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岔道之中。
早一步進入其中的那名黑衣人名叫廣幕秀巖是一名來自于扶桑的武士,這一次之所以會牽扯到南疆這邊主要是因為為了找一個人。
不知道該說廣幕秀巖是死心眼,還是沒有腦子,當他尋人尋找一個神秘勢力的時候,這個神秘勢力告訴他只要能夠幫忙去一趟南疆,不關(guān)事情是否成功,都會將他要打聽之人的下落告訴他。
廣幕秀巖這家伙竟然就這樣傻乎乎的答應(yīng)了下來,然后第一時間跟凌一客來到了南疆。
按照神秘組織的交代,凌一客和廣幕秀巖半夜?jié)撊肓颂m四娘的寢室,雖然最終目的是達到了,但可憐的廣幕秀巖卻被蘭四娘那個蕩婦給睡了,當然為了目的這點犧牲還是值得的。
而當進入黃泉門地墓之后,廣幕秀巖才發(fā)現(xiàn)事情沒有自己所想象中那么簡單,雖然地墓并不算兇險,然卻又無比危險的敵人。
在凌一客斷后后,廣幕秀巖便進入了地墓,在他深入墓室的同時也將之前蘭四娘給自己的一些機關(guān)暗箭布置在了墓室墻壁之上。
蘭四娘給廣幕秀巖的機關(guān)暗箭一共就十套而已,一路上廣幕秀巖已經(jīng)用掉了九套,剩下的一套他打算留下來以備后患。
廣幕秀巖雖然能夠磕磕絆絆的說上一口中土語言,但有些中土語言是什么意思他是懵懂的,而當時在蘭四娘給凌一客和廣幕秀巖講墓室岔道情況的時候,清楚的介紹了左邊岔道內(nèi)有吃人怪物的這件事,但廣幕秀巖卻只聽明白了這條岔路比較近,所以在岔道選擇的時候廣幕秀巖想都沒想便直接進入了左邊岔道。
進入岔道后,沒走多遠廣幕秀巖便感覺到了潮濕之氣,而廣幕秀巖并未在意,直接貼著墓道墻壁繼續(xù)前行著。
很快廣幕秀巖便來到了這條岔道最危險的地潭。
這所謂的地潭其實就是一個圓形的地下暗河冒口,看起來并不是很大,與其說是一個地潭,倒不如說是一口暗井來的更加貼切。
圓形的地潭剛巧將道路割斷,而在圓形的地潭中央橫擔著一條看不出什么材質(zhì)的獨木橋,獨木橋長約十米左右,這樣的距離按理說憑借輕功一躍便能過去,但因為墓道高度太低的緣故,在這里輕功根本就無法得到施展,所以想要過地潭只有走這根獨木橋。
在廣幕秀巖的眼中這個地潭就是一口小暗井而已,對于這樣一口暗井,廣幕秀巖自然不會畏懼,于是廣幕秀巖徑直向獨木橋走去。
廣幕秀巖走到獨木橋便,拔出自己的**輕輕敲了敲獨木橋,從敲擊聲音可以判斷這座獨木橋是某種金屬搭建而成的,而且這種金屬的耐腐蝕性也算可以,應(yīng)該可以承受住一個人的重量,不是這座獨木橋上面比較濕滑,若有丁點不慎就可能跌入地潭之中。
當然這是攔不住廣幕秀巖的,廣幕秀巖拔出手中**一揮,一股強壓氣流從獨木橋墻面掃過,瞬間原本濕滑的獨木橋眠變得干燥平整了起來。
隨著廣幕秀巖的這一刀,獨木橋表面完全露出了真容,原來這座金屬質(zhì)地獨木橋的橋面上面還篆刻著一些奇怪的文字。
這些文字看起來七扭八拐跟蚯蚓一樣,別說廣幕秀巖這樣一個扶桑人,就算換做一個有點知識水平的中土人也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因為這橋面上的文字是一種南疆特有的古文,這種文字就算是南疆三派眾人也很少有人可以完全讀懂,這上面的文字太過古老了,很多文字和語法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jīng)廢棄了,所以這做獨木橋橋面上的文字現(xiàn)在是沒有人可以讀懂的。
廣幕秀巖也沒有在乎橋面文字是什么內(nèi)容,因為他知道自己是讀不懂的。
廣幕秀巖剛踏上獨木橋沒走兩步,下面的地潭突然冒起了水泡。
廣幕秀巖眉頭一皺,知道情況不好,而就在廣幕秀巖發(fā)現(xiàn)情況不好的霎那,一條樣式奇怪的大蛇從潭中竄出,好在廣幕秀巖反應(yīng)及時跳回到了岸邊,才避開這只怪蛇的一撲。
雖然廣幕秀巖避開了怪蛇的這一撲,但這只怪蛇卻并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在撲食失敗后,怪蛇爬上了岸邊對著廣幕秀巖吐著蛇信。
雖然墓道的光線不是很亮,但廣幕秀巖還是看清了這只怪蛇的樣子。
這只怪蛇之所以會說是怪蛇,因為它跟一般的蛇有很大的不同。
都知道蛇是沒有腳的,不然也不會有畫蛇添足這樣的成語,但這只怪蛇前面卻長者兩只爪子。
這只怪蛇的爪子并不像一般的蜥蜴或蠑螈一樣,而是一雙看起來更像是人手的前肢,打眼一看甚是可怖。
廣幕秀巖知道這只怪蛇不是凡物,所以再次拔出了自己的**。
廣幕秀巖這次從扶桑來中土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挑戰(zhàn)扶桑第二高手更木劍九。
說起來有些可笑,在扶桑高手之間的挑戰(zhàn)是講究嚴格規(guī)矩的,一個高手想要證明自己強大就要打敗自己更強大的高手,但這種挑戰(zhàn)在進入扶桑前十之后卻發(fā)生了一點改變。
在進入扶桑前十高手后,挑戰(zhàn)便不可以越級,只能從第十開始一個一個的往上挑戰(zhàn),也就是說想要挑戰(zhàn)第七名,就必須先把第八名打敗,依此類推想要挑戰(zhàn)第二名的更木劍九就必須要打敗第三名的高手。
別看廣幕秀巖年紀只有三十出頭,但在扶桑境內(nèi)已經(jīng)戰(zhàn)無敵手,就在一個多月前,廣幕秀巖打敗了扶桑排名第三的羽佐宮佑,成為新一任的扶桑第三高手。
然而廣幕秀巖的目標可不只是扶桑第三高手這么簡單,就當他準備挑戰(zhàn)排名第二的更木劍九時,卻得知更木劍九一年前去了中土,其目的是為了挑戰(zhàn)更早之前進入中土的扶桑第一高手歸海洋流。
在得知這一消息后,廣幕秀巖想也沒想便乘船來到到了中土。
經(jīng)過一番打聽得知更木劍九前幾天去過一個神秘組織,于是廣幕秀巖便找到了那個神秘組織,而神秘組織卻利用廣幕秀巖的天真將其騙到了南疆為他們辦事。
最開始廣幕秀巖對自己的選擇是有些后悔的,畢竟南疆這種的惡劣壞境可不是他所喜歡的,但在進入地墓后,廣幕秀巖便開始有些興奮起來。
危險的對手,兇險的怪物,這全都提高自身實力的鍛煉機會,現(xiàn)在的他開始有些慶幸自己在與更木劍九交手之前先經(jīng)歷過了這些。
廣幕秀巖閉上了雙眼,關(guān)閉了自己的視覺,但聽覺卻相對的放大了。
墓道的滴水聲,怪蛇吐信的嘶嘶聲,全都停在廣幕秀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