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長連忙點頭哈腰,語氣歉疚,“寧少勿怪,別為小事傷了我們的和氣......”
語氣很謙卑,夾雜著別有深意,變相的提醒寧振宇他們之間的合作。
當(dāng)然表面他還是不會說明的,他需要的是寧振宇對此事的既往不咎,畢竟寧振宇不是他所能得罪起的。
寧振宇斜眼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局長,冷的叫人瑟縮,好似在警告他下不為例。
即使這是演戲,夏諾還是莫名的感動了一下,畢竟除了葉子和夏小沫,在這個世界上關(guān)愛她的人也算是為零了。
周局長趕忙叫人端來他珍藏數(shù)年的拉菲,親自給寧振宇和夏諾倒了一杯。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道歉。
寧振宇的心情瞬間變好,連接喝了好幾杯紅酒,頗有些醉意,夏諾攙扶著寧振宇便提前離開了宴席。
寧式佳苑
房間寂靜一片,時間彷佛凍凝了一樣,靜的只剩下呼吸聲了。
片刻后,寧振宇醉意朦朧的醉眼看了眼夏諾。
“別裝了,你你雙眼間波動的流光出賣了你?!毕闹Z語氣篤定。
寧振宇為什么要裝醉,她沒有問,但她也不想問,在寧振宇的地盤,知道的越多死的便越快。再說了當(dāng)事人不開口再多的疑問也是徒費心神。
寧振宇的眸光恢復(fù)一貫的清冷,眼神不漏聲色閃過欣賞?!澳憧闯鰜砹恕!?br/>
“喝酒的人可沒你這樣精明的頭腦?!毕闹Z頓了一下接著道,“我被周局長撤職了?!表庵杏薪z不舍。
寧振宇眉眼半瞇,目光中聚著濃濃的陰郁。
突然他身體靠向夏諾,灼熱的氣息噴在夏諾的臉上。
夏諾微楞,有些措手不及,耳朵迅速竄熱,趕緊向后仰身。
寧振宇再次向前探身,俊逸的帥臉慢慢的朝夏諾靠近,似乎要親吻她。
夏諾的聲音有些顫抖,“寧振宇......”緊張的伸手遮住自己的臉。
寧振宇強行拉開她的手,語氣欠扁,痞氣十足,“叫這么銷魂,要我上你啊!”
“額.......”夏諾被雷的外焦里嫩,小臉紅的滴血,有種吞了蟑螂的感覺。
“你要不要臉?!毕闹Z沒好氣的道。
寧振宇溫柔的挑起她的一縷柔順的長發(fā),聲音惑人,讓人發(fā)酥,“知道和我這么說話的人,他們都上哪了嗎?”
夏諾的脊背莫名的生出一股涼意,腦海里突顯出幾個非??植赖淖盅郏凹倜碌镊{魚”越是溫柔越是可怕。
咽了咽口水,夏諾打著牙關(guān),結(jié)巴的回到,“你把他們都處理了?!?br/>
寧振宇挑了挑好看的眉,伸手寵溺的揉揉她的小腦袋,“真聰明。”
夏諾瞳孔緊縮,沒有出聲,便朝浴室走去。
夏諾出來的時候,寧振宇已經(jīng)沒在房間呢。
夏諾沒有換下身上的衣服,披著帶有濕意的長發(fā)隨意的倒頭就睡。
朦朧中她感覺到有人坐在了床邊,床鋪陷下去了一片,夏諾猛地驚醒,睜開恐慌的大眼,便看到床。上坐著的寧振宇。“你有.......”
