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帝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兩件事情?你確定你知道的比我更多?朕有安枕閣查辦一切,若連朕都不知道的事,你豈能知道?”
風(fēng)倚鸞撒謊面不改色,差點沒拍著胸脯說:“那是當(dāng)然了,自從上次見到圣上之后、并且聽您對我提說過冽蕊和娘親的事情之后,這大半年來,我一直都在留心查訪這兩件事情呀。”
圣帝顯然不信她這句話:“你不是一直都在太學(xué)么?”
風(fēng)倚鸞說:“那也不妨礙我替圣上操心啊?!?br/>
圣帝似笑非笑道:“你竟能比安枕閣的效率還高?”風(fēng)倚鸞是圣帝唯一的外甥女,所以圣帝對她有足夠的耐心和足夠的容忍度,若換成別的人敢如此說話,肯定早就死掉好幾回了。
風(fēng)倚鸞換成了非常嚴(yán)肅的表情,用十分認(rèn)真的語氣說:“圣上,您一直查不出來,并不是因為她們兩人的下落難查,而是……其一,您太盲目自信了,其二,有人刻意不想讓您得到消息?!?br/>
“你此言何意?誰敢刻意瞞著我,不讓我知道?”
風(fēng)倚鸞說:“魔尊冽蕊的事情,是您身邊有人想方設(shè)法瞞著您;而我娘親的下落嘛,大概是我娘親她自己不想見您吧?!?br/>
“呵~~”圣帝聽聞此言后微有怒意,卻沒有發(fā)作。
……
就在此時,端墟坐在皇都鄱埫城內(nèi)一家名為蕪茵坊的樂坊的閣樓上,他看起來精神很好,但同時又掛著滿臉的憂思。
閣樓的門外有輕盈的腳步聲響起,踩在木樓梯的地板上,發(fā)出吱吱呀呀的輕響。隨后舞茵痕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隨手在門內(nèi)加固了一道結(jié)界,才飄然走到端墟對面坐下,輕聲說:“剛收到了眼線的消息,鸞兒獨自沖進(jìn)皇宮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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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墟擔(dān)憂道:“只靠她一個人,能救出墨尊者嗎?”
舞茵痕搖頭,心里也沒底:“不知道,但昨天聽鸞兒說話的語氣,她好像有十足的把握,雖然我不知道鸞兒為何會有那么強(qiáng)的自信,但我們不妨再稍等一等吧,倘若到了明天還沒有消息……”
端墟說:“那我就也沖進(jìn)皇宮去看看情況?!?br/>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儲物戒指,沒錯,他為了偽裝身份,便沒敢把這戒指戴在手上,而是藏在貼身的衣袋內(nèi)捂著。
他拿出了儲物戒指,輕輕放到桌案上:“這戒指請舞掌柜代我收好,里面有不少雜七雜八的物品,有的值錢有的不值錢,還有些靈石;但這戒指內(nèi)最重要的也是最貴重的,是本門的‘魂杖’法寶,這魂杖是我好不容易才趁亂從久宛國搶回來的,請舞掌柜一定要代我保管好。”
舞茵痕遲疑著,沒有伸手去拿儲物戒指,而是看著端墟:“你這是?要一個人去么?你一個人恐怕也敵不過圣帝啊,更何況圣帝身邊還有長使,不如我們一起去?!?br/>
端墟搖頭:“不,你們和我不一樣。我總歸是死不了的,至少能進(jìn)去探一探情況,你們?nèi)敉?,那完全就是白白送命?!?br/>
“可是……”
端墟打算斷了舞茵痕的可是,堅決道:“墨尊者此次對我有大恩,此番在墨尊者放出的千畫魂像的幫助下,我才終于能殺掉了小師妹,終于解除了和她之間的雙修靈契,要知道這雙修靈契已經(jīng)折磨了我好幾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