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家豪神色冷漠的,向著趙然步步逼近的時候,更是把趙然嚇得半死,想他狂妄前半生,從來都是他欺負(fù)人,沒人敢欺負(fù)他,那里遇見過像今天這般憋屈的陣仗,不禁心底發(fā)涼,后背冒汗,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忍不住從褲襠里流了出來,然后濕了一片:“你要干嘛?”
看著趙然胯下一灘水,沈家豪忍不住笑了:“你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好小子,你給我等著!”趙然被兩個保鏢攙扶著爬了起來,放了句狠話,然后灰溜溜的離開了。
看著趙然灰頭土臉的溜走,眾人也想笑,但終究沒敢笑出來。
一個個神情復(fù)雜,有種既痛快又后怕的感覺,并看沈家豪的時候,眼中還夾雜著同情的味道。
沈家豪當(dāng)然只知道他們同情什么了,因為他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這時,顏姐說道:“好了,都散去吧,回去做事!”
顏姐發(fā)話了,眾人看也沒有熱鬧看,也就散去了。
眾人散去后,顏姐轉(zhuǎn)過身來,有些擔(dān)心看著沈家豪:“你小子,太沖動了……”
“對不起,顏姐,給你惹麻煩了,我……”沈家豪有些不好意思,只不過話沒有說完,就被顏姐擺手制止了:“不,你打的好,那樣的人該打,他們那樣的人不打是不行的,只不過這個趙然的背景不一般,看來這次的梁子是結(jié)下了。”
顏姐苦笑。
“放心,不管對方是什么人,我是不會讓任何人欺負(fù)你的,誰也不行!”沈家豪擲地有聲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他這種年紀(jì)不該有的兇狠。
看著沈家豪眼中的寒意,顏欣兒有種奇怪的念頭:這么家伙,真的是只有十七歲嗎?
顏姐一雙美目望著沈家豪,心頭一暖,迷人的笑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其實你本可以不出頭的?!?br/>
好久了,沒有一個男人如此善待過她。
雖然這個男人,是個小弟弟,但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沈家豪笑笑,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不為什么,因為顏姐對我好,而且我早就看不慣那個人渣了,天天換女人,根本沒把女人當(dāng)回事,最可氣的是,你可能不知道,那個家伙上次在包廂把痰吐到了我鞋上,竟然連句道歉的話都沒說……”
“還有這樣的事??!”突然之間,顏欣兒被沈家豪給逗笑了。
“是??!”沈家豪鄭重其事的說道:“你說他該打不改打!”
“該!”顏欣兒笑著說道,笑起來的樣子,迷人十足,像個鄰家小姐姐。
老實說,本來沈家豪對漂亮女人是有所防犯的,有道是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畢竟自己前世就被一位絕世美女出賣過,但這個月和顏欣兒相處下來,他發(fā)現(xiàn)顏欣兒不一樣,雖然他外表看起來是一位精明干練的女強人,但她骨子里卻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女人,特別私底下單獨和他獨處的時候,就像鄰家小姐姐一樣善良可愛,所以他敢確定,顏姐對他絕對沒有壞心眼。
大笑過后,顏姐走上前來,溫柔的幫沈家豪整了整衣領(lǐng),道:“時間也不早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顏姐看了一下手表。
突然之間,有這樣一位大美女說送自己回家,沈家豪感覺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忍不住撓撓頭,傻笑道:“哦,這個…不用了顏姐,我就住這附近,很近的,走幾步就到,再說現(xiàn)在還沒下班呢?”
顏姐微微一笑,白了沈家豪一眼,似乎是在說他不解風(fēng)景,嬌嗔道:“你這小子,你不知道我是老板嗎?怎么讓你早點下班你還不樂意了?”
“呵呵!”沈家豪傻笑。
“傻笑個什么啊,走吧,正好出去透透風(fēng)。”顏姐笑著說道,韻味十足。
說完,顏姐就帶頭向樓下走去,曼妙的身姿輕輕的在沈家豪身邊擦過,味道很好聞,不知道是什么香水,沈家豪吸了吸鼻子里,頓時心曠神怡,便不再推辭了,跟了上去,并在后方問道:“那柳婭茹怎么辦?”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派人送她回家了?”
聽到顏姐的回答,沈家豪心中踏實了許多心想還是顏姐辦事麻利,但他又忍不住問了句:“顏姐,柳婭茹她怎么會在我們夜總會上班???”
顏姐走在前面前面輕聲的說道:“因為錢唄!”而后她又突然轉(zhuǎn)身,怪怪的看著沈家豪:“怎么你對她有意思啊?”
“沒有的事?!鄙蚣液懒⒖谭裾J(rèn)道,不知怎得,與顏姐對視的一瞬間,沈家豪竟然有種缺氧般的心慌!于是他連忙避開顏姐的目光開玩笑的說道:“顏姐你可比她有趣的多?”
