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黃昏最后一抹斜陽落下。
“恭喜在場的所有學(xué)生加入到靈軒!總計四百九十五名,雖然中間出了一點意外,但是這個結(jié)果已經(jīng)不錯了?!彼就浇憬阈χ?。
在場的人歡呼起來!白徐除外,因為在不經(jīng)意間似乎被批評了呢。
“小弟,有技術(shù)真是不差?!眲倓傆龅降膲褲h也是湊了過來,“我要是有那種技術(shù),早就超神了!”
白徐苦苦笑著應(yīng)對,怎么說從他能做事開始,就跟著他師父一直訓(xùn)練到現(xiàn)在,要是沒有達(dá)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怎么能對得起他師父的一片苦心?
“順帶說一下,根據(jù)剛才敖原老師的反應(yīng),加這場考試回應(yīng),本屆新一生的首席生刷新記錄!他就是白徐,準(zhǔn)備一下兩天天后的演講哦!”
司徒姐姐感覺比想象中還要陰險,真的是不能招惹的對象,果然老師一個比一個狠。
壯漢一只手直接搭在了白徐的左肩,把白徐給壓了下去,“老師說的好像是你吧!哈哈,我叫端木陽,初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
“你們都直接去寢室吧,每四個人一個寢室,可以隨意搭配!”
是夜,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
白徐首先一個人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寢室,把門關(guān)上獨自靠在窗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問題,后來的人都是最多開門看一眼就走了。
他現(xiàn)在十分想念師父以及師兄弟,當(dāng)初知道的時候差點就有了去死的念頭。
吱呀!
門再次被打開,突如其來的光線讓白徐有點不適應(yīng)。
“嗯?白徐兄弟,怎么不開光??!”聞聲望去,是今日遇到的那名壯漢。
“端木陽?我一個人,不想開燈,想事情呢!”
端木陽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白徐手中的那塊玉石,沒敢多問什么,只是一個人徑直走向了白徐旁邊的一張床位。
“這樣可以吧?”白徐自然的點了點頭。
端木陽開燈之后,白徐這次看清楚靈軒的新一宿舍,就算是一個房間睡八個人都有足夠的空間,不但如此,每人都還有一張足夠大的桌子,這就是第一學(xué)校的待遇啊。
“你也是一個人來這個學(xué)校嗎?”端木陽用和善的語氣交談。
“是也不是,起初我也是一個人,但是遇到了司徒哥,他讓我來這里我就來了。”
端木陽聽了有些激動,看樣子他就是一個人來到這里。
“我就一個爺爺照顧我,本來打算今年再考不起就去別的學(xué)校了,幸好最后你出手把機關(guān)破壞了。”端木陽一幅如魚得水的表情。
“那,你爺爺對你肯定很好吧!就像我的師父一樣。”白徐嚴(yán)肅的臉上多了一點笑容。
頓了很久沒人說話,也沒有人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對了,你把牌子給我,我?guī)湍闳ツ眯7??!倍四娟柸滩蛔〗K于開口。
“啊,?。颗?,給你,謝謝了!”白徐似乎也有點喜歡眼前這個壯漢了。
端木陽接過牌子,就向門口走去,結(jié)果被剛好進(jìn)來的人擋住了去路,端木陽繞道而行,那群人也沒有阻攔。
只是等到走遠(yuǎn)了之后,那幾個人的老大說話了,“你就是首席生白徐?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不過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真是掃興,還以為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那人身后一小弟站出來繼續(xù)說,“這就樣還能進(jìn)靈軒讀書,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估計有關(guān)系吧!這樣的人不配和我們站在同一個平臺!“
“那你們連一個小毛孩的首席生都搶不過,你們有什么用呢!”白徐本來不想對這件事多插嘴,不過這群人也太過分了!
那說話的兩個人瞬間閉上了嘴,這時候才知道白徐也不是好惹的!
轉(zhuǎn)身就要走,順便留下一句話,“以后遇到我小心點!別怪我不客氣!”
白徐自然對這種威脅沒有多少在意,只是這種態(tài)度讓他或多或少想加快見到師父,這種感受這幾天一直在他心底扎根。
“白徐,想什么呢!吶,你的校服和牌子?!倍四娟枏拈T口走過來。
“謝謝??!沒什么,只是對那幾個人有點不爽,我們連一面都沒有見過?!卑仔煺Z氣中感覺有一點委屈。
這時候,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走了進(jìn)來,胸前抱著剛領(lǐng)來的校服,有點猶豫地進(jìn)入寢室。
“你們好,我叫令狐安,來這里是想問一下這個房間還有空位嘛?”
眼前這位男生爽快直了,白徐看著他笑容滿面,心情一下好很多。接著從他身后又不小心沖進(jìn)來一個女生。
“那個,對不起!對不起!周圍的寢室都滿了,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很顯然這個女生有點害羞,尤其是在提出這樣的要求過后。
正在白徐考慮要不要答應(yīng)人家的時候,端木陽很是爽朗的直接答應(yīng)了,似乎在他眼中就沒有什么男女有別的概念。
“這下寢室人到齊了吧?”白徐忽然注意到這個問題。
“好像是呢!”令狐安興奮的說道。
走廊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跑步聲,聽這感覺是有幾分慌張。
當(dāng)門被打開的時候,一襲粉紅色的長裙塞了進(jìn)來,看著眼前這三男一女瞬間不敢動了,生怕有什么閃失一樣。
“那個,二樓有兩個空位,回來找你就不見了,再說了,女生和男生分開的!你不會……”欲言又止的樣子真心讓人討厭。
聽完進(jìn)來的女生的話,里面幾個男生好像記得真有那么一件事,這下整個寢室的人都尷尬的不好意思呼吸了。
剛剛收拾好的那個女生一下子站起來,用手使勁拽住裙子,頭恨不得找個地方埋起來,臉可以說紅到極致了。
“算了,別看了,那就去你朋友說的地方吧,我叫白徐,請多關(guān)照!”看著女生也不好下臺,就只好趕緊出言破解尷尬的場面。
那個女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白徐的臉龐,臉比剛才更紅了,都沒有回復(fù)一句話直接就跑出去了。
“不好意思,她比較害羞,他才九歲而已,不要在意,不過你們這個寢室少一個人呢!”說著說著就不小心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們幾個都是獨自一人來考試,所以才湊在一起?!倍四娟栍行┎缓靡馑蓟卮?。
那位女生也是意思到什么,說道,“我把我哥叫來吧,他現(xiàn)在在給我們找寢室。估計也沒找到呢,哈哈,那我先走了!”
過后不到十分鐘就進(jìn)來一個人。。
“嗯?你們好,我叫弘尉!今后在同一個寢室了。”
“你好啊,我叫白徐,這是端木陽,那位是令狐安,以后有地方還需要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