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以念聽到殘廢兩個字,怒火中燒。她不允許任何人辱罵她的媽媽,誰都不可以。
“喂,你說誰是殘廢呢?”童以念生氣地對著郭美麗問道。
“就說你媽媽了,怎么著,她現(xiàn)在口不能言,腿不能動,不是殘廢是什么?怎么,還不讓人說實話了?!惫利愓f著。
童以念上前要去堵住郭美麗的嘴。這嘴真的太碎了,真的太讓人覺得討厭了。
“嘿,你這個賤人,還敢跟我動起手來了。果然是有媽生沒媽教的賤人,竟然對長輩動手。”
郭美麗伸出手?jǐn)r住了童以念,兩個人互不相讓。
童常遠(yuǎn)看到眼前的狀況,臉上滿是滄桑,心累無比。
“夠了。”一聲喝止。
郭美麗和童以念朝著童常遠(yuǎn)看去。
童常遠(yuǎn)一臉愧疚地朝著白柔走過去。
郭美麗一看不好,這個男人竟然難道是要拋下他們母子三人了嗎?
趕緊飛快地松手,朝著童常遠(yuǎn)飛奔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童常遠(yuǎn)。
“好你個沒良心的童常遠(yuǎn),你不能丟下我們母子三人啊!你想想安安還沒有長大,他是你唯一的兒子啊,你就忍心丟下安安嗎?”
唯一的兒子!童常遠(yuǎn)聽到這里臉色微微變了。這么多年,他一直忍受著郭美麗,就是因為他們還有兒子,她為他生兒育女,確實是付出了很多。
想著便不忍心看向白柔,終于說出了一句話,“柔兒,對不起?!?br/>
白柔聽到這話眼眸中都是淚水,如同三年前一樣,他還是這樣讓人傷心欲絕。
可是她已經(jīng)沉睡了三年多了,已經(jīng)逃避地夠久了。這個就是童常遠(yuǎn)的面目,懦弱并且可憐。
郭美麗看到童常遠(yuǎn)選了自己,一下子變得更加趾高氣揚起來。這里還是自己說了算,這里她才是女主人。
拿起掃帚對著白柔和童以念兩個人說著,“你們兩個人快給我滾出這里?!?br/>
童以念氣不打一處來,怒其不爭地看著童常遠(yuǎn),又心疼地看著媽媽。
父親和丈夫的人設(shè)早在三年多以前就已經(jīng)崩塌地徹底了。
是他們自作多情,還以為也許能夠有挽回的余地。
突然,一個清冷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來。
“你讓誰滾?”
“我讓這賤人和這殘廢滾?!惫利愊攵紱]想就回答了。她此刻滿心擔(dān)憂,生怕別人搶了她的男人,她的房子,她的家產(chǎn)。
“你說誰是賤人和殘廢?”帶著厲色的聲音再次響起,威嚴(yán)中透著冷酷。
厲斯年出現(xiàn)。
郭美麗驚嚇得睜大了眼睛,臉色瞬間是變得慘白,好一會兒才恢復(fù)過來
擠出了滿臉笑容看著厲斯年,“厲少,您怎么過來了?也不提前招呼一聲,我好好生接待您啊”!
童以念和白柔也驚訝地看著厲斯年,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間真的是太好了。她和媽媽剛剛那樣的場面又是傷心,又是尷尬。
厲斯年冷冷地看著郭美麗,“你說誰是賤人和殘廢?”
厲斯年慶幸自己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打了個電話回去想問問吳媽情況,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來了童家。
他不放心,便趕緊趕了過來。
郭美麗臉色刷的一下變了,臉上的笑容整個僵硬在了那里,變得是極為難看??抟膊皇?,笑也不是。
“厲少,我不是這個意思?!惫利愖灾獎倓偟脑挶粎柹俾牭搅?,得罪了厲少。暗自咬咬牙,也就不知道怎么這么倒霉就正好被厲少聽到了呢?
心中對童以念母女的怨氣更深了,這母女倆就是來找晦氣的,她今天真的是倒霉死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厲斯年反問著,“你的意思是我厲斯年的女人是個賤人,我女人的母親是個殘廢嗎?”
“我……我不是……”郭美麗驚嚇地說不出話來。厲斯年的氣勢完美碾壓。更重要的是他說什么?他厲斯年的女人?
完了完了完了,這一次。郭美麗悲催地想著。
童以念再次驚訝地看著厲斯年,厲斯年說我的女人?
竟然說我的女人,他厲斯年的女人是指她童以念嗎?她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
厲斯年真的是變得太奇怪了。
但是卻又突然想著,厲斯年不過是在媽媽的面前演戲。這樣想著,心里有一絲絲的失望,可是轉(zhuǎn)念又嘲笑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現(xiàn)在的厲斯年肯配合她演戲真的就已經(jīng)很好了。
白柔看著厲斯年,覺得這個年輕人真的很不錯。他強大的氣場真的可以壓過這里的一切,這樣的氣場真的讓人很驚訝。
郭美麗嚇得不說話。
厲斯年繼續(xù)說著,“對了,你剛剛是讓我們滾來著?!?br/>
郭美麗臉白著臉不說話。
厲斯年突然附身靠近郭美麗,“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房子的產(chǎn)權(quán)也不是你吧!”
“是你嗎?”厲斯年望著童常遠(yuǎn)說著。
童常遠(yuǎn)搖搖頭,說著,”是您?!?br/>
”這就對了?!皡査鼓挈c點頭。
突然指著門外,厲聲說著,”現(xiàn)在你們都給我滾?!?br/>
童常遠(yuǎn)一下子也跟郭美麗一樣慌了起來。
”厲少,您別這樣,美麗她不懂事,說錯了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br/>
當(dāng)初童家破產(chǎn),這房子也抵押了。后來被厲斯年買下來了,厲斯年也許是看在童以念的份上,劉無償把這房子給他們住了。
他們住在這里,一住就是三年多,幾乎要忘記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童家了,他們已經(jīng)不是這里的主人了。厲斯年今天來闡明主權(quán),他們才真正第一次意識到這房子已經(jīng)不是他們的了。他們隨時可以被人趕走。
郭美麗沒有想到就一會的功夫,剛剛還要趕童以念和白柔兩個人走,沒有想到,現(xiàn)在自己就快要被趕走了。
白柔和童以念都望著厲斯年,這反轉(zhuǎn)實在是讓人還來不及接受。
童以念也是才知道原來這房子的產(chǎn)權(quán)是在厲斯年的手中,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了這個事實。
厲斯年到底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她原以為兩個人在一起了整整三年了,她對他的了解,怎么也有個七七八八了??墒墙裉炜磥?,她真的是不夠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