“這是什么意思?”沈家豪突然來這么一句,讓顏欣兒有些不懂他話的含義。
“沒什么!”沈家豪卻深沉的說道,然后在顏欣兒耳邊悄悄的說句:“我只對你這樣的御姐感興趣…”
說完沈家豪就溜到顏欣兒前面去了。
弄得顏欣兒頓時臉?biāo)苹馃奶铀佟?br/>
可就在顏欣兒情迷意亂,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沈家豪又在前方來了句:“快走了吧,顏姐,我開玩笑的!”
雖然沈家豪嘴上說是開玩笑,但心里卻有一半的真情,只不過,見顏姐不說話怕她生氣,才改口說開玩笑的。
老實說,他確實喜歡御姐不愛高中生。
雖然他現(xiàn)在的年紀(jì)只有十七歲,但他的心卻是成熟的,畢竟他是一個活了數(shù)千年的老男人,高中生小姑娘在他眼里太幼稚了,根本掀不起他心中的任何波瀾,只有像顏姐這樣婀娜多姿的女人,才能讓他心生悸動欲罷不能!
而顏欣兒聽到沈家豪后面說開玩笑的,竟然有種莫名的失意,不過,這種的感覺也只有那么零點幾秒,然后她有嬌媚的說道:“好哇,你小子,敢戲謔你姐是吧,看我不打你!”
并向沈家豪追去。
他們打鬧著,一直追到夜總會門口。
只是當(dāng)他們剛剛走出夜總會門口的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十幾輛警車已經(jīng)停在了門前,于此同時,從車上下來幾十個警察,一時間朝著沈家豪的方向圍了過來,上來二話不說,將沈家豪用手銬拷上,帶走了。
嗚嗚嗚嗚!
一路警報聲。
就這樣沈家豪莫名其妙的就被帶進(jìn)了警局扔進(jìn)了拘留室。
沈家豪當(dāng)然知道他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被關(guān)進(jìn)拘留室。
不用想都知道是趙然那個人渣搞得鬼,因為除了趙然,他沒得罪過別人。
其實在這之前,他就聽聞過趙然這個家伙家族勢力很強大,只是沒想到會強大這種地步,竟然能動用國家力量將他抓捕。
想想這是不是太兒戲了?
或許人性就是如此,弱肉強食,不管多么文明的社會,都有陰暗的角落,只有自身足夠強大,才能不受制于人任人宰割,不然那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不過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關(guān)進(jìn)拘留室,著實讓人不爽。
以沈家豪的本意,剛才在警車上的時候,就應(yīng)該把那幾十名警察都給殺了,然后遠(yuǎn)走高飛,隱姓埋名,過他自由自在的修煉生活。
只不過,他這么做恐怕會讓朱珠傷心。
雖然朱珠并不是他真的老媽,但這個月相處下來,他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漂亮的老媽了,要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失去她,他還真有些舍不得,再者他現(xiàn)在還只有練氣四層的修為,真要在這數(shù)十名荷槍實彈的警察面前拘捕逃跑,也不事容易的事…所以,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只是現(xiàn)在,當(dāng)他走進(jìn)這間拘留室,看著這些光惡不善的獄犯,他不禁又是一番頭痛…
而在沈家豪被抓進(jìn)警局之后,顏欣兒自己開車也趕到了黃巖區(qū)刑警大隊,隨她一起過來的還有柳婭茹。
雖然剛才警察抓捕沈家豪的時候,沒有跟她說任何理由,但顏欣兒清楚,沈家豪被捕肯定跟趙然脫不了干系,所以她將柳婭茹也一起帶到了警局,她想著跟警察解釋清楚,沈家豪是被冤枉的,希望警察知道真相后,能夠放了沈家豪,可遺憾的是,警察辦公人員,只是將她倆陳述的事情做了下簡單的筆錄,然后就讓他們離開,所以她們連沈家豪的面都沒見到,更不知道他被關(guān)在哪里…
走出警察局的這一刻,顏欣兒突然癱坐在了警局門口的階梯上,一顆強大的心,突然土崩瓦解,眼眶濕潤,想哭的心都有。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很無助,同時,也感覺到這個社會真的很黑暗,沈家豪就這樣不清不楚的,在她面前被帶走了,而她卻什么都做不了。
她坐在警察局門口的階梯上,手指胡亂的插在頭發(fā)里,心煩意亂,嘴里嘀咕著:“他還是個孩子啊…他還是個孩子啊…”
她的情緒點燃柳婭茹的傷心,柳婭茹心里特別自責(zé),她喃喃道:“要不是為了救我,沈家豪也不過被抓進(jìn)監(jiān)獄!”
眼淚不禁流了出來。
見一旁的柳婭茹哭泣,顏欣兒反倒突然冷靜了下來,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又幫柳婭茹擦了擦淚,并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趙然那個混蛋,你就不要自責(zé)了!”
這時,顏欣兒想到了黃總黃三,或許黃總能夠救沈家豪,于是她立刻拿起手機,給了黃三打了個電話,把整個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了黃三,請求黃三救救沈家豪,而黃三不僅沒答應(yīng)救沈家豪,還將顏欣兒臭罵了一頓,說她是個沒腦子的女人,不該得罪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