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都快凌晨了,張子明卻久去未歸,.
他會不會是被抓住了,讓人一起給解剖了呢?
秦見素看著坐立難安的韓想,站起身來:“我去找找張醫(yī)生。”
韓想拉著他的手:“我也去。”
許朝暉也跟著站起來:“隊長,還是我跟你去吧。”
再森嚴(yán)的紀(jì)律也管不住男女之間的感情。
秦見素看他臉色不好,也不忍心拒絕:“想做什么,考慮清楚了再去做。犯傻也得有個限度?!?br/>
韓想和曾怡見過一面,那是個挺溫柔的女孩。
和許朝暉倒是很般配。
秦見素轉(zhuǎn)頭對韓想說:“你最好留在這里,萬一……我可能會顧不到你?!?br/>
考慮到自己的實力有限,很可能成為秦見素的負擔(dān),韓想只好答應(yīng)他:“……那你們小心點。”
秦見素囑咐蔣然幾人照顧好韓想,就帶著許朝暉往總部大樓走去。
到了三樓,他就看見,襲常和郭隊長已經(jīng)站在實驗室外了。
秦見素走過去:“郭隊,我有點事情想和您商量。”
郭隊長神情嚴(yán)肅,跟著秦見素走到了一旁:“什么事兒?”
秦見素直接問他:“張子明醫(yī)生在哪里?”
郭隊長回答:“在里面做實驗?zāi)?,怎么了??br/>
秦見素微微驚訝,是什么讓他改變了想法?
他趁機追問道:“什么實驗?很重要嗎?”
郭隊長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和張醫(yī)生的關(guān)系不錯吧……見素,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沒必要說出來……”
說完,他拍拍秦見素的肩膀,就要回到襲常身邊。
秦見素跟上他:“郭隊,我是聽張醫(yī)生提起過……您給我個準(zhǔn)話,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郭隊長避重就輕:“總之,這是能造福民眾的好事。你回去等消息吧。”
秦見素繼續(xù)追問:“郭隊,什么時候開始,咱們特別行動大隊也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了?既然是好事,那為什么不能讓大家知道?”
郭隊長盯了他好一會兒:“見素,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命令嗎?如果一切按規(guī)矩來,你的那個小女朋友連基地的大門都進不來!現(xiàn)在,你們都給我離開這里!”
他這兒話音剛落,就聽到實驗室里傳來了“砰砰”的響聲。
兩人連忙跑過去。
雷景行的槍已經(jīng)頂在了襲常的腦袋上。
虛弱的曾怡半是依靠半是脅迫地扶著張子明,.
郭隊長大聲喝道:“雷景行,你快把襲常放開!”
雷景行哪里會聽他的:“郭隊長,我的耐心有限,讓你的人全部撤退,不然,咱們就同歸于盡!”
雖然張子明盡量裝作無奈被挾持的樣子,可秦見素分明看見他嘴角的笑容。
郭隊長示意眾人散開:“雷景行,你們是逃不掉的,我勸你別做無謂的反抗?!?br/>
曾怡恨恨的開口:“憑什么不反抗?難道要我們乖乖躺在操作臺上讓你們活活解剖么?你們這群變態(tài)!”
郭隊長臉色鐵青,一言不發(fā)。
一直沒說話的襲常突然開口:“張醫(yī)生,實驗結(jié)果怎么樣了?”
曾怡掙扎著給了他一個耳光。
襲常面不改色,執(zhí)著的看著張子明。
張子明嘆了口氣:“還沒等我開始,雷景行就和守衛(wèi)交起手來,那個叫方博思的被你的人打死了。”
所以,一無所獲。
襲常的眼暗了下來:“郭隊,不用管我,把他們兩個留下。要活口。”
郭隊長神色復(fù)雜地看了他半響,然后揮揮手:“放他們走?!?br/>
襲常還想說什么,被雷景行打了一拳后就不說話了。
雷景行退出了總部大樓,一路走到了普通人的聚集區(qū),上了一輛??吭诼愤叺能?。
他突然對秦見素和許朝暉說說:“勞駕秦隊長和你的隊員送我們一程,開車跟在我的車后就行。”
說完,他一拳打暈了襲常。
秦見素看了看郭隊長,對方默不作聲的點頭。
雷景行這才發(fā)動車子,往首都北方行駛過去。
秦見素在后面不緊不慢的跟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的車閃著紅燈停了下來。
他下了車,跟著雷景行走到車子旁,張醫(yī)生也跟了出來。許朝暉則猶猶豫豫的走到車前跟曾怡說話。
雷景行就對秦見素說:“張醫(yī)生你帶走,襲常不能走。”
還沒等秦見素回話,張子明就氣憤地跟他控訴:“我回到實驗室,才跟曾怡說上幾句話,襲常他們就來了,逼著我開始實驗,我左拖右拖,盼望你們能來找我……幸好雷隊長早就潛了進來,不然,曾怡也活不下來……秦隊長,韓想的猜測對了七八分。曾怡說,領(lǐng)袖夫人確實是被喪尸咬了,卻沒有尸變,也沒有死,只是一直昏睡,身體卻在不停的腐爛,襲常不知道用什么藥維持住了她的生命,他就想通過解剖雷景行他們,找到治療夫人的辦法?!?br/>
這些都是后來雷景行幾人打聽到的。高雅君擅長隱身,他跟了襲常好幾天才知道了這個秘密。
秦見素揉揉額頭:“雷隊長,我知道你恨襲常,可是,現(xiàn)下他是首都基地的負責(zé)人,他不見了,基地里會出問題的?!?br/>
雷景行的眼睛里閃著的都是仇恨:“如果不是我還有一絲理智,我應(yīng)該把基地整個炸翻,讓他們都去給我兄弟陪葬!你不用多說了,襲常我一定不會放走!”