話還沒有說完,寧振宇高大的身軀突然傾倒在床,上,夏諾緊張的伸手推推他的身體,卻毫無反應(yīng)。
夏諾的心狂跳起來。
素白纖細(xì)的小手輕搭在寧振宇的額頭上,“太燙了,怎么辦?”夏諾心里亂成一片。
寧振宇唇色發(fā)白,眼神微松,眸光異常的妖冶,“叫賀輝?!陛p吐出幾個字后便不省人事。
夏諾慶幸她今天剛好好脾氣的幾下了賀輝的電話,迅速撥通賀輝的電話,“你快過來,寧振宇他不知道怎么就昏迷了。”她腦子亂成一鍋粥,語無倫次。
賀輝來的時候夏諾已經(jīng)替寧振宇脫了鞋,將他安置好了,賀輝不動聲色的把視線落在夏諾身上,“也許夏諾就是寧振宇命中的紅顏,有些事旁觀者比當(dāng)局者更為清楚?!?br/>
“這個給他?!辟R輝從口袋里掏出一包藍(lán)色的藥物,上面寫滿了英文,夏諾一個字也沒看懂。
夏諾拿著藥有些遲疑,賀輝露出淡淡舒心的淺笑,“這個是美國進口的鎮(zhèn)定安神藥物?!?br/>
好端端的人為什么要吃鎮(zhèn)定安神的藥呢!夏諾迷惑的雙眸緊盯著藍(lán)色的小藥袋。
“其實寧少也是個可憐人,他并不是你看到的那般冷血無情?!辟R輝溫和的開口。有些事等寧振宇說出來,估計到天荒地老了,適當(dāng)?shù)臅r候他這個好友加下屬也應(yīng)該幫寧振宇一把。
這話好像在替寧振宇開脫著什么,夏諾一時也沒有體會明白,看了眼依舊昏迷的寧振宇,夏諾迅速拆藥喂他,賀輝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便走了出去。
夏諾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便去衛(wèi)生間戲了把臉,今天的寧振宇讓她感到深深的不安。
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寧振宇不知道什么時候醒的,正一臉邪笑的盯著她,夏諾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毛,剛要開口大罵。淬不及防寧振宇的聲音即性感又好聽,簡直是只魅惑人心的妖孽,“我沒事,睡吧!”
簡短的五個字,夏諾所有的陰霾便瞬間化為烏有,鼻頭發(fā)酸。
她不敢對視寧振宇那雙濃墨的深眸,他就想罌粟一樣令人著迷,她怕控制不了心中狂躁的悸動,窘迫轉(zhuǎn)身,盡量努力克制自己,讓她表現(xiàn)的自然點。
寧振宇起身下床,走到酒柜旁邊,熟練的打開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眸光若有所思的盯著手中搖晃的紅酒。
夏諾眉頭緊促,快步上前,一把奪下他手中的紅酒,也許是太著急了,她眸中濃郁的擔(dān)憂,便被寧振宇捕捉個正著。
寧振宇訝異,微微挑眉,眼中閃著妖冶的亮光,嘴角掀起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不過很快便消失了。
“我餓了。”寧振宇慵懶的靠在酒柜旁的小桌上,掛著一臉的放,蕩不羈。
夏諾警覺的雙手護住自己的衣領(lǐng),繃緊警惕的小臉。“你去“暗夜”找,哪里有好多新姑娘?!毕闹Z深怕寧振宇不懂得把“新”字咬的極重。
寧振宇沒有想到夏諾會想歪,便故意戲謔道,“好姑娘,嗯,好姑娘。”
他凝視著夏諾的小臉,重復(fù)著她剛才的話,寧振宇每說一字,夏諾的小臉就越窘迫。
寧振宇收回了自己邪肆的目光,“我是肚子餓呢!”
夏諾當(dāng)場就風(fēng)中凌亂了,匆忙跑進了廚房,寧振宇盯著夏諾的身影眸色幽深。
夏諾簡單的做了面,當(dāng)她在次進入臥室時,寧振宇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穩(wěn),像是在熟睡。
“寧振宇,飯好了?!毕闹Z并沒有做到床邊。
沒有反應(yīng),糾結(jié)片刻,夏諾邁步,最后決定還是叫他一下。
在不起來,面就涼了,再說他還生著病了,不吃東西,身體會吃不消。夏諾做到床頭時,寧振宇驟然睜開雙眼,眼里迸著寒氣,肅殺,夏諾接觸到他的目光,立刻感到自己透不過氣來,仿佛自己落入了死神的禁地,在這陰冷的處境里,夏諾好想將自己蜷縮,逃離這個黑暗的地方。
“?。 毕闹Z驚嚇了一跳,尖叫一聲連連后退,一不小心便撞到桌子上,疼的夏諾只皺眉頭。
“以后我睡覺的時候離我遠(yuǎn)點,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啥事?!睂幷裼钭?,盯著地上扶腰疼的齜牙咧嘴的女人。
夏諾撐著桌子,緩緩的站了起來,語氣憤恨的咬牙切齒,“你以為我想叫你??!真是的,我是怕飯剩了倒掉可惜?!?br/>
語罷,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在廚房弄出驚天聲響,沒幾分鐘便端出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條。
撒氣的“哐當(dāng)”一聲將飯扔到餐桌上,坐回寧振宇的對面。
頭也沒抬的挑起面條,“吱吱”的吸著面條,吃的一臉享受。
寧振宇并沒有動碗筷,頗有意味的看著夏諾,感覺到有兩道灼熱的視線盯著她,夏諾嘴里叼著面條,迷惑的抬頭。
“咳咳”夏諾嚇得沒有嚼動,就拼命的咽了下去,被噎的雙眼通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