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這種奇奇怪怪的問題雪千羽也是一愣,但看在小依還是個六歲小孩兒的份兒上她還是耐心解答:“剛開始不能,但到了后面你實力強大了能搬山填海,上天遁地?zé)o所不能。”
“可是我現(xiàn)在就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啊,去年村里宰牛就是我打死的?!?br/>
小依眼神真摯。
雪千羽眼神閃爍,表情呆滯,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原本她還以為這個村子的人可能是隱藏在這世外桃源的‘世家’,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確定了這里除了她和另外幾個天魔宗的人之外,絕對沒有其他修仙者。
可這些人為什么這么強悍,六歲的孩子都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媽媽,我不要修仙,讓小虎去,他平時就知道欺負(fù)我!”小依伸出臟兮兮的手指著一個光腦袋留著辮子的小男孩兒。
突然被這么一指,小虎立馬開始狡辯:“你哥不也打我了?讓他去!”
…………
頓時所有的孩子亂成一鍋粥,似乎讓他們修仙和讓他們干活兒一樣不愿意。
雪千羽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扭頭進了陳修的小院。
陳修讓其他孩子們散去,又留下趙德柱一家子,給他們分析水田村的優(yōu)勢,甚至還保證樹上還剩下的八顆果子全部給小依吃,這才讓孫大娘一家同意讓小依拜雪千羽為師。
陳修的院子一共有四個房間,和一個大廳,為了讓小依方便學(xué)習(xí)法術(shù),陳修讓人騰出來兩間房子,雪千羽住一間,小依住一間。
既然已經(jīng)不是敵人了,當(dāng)晚上陳修就讓人放了天魔宗的另外四個弟子,不過他們只能在房間里待著。
………………
當(dāng)天晚上,雪千羽就在陳修的注視下和小依進行了簡單的拜師禮,為顯誠意,小依給雪千羽供上的禮物是三個靈果和一葫蘆靈泉液,而雪千羽則是給了小依一把一尺長的青色小劍。
“我目前只能教她宗門里的內(nèi)門弟子功法,更厲害的功法需要請示長老?!毖┣в饘χ赃叺年愋拚f道。
“沒事,只要能辨別靈氣就行,早點睡吧,明天一早跟我去個地方?!?br/>
說完陳修就進了自己的房間,小依雖然只有六歲,但衣食起居早已學(xué)會,在她爹一帶糖果的誘惑下她也很乖巧的回到房間去休息。
站在院中,雪千羽看了一眼陳修關(guān)上的房門,又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靈樹和靈泉,嘆了口氣,隨即進了陳修和小依中間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陳修起床出門。
雪千羽早早已經(jīng)起床,甚至連小依都盤腿坐在一塊被削的光滑的石板上打坐。
看到陳修出來,雪千羽立馬收起了笑容,平靜的看著他:“小依很聰明,已經(jīng)學(xué)會煉氣了,接下來一年的時間她要是能達到煉氣九重,就能成為天之嬌子,和其他大宗門的圣子圣女并駕齊驅(qū)?!?br/>
看了一眼小依,陳修眼里露出一抹欣慰。
“你先跟我去個地方,我種了一些靈樹不知道活了沒有,讓你看看?!闭f著陳修就擺手讓她跟著自己走。
在靠近村子的位置全部種滿了人參。
而那些靈樹苗更加珍貴,被陳修安排種在了中央,這樣別人就會以為這片地全是種的人參。
“你是怎么把這些地變成靈田的?”跟在陳修身后,雪千羽雖然在心里認(rèn)為他是個野蠻人,但對陳修也很好奇。
“這是個秘密?!?br/>
“你在哪里得到的靈樹幼苗?”雪千羽又問道,只不過陳修懶得回答了,只是埋頭趕路。
她本來只以為陳修口中的‘種靈樹’是一兩根領(lǐng)樹苗又苗,當(dāng)陳修指著一大片小樹苗說這一片就是時,她徹底愣住了。
這些居然全是靈樹!
在雪千羽眼中,這些靈樹雖然還是幼苗,但都在散發(fā)著蓬勃的生機和細(xì)微的靈氣,而且這些靈氣還在隨著樹苗的生長越來越強!
“活了,你種的……靈樹活了?!毖┣в鸫魷滩耪f道。
“我知道活了,我是想問問你,它們有沒有生產(chǎn)靈氣,就像我院子里的那顆一樣?!?br/>
“這些樹很小,按這種速度來算,最多一年就能長大,到時候散發(fā)的靈氣雖然不如你院子里那棵千年靈樹,但隨著年代增長,會變成一樣的?!?br/>
雪千羽說完余光掃過這一片靈樹,她想看看有多少。
足足一百五十四棵靈樹苗!
恐怕整個靈州大陸被發(fā)現(xiàn)的靈樹全部加起來也不超過一百棵!
而這個小小的水田村就擁有一百五十四棵靈樹!
為了防止這個女人使用手段順手牽羊,回去時陳修故意讓她走前面。
回到小院,鐵牛躺在椅子上,無聊的看著正在修煉的小依,看到陳修回來他立馬從椅子上起來,說道:“村長!有事兒要你決定!縣衙的那幫狗曰的打都打不走,甚至還在增加兵力!你看我們要不要下狠手?”
陳修看了一眼雪千羽,又看了一眼小依,心里有些猶豫。
此時的她已經(jīng)突破到結(jié)丹期修為,除了自己村民們已經(jīng)制不住她,要是這娘們趁自己走了反水,估計最先取的就是自己院子里的靈樹和靈泉。
陳修知道修真者有自己的手段取這些天材地寶,特別是像雪千羽這種宗門的高層。
“你!以自己的修為和天魔宗的未來發(fā)誓,不會做出對不起我、對不起水田村的事兒!”
就在雪千羽認(rèn)為他會讓自己一起去掃平麻煩的時候,陳修突然指著她讓她發(fā)誓。
普通人發(fā)誓什么生兒子沒屁眼都是假的,但對于修真者來說,以精血發(fā)誓,絕對靈驗。
雪千羽眼里露出一絲不悅,但不得不按照陳修的要求發(fā)誓。
看著他帶上鐵牛離開,雪千羽才蹲在小依面前,這時候小依剛好也修煉結(jié)束。
“小依,告訴師父,你們陳村長是什么來頭啊,師父這里有好吃的零食?!?br/>
“村長人很好,帶著我們村里的人發(fā)家致富了呢,”
“那你們這個村是一直在這里嗎?”
“是啊,我從小就在這里長大?!?br/>
雪千羽:…………
她本來想問這個村子存在多久了,可小依只是個六歲小孩兒……
………………
距離水田村一里地之外,一個兩面環(huán)山的巨大溝壑中,擠滿了身穿紅色輕甲的縣衙侍衛(wèi)和水田村的村民們。
兩邊的山坡上,全是看熱鬧的災(zāi)民,有的是剛到這個地方,有的是聽說在打仗趕過來的……
“水田村的人聽著!給你們一炷香時間考慮!縣衙的援軍已經(jīng)到了,再不投降的話,我們就殺進來了!”
溝壑外面,一個帶著官帽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大聲喊道。
“草包!”
就在所有人以為水田村的人又要開始‘溫柔’的反擊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突然從溝壑旁邊的斜坡處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地站在兩幫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