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代淵開口問,“是不是查到那小子下落了?”
“老,老爺,今天有眼線發(fā)現他的下落了?!备2谅暤?。
“他在哪里!”
代淵眼中冒火,福伯臉色有些難看:“他,他去了城主府……”
“什么!”
代淵神色一怔:“他去城主府做什么!”
“現在還不太清楚,不過據咱們的眼線的打探,他似乎是去找仙主的?!备2f。
“好啊,難道他是與仙主合謀,殺我戰(zhàn)兒的?”代淵有些急火攻心。
福伯連忙說:“老爺,我想這應該不可能,我們代家與城主府關系素來要好……”
“戰(zhàn)少爺不過是一個小輩,仙主怎么可能還與人合謀,害戰(zhàn)少爺呢……”
福伯分析說:“我派人去找了那幾個守衛(wèi)打探了情況,他與仙主應該是不熟,仙主隔了好幾個時辰才接見他……”
“照這么說,他與仙主不怎么熟了?”代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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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點頭說:“應該是這樣的,而且他也不一定見到了仙主,仙主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很久才會出現一次,不是他能輕易見到的。”
“南風圣城那邊情況怎么樣了?”代淵又問,“查到了那小子的底細沒有?”
“咱們的人還在路上,等待傳送陣開啟,還沒有到達那邊……”福伯說。
“他出了城主府后去了哪里?”
福伯有些無奈:“出了城主府就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那小子應該會高明的隱遁之術,再加上修為又達到了魔仙之境,一般的人根本無法發(fā)現他?!?br/>
“既然這邊無法困住他,給我盯住南風圣城,再派一批高手前往……”
代淵說:“同時聯系南風圣城內與城主府敵對的勢力,務必要將城主府給控制住,這小子現在不是在浩瀚仙城嗎,那就把他的老巢給我掏空了?!?br/>
“以咱們的力量,怕是很難呀?!?br/>
福伯有些擔憂:“先前南風圣城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老奴聽說那小子當著眾人的面,斬殺了地盟的兩位大魔神。還殺了好幾位,各大仙城的重要人物,咱們畢竟勢力只是在這仙城一帶,還難以伸到那邊去?!?br/>
“什么?”
代淵冷哼道:“他還殺了地盟的人?”
“恩……”
“那就更好。”
代淵冷笑道:“地盟的人向來是呀齜必報,即使當時沒有報復,肯定早就在醞釀此事了?!?br/>
“你拿著我的手令,去找一下地盟的商無央,請他出手合作……”
說完他右手翻出了一塊黑色令牌,看到這塊令牌,福伯面色也有些凝重:“老爺,當真要這樣嗎?這令牌可是太老爺留下來的,非常時刻不得用呀……”
“哼,現在就是非常時刻,我代淵的寶貝兒子都讓人給殺了,還有什么事情比這更重要。”代淵擺了擺手,示意福伯不要再說了。
福伯也沒辦法,只能是退去了。
走出大殿后不久,福伯耳邊便傳來了一個聲音,福伯楞了楞后,繞道去往了后山。
后山山腳下,一個衣著華麗的婦人,在這里等他。
“見過少夫人……”
福伯恭敬的行了個禮,少夫人示意他不必客氣,福伯輕聲問:“不知道少夫人,喚老奴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嗎?”
少夫人雖說衣著華裳,但是看上去臉色卻是有些煞白,只是抹了比較多的脂粉,讓自己強裝鎮(zhèn)定。
她就是代戰(zhàn)的母親,只不過與代淵這對夫妻之間,卻早有嫌隙,一百多年前,她便搬到了這里,在這座孤山上的一座廟中潛心修煉。
甚至這回代戰(zhàn)被殺的事情,都沒有來告訴她,少夫人手里捏著一串佛珠沉聲道:“戰(zhàn)兒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少夫人……”
福伯怔了怔后說:“您請節(jié)哀……”
“這都是他的命……”
少夫人閉上雙眼,手指撥動著佛珠,睜開眼后嘆道:“代淵他此時是不是濤天怒火,要找對方尋仇呢?”
“老爺他……”
福伯還是說:“他確實是很生氣……”
“我在這里都感覺到了,他的焚天之怒了……”
少夫人無奈的說:“可惜了戰(zhàn)兒和他本就是一樣的人,戰(zhàn)兒年少時很像代淵……”
“所以代淵一直將戰(zhàn)兒視作他自己,對戰(zhàn)兒也是備加溺愛……”
少夫人說:“他不自知呀,戰(zhàn)兒早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紈绔子弟,做為一位紈绔,有這樣的結局也怪不得別人……”
“少夫人,這……”
福伯也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么,不過這少夫人說的也真對。
他是看著代淵長大的,所以代淵年少時,和代戰(zhàn)還真是一模一樣的,也是一個紈绔子弟,天天就是在仙城內聲色犬馬。
一直到前些年,其實代淵也是這樣的一個人,只不過因為娶了這少夫人之后,便收斂了一些。
后來少夫人更是看不爽他,所以干脆就一個人過來躲清凈了,但是代淵卻最寵小兒子代戰(zhàn)。
“福伯我知道代淵和代戰(zhàn),都是你看著長大的,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
少夫人看著福伯,福伯洗耳恭聽:“代淵是代家家主不假,但是代家自古到今,在這浩瀚仙城中興盛已近八萬年他代淵只是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