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盧雨一嘟嘴,嘀咕說:“也就你這樣心狠的人,才能如此坐得住?!?br/>
秦羅煙掃了胡盧雨一眼,胡盧雨當(dāng)即閉嘴。
“陸公子,陸公子?”秦羅煙伸手示意,叫陸成。
陸成動作未定,只是一輕吟:“你這就說完了?”似是還沒聽夠,話語中有些平淡。
“那你還想聽什么?難道姐姐說得還不夠么?”胡盧雨終于再忍不住,站起來說,氣呼呼的,胸前一鼓一鼓。
心里想,羅煙姐姐說得這么仔細(xì)了,這人一點表示和表情都沒有,也忒不是男人。
秦羅煙則無奈說:“陸公子,我所知,盡已相告,不知公子還要聽些什么?”
陸成卻微微一抬手道:“我覺得羅煙姑娘恐怕說得還有些問題?!?br/>
接著,陸成語氣一轉(zhuǎn):“就且按照你所說之言,這事和那倒霉催又有什么關(guān)系?他招誰惹誰了?被人滅掉靈魂不說,丹田也盡碎?!?br/>
“被當(dāng)作流犯送與怨龍坑內(nèi),幾乎生死不如。”
秦羅煙和胡盧雨臉色微微一變。
陸成又說:“你們怎又知在那倒霉催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他有沒有受過千刀萬剮之刑?又有幾次臨近死亡?有沒有受過什么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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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卻怎么不去問,那倒霉催到底做錯了什么?莫說他不知,即便他知曉,他又故意害了什么?事情的根源過錯又在于何人?”
陸成又緊忙說:“你們從來都是一直以那獨孤小藝的角度看問題,你們且不想想,若是那倒霉催,與獨孤小藝的身份互換,經(jīng)歷也互換?!?br/>
“你們這時可又愿為那倒霉催說些什么話?”
陸成急切地幾個反問,直接把那秦羅煙和胡盧雨給干蒙圈了。
這是什么道理?
胡盧雨更是一站而起,氣呼呼地道:“那你倒是說說,那小藝姑娘做錯了什么?她一個女子,蒙受如此大的冤屈又該找誰訴?她可是女子,發(fā)生了那種事,你讓她如何做人?”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假如那倒霉催與那獨孤小藝的身份互換,那倒霉催就好做人了?”陸成語氣再次一轉(zhuǎn)。
并沒有憤怒,而是直接又說:“只有女子的名聲是名聲,男人的名聲就是雜草?男人就欠你們的?男人就該死?”
“莫名其妙!”
“你覺得在面臨死不死這個問題的時候,男人有三條命,女人只有一條是吧?”
“這?”秦羅煙和胡盧雨二人完全無法作答。
這陸成回答的思路,簡直就和他們不在同一條線,不過,最后那個問題,卻是很顯然。
誰的命都只有一條。
陸成也不憤怒,而后直接把話題一轉(zhuǎn):“羅煙姑娘和雨姑娘覺得這么一番話,就能抵得上我救你們二人的報酬?還是只是我那七百萬元石的順帶?”
“假如你們所說的大秘密,就只是這個消息的話,我個人還是覺得有所不值的?!?br/>
“你!”胡盧雨直接朝陸成一指,香蔥般的手指在顫動:“無恥!”
“謝謝夸獎。我從來不覺得無恥有什么不好,無恥的人至少不容易吃虧!”陸成無所謂地抱著雙手說。
秦羅煙的臉色微微一變:“那公子以為如何,才能報以救命之恩?”
人各有不同,陸成不為之前的話所動,那是陸成知行的問題,并不能強加其上,這世上,不是每個人的想法和考慮角度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