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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國摸人體 山秋啊媽不是非要催你可你

    “山秋啊,媽不是非要催你,可你這樣下去怎么是回事??!虧得你還是咱們家里唯一的一個大學(xué)生呢!”

    山秋、山秋、山秋……我開始討厭自己的名字。

    逐漸的,我不再對自己抱有任何希望。第二年,我把自己嫁給了一個完全不熟悉,卻聲稱很喜歡我的原同事。

    喜宴上,爸媽都很高興,收了幾千塊錢的份子錢,卻一分錢都沒有給我。他們美其名曰,“你兩年沒工作,還指望我們一直白養(yǎng)著你嗎?等你掙到錢,再來跟我們伸手要!”

    我靠著新老公的關(guān)系,重新得到了一份教師的工作。我本以為,即使生活中沒有愛情,有個愛我的男人陪著我,也算可以平平淡淡的結(jié)束一生。

    可是我沒有想到,即使這樣,都是我太過美好的幻想而已。

    “家里面這么臟你都不知道打掃一下!你一個女人不會干家務(wù)活,我娶你是干什么的!當花瓶嗎?好看嗎!”

    “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洗個衣服手都能磨破?騙鬼呢你!日子是不是不想過了!你就是故意氣我的吧你,別擺出一副委屈臉看我,老子要想看臉去窯子里就行了,用得著你?”

    家里,每天都傳來摔碎東西的聲音。他像猩猩一樣的喊叫聲。

    每天,我的身上都會多出許多傷痕??蛇@些事,即使跟家里人說了,他們也只會嘲笑我的不中用而已。

    殺了吧。有聲音在我的耳旁低語。

    殺了他,你就自由了。

    幾年如一日的折磨痛苦中,終于有一天,我聽從了那個聲音。

    殺了他。

    那么我就自由了。

    我小心翼翼的準備著,一邊忍受著丈夫慘無人道的摧殘,一邊在寂靜的深夜里磨著菜刀。

    手起刀落的一瞬,我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終于結(jié)束了。原來困擾著我那么多年的問題,只需要用如此簡單的方式,就可以結(jié)束了。

    我將丈夫埋了起來,報案了失蹤。警察跑來胡亂調(diào)查了一通,親家跑來嚎啕大哭了一陣,這件事就仿佛石沉大海,所有人都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死亡,絲毫沒有影響任何事情。

    最可笑的是,在我丈夫死去還不到一年的時間,我那已經(jīng)兩鬢斑白的母親又拉住了我,絮絮叨叨的開始念叨了。

    “山秋啊,你看看你,可憐人命格不好。好不容易才結(jié)了婚,這倒霉男人又不知道失蹤到哪個角落去了。媽跟你說啊,我表姑的女兒她同學(xué)的老師,四十來歲,雖然大了點,可聽說人挺老實的。而且他們家里好像是做布匹生意的,家產(chǎn)還不錯呢。你這也不能總是一個人單著啊,周圍人該怎么看你。要不要考慮考慮?你看看你哥哥,你姐姐,現(xiàn)在都有模有樣的出息了。哎呀,就連你那個小妹妹,人家雖然離婚了,可她也是一個人搞起了一家服裝公司呢。我聽說男人們都蹦著想勾搭她呢……”

    又來了……

    不可思議。

    她仿佛被一個魔咒纏繞著似的,就連一個人的死亡都沒法使她改變主意,仿佛一個女人生下來的唯一理由,就是為了嫁一個男人,成為對方的生育工具一般。

    好像除此之外,“女人”這個生命就沒有任何意義似的。

    女人……只是一個巨大的子丶宮嗎?

    那聲音又在我的耳邊響起了。

    “殺了她吧?!?br/>
    “殺了他們吧?!?br/>
    “全部的,所有的,迂腐和絕望的,骯臟和可笑的。”

    “殺了不就好了?!?br/>
    “殺光了就沒事了?!?br/>
    ——說得也是呢。

    母親還在不停的絮叨著什么,而我只是冷漠的望向窗外的寒風。

    ——殺掉了就好了。就這樣簡單。

    ——就先從,這個女人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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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詫異的愣在原地的時候,二姨突然像一只發(fā)狂的野獸似的大吼一聲,直直的向我沖了過來,明晃晃的刀子“唰”的在我眼前晃過。

    “笨蛋!快閃開!”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溫九柏就一下子把我撲到在地,二姨的匕首劃了個空,病房里七零八落的東西也被我們碰翻了一堆,發(fā)出很大的聲音。

    “怎么了!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聲音引來了一些醫(yī)護人員,聽腳步聲,他們正在向我們靠近。

    二姨像動物似的四肢著地趴在地上,敏銳的耳朵聽到了喊聲,突然一個跳躍,竟然從一人高的窗戶里跳了出去,逃跑了。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了!”

    一個醫(yī)生沖進了病房,映入眼簾的就是狼狽的我們和滿身鮮血的姥娘。

    “這里有個受傷的病人,麻煩你們給她治療一下!”

    溫九柏丟下這句話,就拉開房門沖了出去,從這里還隱隱約約的能看得見二姨逃跑的方向。

    “拜托你們了?!蔽乙泊颐歪t(yī)生護士點了點頭,緊追著溫九柏跑了出去。

    “哎!你們等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后的聲音還鍥而不舍的追問著,但我早已經(jīng)跑離了他們的視線。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是想問這句話的人啊!

    我混亂的大腦好不容易才整理出一個信息來:被附身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姥娘,而是我那看似溫和善良的二姨。

    怎么會這樣呢?怎么會是我二姨?

    難道說……是我二姨弄啞了我姥娘,又造出了這一系列荒唐的事件?

    “完了,他們還沒離開!”溫九柏咆哮一聲,我的眼睛立刻向他所看的方向看去。

    溫九柏說的是我表哥和舅舅他們。我定睛一看,他們果然在一家早餐店里正吃著早餐,有說有笑的,似乎不擔心發(fā)生了什么。

    “她要往那里去!”我驚呼道。二姨此時就像一只身手敏捷的蟲子一般,四肢并用,快速的穿過了馬路,直直的沖向我舅舅他們所在的那家早餐店。

    “……哈哈哈,所以說啊,她當時竟然還準備了泳衣,然后帶著一支鼻夾和游泳圈,傻乎乎的問我們:泳池在哪里?。俊?br/>
    “太逗了,她竟然真的以為那兒有個泳池!”

    舅舅和表哥他們還在又說有笑的聊著天,根本沒注意到危險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