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教訓(xùn)的是,今日起,有老爺親自教育,初兒定能夠煥然一新,為白家助力?!绷蛉藴仨樀母胶?。
胳膊上的刺痛感告訴白雁回,應(yīng)該回院子了。
“父親,今日奔波,雁回身體不適,請父親允許雁回先行告退?!卑籽慊匾矡o心看這里眾人,畢竟不知情的還以為闔府上下在跪自己。
白千城看著她,面色稍顯柔和,“你自幼身子不好,雖稍有起色,還是多多在家休養(yǎng)才是?!?br/>
白雁回轉(zhuǎn)身離開之后,白千城抬頭看著她,眼神琢磨著什么。
一旁剛才還神色平淡的柳夫人瞧見,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就變了臉色。
剛回到房中,畫屏就見到自家小姐一口血咳了出來,嚇得臉色蒼白。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斜倚著畫屏,白雁回才有點子力氣,到了床邊。
“無事,咳咳?!卑籽慊刈爝叴棠康难Q得其虛弱無比,“想是傷口裂開了?!?br/>
“畫屏,我沒有力氣了,你來幫我處理一下?!卑籽慊刂挥X得眼前陣陣黑暗,趁著無意識之前囑咐她,“不能讓人知道我……有,有傷。”
“小姐,小姐。”畫屏趕忙將昏倒的白雁回扶正身子,然后取出剪刀強忍著顫抖剪破她的衣裳,果然昨晚包扎的傷口已經(jīng)血色蔓延到繃帶上了。
恐有人上門發(fā)現(xiàn),畫屏先是跑回門口,將房門反鎖后折身回來,才處理起來白雁回胳膊上的傷口。
另一邊。
侍衛(wèi)亦珩聽了下面人回稟的消息之后,點點頭隨后去了書房門口求見。
司辰夜聽了他說的消息之后手中正在畫梅的筆頓了一頓,一滴墨暈染在了下筆處,好好地墨梅圖,看似毀了。
“你是說,五王爺傳來的消息,白家二小姐外出被刺殺,而其身手不凡將刺客拿下。”
司辰夜皺眉看著筆下的畫,重新點墨將暈染拿出描出一枝椏,重新繪上梅花。
整幅圖竟被妙手回春,看上去也別有韻味。
落款之后,司辰夜才有心思看向亦珩,“我說你小子,這是什么表情?”
亦珩素來沉穩(wěn),可今日說起這消息竟有幾分古怪神色,司辰夜自然好奇。
“稟殿下,那個白家二小姐也是個人物?!币噻癜欀碱^,還是說出了口,“這身手也確實不凡。”
末了還補充,“不走尋常路的不凡?!?br/>
“你這表情,她一個女兒家被挾持了還能做出什么驚人反應(yīng)?”說完的司辰夜突然怔住了,好奇的撇著亦珩,“不會是……”
亦珩暗搓搓拿手護住了襠部,總覺得這位二小姐巾幗不讓須眉,干的這事讓自己聽起來就覺有一絲涼意。
“對了殿下,五王爺還說了,近日歸來的六王爺不知怎的,對那位白二小姐很感興趣,在決定親自處理刺客之后,還親自護送那位小姐回府?!?br/>
亦珩似是才想起來這事,接著稟報完畢。
司辰夜聽完冷笑一聲,“這個女人有本事,五王爺,本王還有六王爺,竟是通通不放過?!?br/>
亦珩恭敬的站著,不敢開口。
……
白雁回傷口大好,得益于白千城的關(guān)照,自己在后宅中也水漲船高,尤其生活待遇也提升了一大截。
即便是拒絕了柳夫人名為照顧實則放置探子的一眾丫鬟,白雁回也拒絕不了畫屏的貼身呵護,“畫屏啊,我已經(jīng)好啦,這雞湯就不用再喝了吧?!?br/>
任是畫屏手藝好,也耐不住一天三頓補啊。
自己只是受了傷,又不是那婦人產(chǎn)子做月子,何至于此??!
畫屏倒也學(xué)精明了,得意的表示,“小姐你乖乖喝了,奴婢就告訴你一件時新的消息?!?br/>
白雁回,從了。
“小姐表現(xiàn)的好,奴婢告訴您啊,聽說洛安王要出城去太廟祭祖了?!?br/>
“他一人祭祖?”白雁回掐指算了算,此時正是四月,算來算去,就只有一個日子回聯(lián)系到太廟。
采桑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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