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楚憐跑出小院大喊道:“陸大哥還在睡,你們要造反嗎?”
眾臨工嬉皮笑臉地亂嚷:
“恭喜小夫人,咱們陸管事……啊不,陸堂主升大官啦!”
“陸堂主威武,我藥園子威武!”
“咱們幾個湊份子,在云霞酒樓給訂了席,小夫人請轉(zhuǎn)告陸堂主,咱們晚上吃酒席去!”
楚憐被他們?nèi)碌媚X袋發(fā)昏,卻聽見了關(guān)鍵的話,一呆之下,笑得拍起了掌:“呀,我陸大哥升官啦?太好啦!”
外間一嚷,陸白就起來了,不禁搖頭苦笑步出院子。那些臨工見他出來,又是好一陣嬉皮笑臉的恭賀,說今晚一定要不醉不歸,是臨工們湊的一份心意,望陸堂主千萬不要推辭。
陸白也不愿掃了大家的興致,笑著點頭應(yīng)下,臨工們這才說笑著去做活。吳貴老婆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道:“小爺是搬去集鎮(zhèn)上還是就在此處?要去鎮(zhèn)上住,我便請使喚人先去收拾打掃?!?br/>
“再說吧,若是規(guī)矩必須搬那就搬,若沒有要求,我就一直住此處。”
“誒誒,好嘞?!?br/>
楚憐喜滋滋地去拉陸白的衣袖,被陸白碼下臉抽開了,責備道:“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楚憐滿臉不樂意,哼道:“你一會說我大,一會說我小,我到底是大呢還是小?大了就可以做妾了,我要給你暖床;小了我就要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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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陸白也笑了,道:“傻丫頭,你是我妹妹,以后會遇著喜歡的。”
楚憐賭氣道:“偏不!”扭頭回屋子練功去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吳貴老婆早已打來了熱水。陸白洗漱完畢,收拾心情,拍馬又一次朝飛霞峰趕去。
到了內(nèi)宅外院,有丫鬟給他指明了路,行至寒青雪宅院外,卻被丫鬟攔了下來。
“敢問二小姐可在,在下藥園子……藥堂陸白,求見二小姐?!?br/>
“陸白?”丫鬟皺了皺眉頭,斜眼道:“小姐身子不適,你請回罷。”
“煩請姑娘通報一聲可好,若小姐不見,在下再回去不遲。”
“說了小姐身子不適,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去去去!”丫鬟不耐煩地說。
陸白心中大訝,暗忖這丫鬟莫非也要學那些看門狗?無奈下伸手摸出一張百兩銀票遞過去,還沒說話,卻見丫鬟一臉的鄙夷,道:“你以為這里是何處?你這樣的小人……”
話音未落,便聽游廊拐角傳來話語聲,下一刻,寒青雪和慕容賜兩個瀟灑飄逸的身形走了過來。寒青雪腳下不由一頓,那慕容賜一張笑臉突然僵住,雙眼殺意甚濃地看著陸白。
丫鬟嚇了一跳,趕緊說:“小姐,我沒讓他進去,我……我沒有收他銀票!”
寒青雪淡淡說道:“陸堂主有何事?!?br/>
這“陸堂主”一出口,慕容賜大吃一驚,道:“他是……哪門子堂主?”
“堂主?!”丫鬟卻比慕容賜更吃一驚,嚇得驚聲叫了出來。
慕容賜臉上陰晴不定,趁寒青雪還未解釋他如何是堂主,連聲喝道:“此處不是你能來的,給我退下!”
而寒青雪卻并未出聲阻止,像是附和了慕容賜“退下”之語。
陸白心中莫名其妙難過起來,瞧也不瞧慕容賜,只把雙眼凝神看著寒青雪。“聽姑娘說……二小姐身子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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