秦見素非常理解雷景行的感受,但是,襲常雖然在這方面做的很差勁,對不起他們,他確實是一個合格的領(lǐng)導(dǎo)人。
正在秦見素猶豫要不要暴力威脅雷景行的時候,曾怡那邊卻出事了。
襲常居然醒了。
他是雷系一級后期異能者,先前被雷景行擒住是因為他被隱身的高雅君偷襲,而現(xiàn)在,虛弱的曾怡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許朝暉冷不防他制住曾怡,抬手想要制止,卻被他打到一旁。
他虜著曾怡走到秦見素的車子旁:“那個隱身的,出來。見素,上車?!?br/>
說完,他自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高雅君只好現(xiàn)出身形跟在雷景行身邊。
雷景行恨自己為什么剛才沒一槍殺了他:“你敢!”
襲常不理他,只催促秦見素:“過來開車。”
秦見素示意雷景行不要著急:“襲常,打個商量,咱們走,你放了她?!?br/>
襲常搖頭:“放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抓到。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也不隱瞞了,我要救我媽?!?br/>
曾怡冷笑:“救回來也是個喪尸!襲常你這個變態(tài),你會有報應(yīng)的!”
襲常絲毫不動怒:“見素,快點?!彼謱堘t(yī)生命令道:“張醫(yī)生,我聽說,秦見素的小女朋友是你的老鄉(xiāng)?”
張子明簡直不敢相信他在說什么:“你在威脅我?”
襲常漠然低頭:“我在請求你?,F(xiàn)在,你和見素上車,我們回去。不然,我保證,你們再也見不到她了?!?br/>
秦見素帶著張醫(yī)生坐回車上:“朝暉,你開車?!?br/>
雷景行縱然不甘心,也只能開車跟隨,不敢觸怒襲常。
車上,秦見素側(cè)著頭打量襲常:“你知道你這么做,很可能最終什么都得不到的?!?br/>
襲常專心的看著前方:“那也總比一點努力都不做要強?!?br/>
秦見素嘆口氣:“到此為止吧。你就是把他們都殺了,也救不回你母親?!?br/>
曾怡冷笑:“那是當(dāng)然的,老天沒那么不開眼?!?br/>
襲常不說話。
秦見素看著他,耐心用盡,索性一拳頭打過去,襲常側(cè)頭暈倒在靠背上。
許朝暉就哀求他:“隊長,放了曾怡吧?!?br/>
曾怡的異能早在實驗室里就用盡了,她只能冷眼瞪著秦見素。
秦見素回頭看著雷景行的車子,對曾怡說:“我知道你們恨他,不過,基地暫時還缺不了他。我放你走,你告訴雷景行,帶著你們躲遠點,好好活著,等自己有實力了,再回來報仇?!?br/>
說完,他就示意許朝暉停車,動作迅速的把曾怡推了下去,然后命令:“開快點。”
秦見素遠遠的看見雷景行的車子停了下來,他和高雅君扶起了曾怡。
張子明狠狠的戳著襲常的臉蛋:“長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心腸居然這么毒辣……秦隊長,你確定不用把他那個了?他回去之后不會報復(fù)我們吧?我看基地少了他照樣能正常運轉(zhuǎn)?!?br/>
不是他狠心,實在是這人心思太過深沉狠辣,張子明就算不顧自己,還得顧著其他無辜的人呢。
秦見素把玩手里的槍,不以為然的回答道:“回去之后有他忙的,他哪里會想得到找我們麻煩……我那是唬弄雷景行的,基地少了誰都一樣……我是還襲常一個人情?!?br/>
喪尸出現(xiàn)的第二天,臨時掌控首都行政權(quán)的襲常,就命令遠在西北的部隊,第一時間去解救秦見素母親所在單位的各類學(xué)者專家,這其中不能不說有照顧秦見素的意思。雖說他母親最終還是死了,他卻記得襲常的這份心,讓他眼看著襲常被別人弄死,他有點不忍心。
不過,回去之后,真的要好好想想怎么安置韓想,萬一襲常真的翻臉,他倒是好脫身,張子明和韓想搞不好就要倒霉了。
車子還沒開回到基地,襲常就醒了。
他醒過來沒有看到曾怡,自然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襲常滿臉寒霜,拳頭攥的緊緊的。
秦見素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的不對:“你醒了?”
襲常垂著頭不說話。
秦見素也不搭理他。他在部隊演習(xí)的時候曾經(jīng)和襲常共事過,這人雖然也是在部隊里泡大的,看上去一副溫文端正的樣子,其實骨子里就跟他父輩一樣,都是極為出色的政治家。
跟他氣場不合。
沉默了一會兒,襲常突然問秦見素:“你那個女朋友,叫什么名字?韓想對吧?我聽說,她沒有異能?”
嘴角邊掛著的那抹笑容怎么看怎么歹毒。
秦見素的反應(yīng)更迅速,他把槍抵在襲常的太陽穴上,笑著回答他:“那是我女朋友,就不勞您惦記了。我今天放過你,是還你個人情……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私下搞什么小動作,不然的話……”
他好像很苦惱能用什么話來威脅襲常一樣,想了半天,才說了一句:“不然的話,你身邊的人,不管是朋友還是親人或者是部屬,有一個算一個,我全部把他們打包送下去陪你?!?br/>
襲常冷哼一聲。
殺了那女孩,哪比得上把她搶過來變成自己的女人更能讓秦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