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會送你回去,你上午可以不用來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 ”程越澤在陶熏然離開之前,對她說道,末了不忘強調,“下午準時上班,看不到你的人,后果自負?!?br/>
陶熏然暗地里撇撇嘴,切,嚇唬誰呢,不過她還是不敢違背他的話,這貨腦筋經(jīng)常搭錯,誰知道他到底能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張耀帶著陶熏然離開的時候很小心,加上時間很早,所以并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莫鴻得到程越澤夜一夜未歸的消息,于是派人去查,可是回報的消息是程越澤一整晚都待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莫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程越澤一整晚待在辦公室是因為工作,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他也只能選擇接受。
陶熏然回到家,洗過澡,簡單給自己弄了早飯,吃早飯的時候,她竟然想起程越澤應該也沒有吃早飯,這樣的想法一出現(xiàn),就被她立即甩掉,“擔心他干嘛,一群人圍著他轉,難不成還能餓到他不成?!?br/>
一上午的時間,陶熏然都在準備她的策劃案,距離上交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就像陶熏然想的那樣,小濤一大早就給程越澤送來了換洗的衣服,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程越澤正在里面他的專屬休息室里洗澡,昨天晚上,程越澤并沒有讓陶熏然知道他的辦公室里面還有一個休息室,就是不想讓她想歪了,自己留下她,單純的只是想要讓她陪自己待著而已。
小濤坐在外面等著程越澤的時候,隨意的靠著沙發(fā)坐著,一副大爺?shù)哪樱瘸淘綕蛇€能擺譜。
聽到里面有敲門聲,小濤知道是程越澤已經(jīng)洗好了,趕緊去給他送衣服,一見到程越澤,就感覺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直到聽到他打噴嚏,才知道他可能生病了。
“感冒了?”小濤試探的問道。
“沒什么大不了的,大男人不過是著涼而已,不算什么?!背淘綕梢桓庇矟h模樣,可是話音剛落,就噴嚏連連。
“你就逞能吧,有病趕緊吃藥,不然難受死你!”小濤一臉的不屑,在他面前顯示男人本色了,誰還不是純爺們?
“你就不能想我點兒好了?”程越澤邊用毛巾擦拭頭發(fā),一邊看著小濤說道。
“你好著呢,哪是我說兩句就應驗的?”
程越澤將毛巾丟到一邊,面色不善的看向小濤,“我要換衣服了,你打算在這里看著么?”
小濤不以為意,“你換個衣服還怕人看?都是男人,沒有什么不一樣的?!?br/>
程越澤一臉傲嬌的看向小濤,“都是男人,比較起來,也是會有很大差距的,我只是怕你自卑而已?!?br/>
都是男人,小濤立刻就聽出他是什么意思,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你趕緊換衣服,我這就走?!闭f著便向門口走去。
這男人也是奇怪,每天都自信心爆棚,真是不想搭理他。剛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么,轉身又補充了一句,“早飯給你帶來了,你要的鮮蝦粥?!?br/>
程越澤剛解開浴袍準備換衣服的功夫,沒想到小濤又回頭看過來,下意識的又將浴袍裹緊,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小濤見到他的反應,不禁搖搖頭,探究的目光看向他,“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怎么感覺你就是在欲蓋彌彰呢?”
說完趕緊開門逃開,防止程越澤發(fā)威,滅的他連渣都不剩。
小濤離開以后,只剩下一臉冰寒的程越澤站在原地,片刻之后,一件一件的將衣服穿好。
換好衣服,來到外面,小濤已經(jīng)不見了,桌上放著他的早餐,坐到桌前,打開保溫飯盒里面的鮮蝦粥,這個是他每天早上必須要吃的,不是一直都有這個習慣,而是自從陶熏然離開之后,他才養(yǎng)成這個習慣的。
鮮蝦粥對于他來說有些特別的意義,陶熏然第一次帶早飯給他,就是帶的這個粥,雖然當時不是她親手做的,但是那個時候,他卻感覺到了濃濃的暖意。
那個時候他只是一個私生子,而她,也不過是一個集團股東的女兒,程越澤突然想到了現(xiàn)在的陶熏然,仿佛轉了一大圈,她又回到了當初,褪去名模的光環(huán),也不再是豪門的媳婦,歸于普通,而他,頂著現(xiàn)在的名頭,離她似乎越來越遠。
“我會努力向你靠近,是不是有一天,我們之間的感情,也能回到當初?”程越澤用調羹攪著面前的粥,默默的說道。
上午,程越澤這里又迎來了不速之客,翁俊杰,昨天莫名其妙的被程越澤掛了電話,所以他今天專門來討說法的。
程越澤見到翁俊杰,一時有些猶豫,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告訴翁俊杰陶熏然的身份。
“你說你到底怎么回事,答應的好好的事情,說變就變?!蔽炭〗芨杏X自己的心里受到了來自于朋友的傷害。
程越澤看到翁俊杰一副委屈的模樣,不禁想笑,“你來我這里是準備打架的,還是準備要一個解釋的?”
