楊小寶噓唏道“想不到鼎盛如此之久的天地宗,竟然會是因為武殿導(dǎo)致破敗。”
雖然不曾見過天地宗鼎盛之時有多么輝煌,但是在上面所記載的一樁樁一件件,都反映出了天地宗的強大。
如此一個大勢力,覆滅之后,還能在天南域殘留火星,足以看出不凡。
楊小寶放下手中書籍,閑來無事,又去翻看了一些其他的書籍。
同時也趁著這個功夫,恢復(fù)一下自己損耗的心神。
等了差不多了一個時辰,陸慶終于回來了。
“你的令牌!”
陸慶一見面,便丟給楊小寶一枚特殊材質(zhì)打造的令牌。
與他手中那一塊相差不大,但是更加粗糙一點,顯示了兩者身份地位的不同。
“這是你的憑證,將我的令牌給我。”
陸慶說道,同時伸出了手,向楊小寶討要自己的令牌。
“好的?!?br/>
楊小寶點了點頭,將自己的令牌收好,然后拿出陸慶的令牌,將其交給了他。
陸慶收下令牌,隨后問道“我之前回來的時候,見到玄天塔將開,要去見識一下,玄天塔嗎?”
“玄天塔?”楊小寶投以茫然的目光,疑惑地問道。
“去了便知道了?!?br/>
陸慶也不點明,笑著說道“對你肯定是大有好處,尋常時候每個月可就開這么一次!錯過了,可要再等上一個月!”
“那好,請陸執(zhí)事帶路?!?br/>
一聽到這里,楊小寶便點頭答應(yīng)了。
“走?!?br/>
陸慶一邊說道,隨即帶著楊小寶離開了藏經(jīng)閣。
兩名弟子再一次恭敬行禮,目送其離開。
兩人沿著石子路一路前行,一路上遇見的弟子數(shù)量也越多。
雖然陸慶沒有說,但是楊小寶也知道這應(yīng)該都是前往所謂玄天塔的。
盞茶功夫后,陸慶便帶著楊小寶來到了玄天塔的所在。
“那便是玄天塔?!?br/>
陸慶指著隱在云霧之中的一座塔說道。
楊小寶在其身后,抬眼望去,雖然看不透徹,但是光是周圍數(shù)以百計的弟子,就足以看出這座塔可能是大機緣!
“我現(xiàn)在便可以去嗎?”
楊小寶看了一眼陸慶,隨后問道。
“當(dāng)然,你已經(jīng)加入了天地宗,當(dāng)然可以?!?br/>
陸慶點了點頭,隨后一揮手,說道“快去吧,把包袱給我,我在此等你,等你出來,再帶你去個地方。”
“是!”
楊小寶點了點頭,隨后將自己的包袱遞給了陸慶,然后動身往玄天塔走去。
剛一走進玄天塔,周圍的霧氣逐漸遮擋不住玄天塔的塔身,那巨大的塔身令其嘖嘖稱奇。
“玄天塔將開,諸位弟子盡快到塔前。”
一個聲音響起,楊小寶連忙動身,跟隨一眾弟子向前走去。
楊小寶跟隨一眾弟子來到玄天塔前,一座九層塔屹立面前。
走近一看,塔身宛如琉璃所鑄,每一層都渾然天成,美麗不可方物!
如同絕美的藝術(shù)品一般。
“這便是玄天塔?!?br/>
一位白發(fā)執(zhí)事,站在人群之前說道“進入其中,每一座石碑皆是先天境強者所留,包含他們各等境界的一切,對磨煉修行大有裨益!”
楊小寶一邊看著,感受到玄天塔的氣機,隱約察覺到其恐怖。
仿佛便是一件大殺器,一旦激活,便是后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