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唐葵傷腦筋地注視少女,如果高翔真是她說的那種人,那她還敢這么兇?“小松,”他小聲地提醒:“根據(jù)肉票守則第一條,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試圖激怒綁匪……”
“我都說了我不是了……”將唐葵自以為是耳語的悄悄話一字不落地接收,高翔無力地垮下雙肩,垂頭喪氣地邁步。
“你想干嗎?”段小松露出白牙,“敢靠近我,我就咬你哦!”
“只是幫你解繩子了啦,叫什么叫啊!”頭皮麻辣地看著燈泡下那排刺目的白,高翔膽戰(zhàn)心驚地繞到唐葵身后的方向。
“靠!小葵你看到?jīng)]有,他這么兇還敢說不是綁票!”
“那都是被你的尖叫惹的!真搞不懂藤秀榮怎么會喜歡你這種女人!”高翔氣沖沖地扯開段小松身后的繩子,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一次她沒有回嘴?!斑?,怎么了?大嘴婆的舌頭被剪短了?”他揚唇奚落。
一只手伸來,橫阻在他和段小松之間,他抬頭一瞧,是雙手剛剛重獲zi you的唐葵,“好男生是不會和女孩子做這種爭執(zhí)的。”那雙沒什么恫嚇力的桃花眼清澈地望著他,沒有一絲笑意地說道:“不管是外表有多么帥氣多么強的男人,如果成心想要欺侮女孩子,不管是用武力還是口頭上占便宜,也都只是娘娘腔而已?!?br/>
“小、小葵……”高翔不由得一怔,吞了口唾沫。
“嘿嘿?!碧瓶煌律?,恢復了俏皮的樣子,“我知道的啦。其實我早就覺得你不可能是會用綁架手段來達到個人目的的人。”
“對啊?!甭艘慌?,高翔才回過神,傻笑著摸摸后腦勺,“都是阿萊啦。我回去一定教訓他!你們有沒有事?手痛嗎?”
段小松站在燈下,活動著被綁太久而發(fā)腫的雙腕,悄悄地看著和高翔說話的唐葵。剛剛……他是想要保護自己……
因為知道自己和秀榮處得不好,知道自己會介意高翔不經(jīng)意的那句玩笑話……為什么呢。他明明看起來像個女生,軟弱愛撒嬌,但是當他那只手橫伸而來的瞬間,自己分明在他清澈無垢的眼神里看到了無限的包容,淡淡的暖意……
“小松?”唐葵叫了好幾聲,都聽不到反應,只好再喚她一遍,同時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動,“回神、回神,你在想什么?”
“嗯、嗯?”段小松不自在地打了個激靈,“沒、沒什么啊?!彼奶摰孛^發(fā),又摸摸臉,“我在想……嗯,”她怎么能讓他知道自己正在想他啊,只得轉著眼珠編理由,“那個……”她慢吞吞地張望,“這里是郊外,我們要怎么回去啊。又沒有車……”
“我像是那種什么都不想就來救人的傻瓜嗎?”高翔好氣地笑笑,一揚拇指,“我聽阿萊說讓我去f公路,還不曉得怎么回事,藤秀榮的電話也跟著追來了。不然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