“我哪里打得過你,你給我一個解釋?!?br/>
“看來你對她還是不夠用心,不然你怎么連為她和男人大打出手都不敢?”
“你又不是情敵,我干嘛無緣無故的找你打架?!蔽炭〗軟]好氣的說道,但是說道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看向程越澤,“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我告訴你,朋友之妻不可欺,你可別亂來?!?br/>
程越澤好笑的看向他,朋友之妻都整出來了,不過他是不是弄反了???
“你怎么不說話了,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翁俊杰已經(jīng)不淡定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你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嗎?”程越澤不慌不忙的問道。
“怎么不知道,陶熏然!”
程越澤點點頭,“你答對了,她的名字,就叫陶熏然?!?br/>
翁俊杰半晌沒有聽出程越澤是什么意思,被他的話繞的一頭霧水。
“她……哪個她?”不過最終他還是生出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
“就是你想的那個她?!背淘綕煽隙怂南敕?,
翁俊杰得到了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坐回椅子上。
“你別說話,讓我靜一靜?!?br/>
程越澤看著翁俊杰,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過兒好一會兒,翁俊杰才平復下來,“你以后打算拿她怎么辦?”
“除了疼她寵她,你覺得我還能怎么辦?”
翁俊杰點點頭,“我這是白忙一場了么?老天真會捉弄人?!闭f著,還自嘲的笑了笑。
“我應該不用擔心你吧?”程越澤看著翁俊杰,認真的問道。
“我你有什么好擔心的,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說完這些話,翁俊杰看了一眼程越澤,突然明白過來什么,“你放心,以前不知道她是誰,被她的神秘吸引,現(xiàn)在知道了一切,我還是有什么可執(zhí)著的。”
這個答案雖然很讓人滿意,但是聽起來怎么這么讓人不舒服,他是什么意思,說自己的女人沒有魅力么?
翁俊杰看了程越澤一眼,無奈的嘆口氣,我還有事,先走了,以后你好好對她。
程越澤點頭,這樣的事情,不用他提醒,他自己清楚的很,這一年以來,陶熏然所遭受的一切,他是怎么樣都彌補不了的,但是既然她重新回來了,自己能做的,只有加倍對她好。不管她是否接受,至少能讓他的心里好過一點。
翁俊杰走后,程越澤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是那天晚上陶熏然被別的男人送回來那晚,那個人應該就是翁俊杰了,自己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去質問她,想到這里,程越澤突然很后悔,說好疼她寵她的,可是看看自己再見到她之后做的這些事情,真該抽自己幾下。
從早上開始,程越澤就感覺自己的頭有些暈,可是并沒有當回事,一直堅持工作,坐在位置上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什么,起身去取文件的時候,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感覺有些脫力,頭暈的更厲害了。
他從前很少會生病,所以,生病的時候,也不愿意和任何人提起,這次也一樣,他知道自己只是著涼,所以沒有當回事,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連張耀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身體不舒服。
直到下午,程越澤感覺自己實在撐不下去了,才進去里面的休息室躺一下。
張耀來找程越澤匯報工作,發(fā)現(xiàn)人不在,見到休息室的門沒有關緊,才知道程越澤應該在里面,所以走過去確認一下,果然見到他躺在床上,臉色也很難看。
“總裁?”張耀走到近前,試探的喚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估計他是睡著了,伸手探上他的額頭,趕緊把手縮回來,因為他的額頭已經(jīng)很燙了。
不敢耽擱,立即去叫醫(yī)生,剛走出辦公室,見到陶熏然正好向這邊走來,張耀連忙上前叫住她,“你來見總裁?”
陶熏然手里拿著剛做好的策劃案,她的確是來見程越澤的,明天就要回去給吳雯雪匯報工作,所以她是來問程越澤對這次策劃案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