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看錯吧?”
花木蘭揉了揉眼睛,她性格比較豪爽,向來有什么說什么。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座廟……這么邪門的嗎?”
“騙……騙人的吧?”
娜可露露也是瞪著一雙眼睛,吃驚的張著嘴巴,久久不能閉合。
“露露知道有一種藥粉,可以產(chǎn)生讓中了血毒的感染者所討厭的氣味,東瀛也正是憑借著這個才堅持了這么久,可是……你們大陸實在是太神奇了,居然一座廟都這么厲害?!?br/>
……
各種各樣的驚嘆,各種各樣的震撼。
“好了!”
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住心中的震驚。鎧因揮揮手,大致看了一下那些依舊圍而不敢上前的黑色潮流,心里震驚的同時,也總算松了一口氣。
“不管各位心里有什么疑惑,無論是震驚也好,好奇也罷,都等到明天再說?,F(xiàn)在,我們依舊按照之前所說的那樣,輪流守夜,其余的人都去睡覺,養(yǎng)足精神,所有的事情都等到明天再說?!?br/>
跟這群被感染了的蟲獸大眼瞪小眼的蹲一晚上?開什么玩笑!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上面,倒不如好好去睡一覺,反正有這怪異的廟堂守護,他們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至于別人……
那些村民……
也不知道這些感染物會不會攻擊他們,而那個老人……
他那么神秘,鎧因之前還想過要不要突圍出去救救他,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人家并不需要。
“你們都去休息去吧,我來守夜!”
劉邦皺著眉頭,提議說道。
“不行!還是我來吧?!?br/>
鎧因搖了搖頭,“你是我們目前隊伍里最高的戰(zhàn)斗力,你必須時刻保持著最佳狀態(tài),所以你不能留下來守夜,還是我來吧。”
在場的人當(dāng)中,論境界,只有他一個人是黃金級別,守夜這種無傷大雅的事情,他來比較合適。反正已經(jīng)確定了這廟堂范圍之內(nèi)沒有危險,他也不用怕。以后的路上還指不定會有什么危險,自然不能讓強者來干這種無聊的事情,自然要由他這個弱者來,娜可露露……呃,娜可露露還不知道,不過就算娜可露露比他境界更低,也不可能讓她一個小孩子來熬夜。
“你,你,你們兩個人留下來守夜?!?br/>
鎧因說完,剛準備就這么定了,連劉邦似乎都點了點頭,同意鎧因的說法,誰知道露娜卻不干了,直接伸手,點名指派了兩名圣殿騎士留下守夜。然后毫不客氣的宣布結(jié)果。
“其他人,該睡覺的睡覺,不想睡的,隨便!”
霸氣的轉(zhuǎn)身,拉著娜可露露就回到了廟里,只剩下劉邦和鎧因等人面面相覷。
呃……
鎧因倒是明白,露娜這是為自己好,但……但這表現(xiàn)的也太明顯了吧,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
劉邦冷哼一聲,卻不得不遵守露娜留下的命令,狠狠地蹬了鎧因一眼,然后轉(zhuǎn)過身去,指著露娜點過的那兩個人。
“你們留下來守夜,記住,一旦有任何反常的情況發(fā)生,一定要記得及時發(fā)出訊號,給我記清楚了,別擅作主張,也不要因為自信心而覺得自己什么都可以解決。如果出了什么差錯,別怪我不留情面。”
他們這一堆人,一堆鉑金,上到鉆石,下到黃金巔峰,怎么看也是一支非常強橫的隊伍,卻被一堆蟲獸給逼的險些走投無路,好在有這奇怪的廟堂阻攔。松弛結(jié)合下,人難免會產(chǎn)生一些不太嚴謹?shù)南敕ǎ吘故サ铗T士個個心高氣傲,卻被逼到這個地步,此番放松下來,行事欠考慮一些也是可能的。所以劉邦才會嚴厲警告。
“是!”
點名留下來的兩名圣殿騎士躬身領(lǐng)命,倒是沒什么不滿。守夜而已,沒有危險,只是熬個夜,他們早就習(xí)以為常了。
“嗯!”
安排好了之后,劉邦也不啰嗦,直接就跟著露娜進了廟堂,而鎧因,也在之后也跟了上去。
好在廟里也挺大,露娜和娜可露露睡在中間,那里還有一些干草之類的,將就還能墊一下,而劉邦和鎧因他們嘛,直接靠著墻就躺了下來,他們又不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千金大小姐或者富貴公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確保了自身現(xiàn)在處于安全情況,眾人都不免松懈了心神,這一松懈,難免困意漸漸涌上心頭。尤其是露娜和娜可露露,她們本來就不像鎧因和劉邦這些人,年紀又還小,所以沒過多長時間,兩人便依偎在一起漸漸的睡了過去。
而最讓人哭笑不得的還是花木蘭和奕星,居然還有心思研究和欣賞一下那難得的景觀,只是看來看去,那些變異了的蟲獸除了猙獰的面目之外,就只剩下了難聞的惡臭氣味,兩人研究了一會兒,卻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興趣也去的快,鎧因他們剛躺下沒多久,他們就也跟著進來了。
經(jīng)歷了這么一場莫名其妙的事情,眾人也都累了,身心俱疲的那種,所以沒過多長時間,在露娜和娜可露露睡去沒一會兒,眾人也都跟著睡了過去。就連心思有些不平靜的鎧因,也在強迫自己之后,很快就睡了過去。
但他們是不是真的睡過去,有幾個是睡著了的,又有幾個是裝睡卻依舊掛念著外面的情況的?
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一夜,無話……
……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早早的醒了過來,外面透進來一抹光亮,雖然不是很刺眼,卻也撕開了黑夜的天幕。
出了廟門,外面的黑色蟲獸潮流也已經(jīng)退散而去,果然,正如那老者隱喻的指示,這些被感染了的生物,也只有在黑夜才會出來活動。
但……
它們退去的同時,卻也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人骨,獸骨,還未完全干涸血液……
早該想到的,那樣的潮流當(dāng)中,那些村民又怎么可能……
唉,可惜了……
“大人!”
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的圣殿騎士返了回來,向劉邦稟告。
“村口那老人不知所蹤,屬下找了一圈不見蹤跡,我們……還要繼續(xù)找……”
所有的根源,答案或許都在那老人手中,如果能找到他,自然要找。
“不必了!”
劉邦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搖了搖頭,“那老者那般神秘,若不想讓我們知道什么,我們也強求不來。還是盡快上路,去長安城把這里的事情向殿主稟告吧。”
“是!那殿下……”
露娜和娜可露露還睡著,也沒人去吵她們。
“我去吧?!?br/>
鎧因說道,“也省得她們看到這些場景會心情不好?!?br/>
這些圣殿騎士倒是有趣,也不知道誰從哪里尋來了一輛破舊的馬車,雖然一丁點兒都扯不上豪華,但也算得上是一個代步的工具。
好吧,他們是給娜娜準備的,鎧因也不生氣。
劉邦皺了皺眉頭,想說男女授受不親來著,可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張了張嘴,卻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