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桂聽了此話忙謙虛道:“大人過譽了,在坐眾位將軍那位不是下官前輩,下官還要向各位前輩學習?!鳖D了頓又道:“只是不知這左掖軍現(xiàn)在何處,下官奉旨今日便要接管這左掖軍,不敢耽擱?!比饘嵲谑遣幌朐侔丫Ψ旁谂c這些將官的勾心斗角上,還是多想想如何才能折服那些士卒更有用些。
“既然吳將軍奉旨前來,那好,連將軍,便由你帶吳將軍去左掖軍營地?!?br/>
“下官遵命?!边B濤上前一步道。回頭又對三桂道:“吳將軍,請吧?!比鹣蛟谧妼⒐俑孓o后,才與連濤出了帥營,直奔左掖軍軍營而去。
帥營中眾人見三桂走了,齊聲大笑,李肖雖受過三桂恩惠,可在這大是大非上卻不敢贊同于三桂,因此頗有些興災樂禍的道:“這吳三桂到了左掖軍必會大吃一驚,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小娃兒如何能將這不同往日的左掖軍收服于帳下。等過上一段時日,軍中大比武時,他如何領(lǐng)軍出戰(zhàn)?!逼渌寺牶笠布娂婞c頭稱是。
朱尋采只是笑笑,卻不答話。心中卻暗道:不錯,我也想看看這吳三桂到低有何本事。他以為他是誰,不過是個小小的副將而已,還自以為是想要攀上皇黨這棵大樹,真是不知所謂。
這神機營營地安排,正是按照五軍名號所置,左掖軍營地就在帥營左側(cè)。三桂隨連濤打馬來到左掖軍軍營,卻發(fā)現(xiàn)這那里有一絲軍營的樣子。
只見營中士卒穿著隨便,倒提著火銃在營中隨意走動。在軍營不遠處有一群人正圍在一起,再聽里面的呼喝聲,三桂不用看也知道必是有人在打架。再聽各處營房內(nèi)陣陣“大、大!”“小、小”呼喝聲,看來是在賭博。
沒等三桂開口,連濤卻道:“吳將軍,這里便是左掖軍,一切就交給將軍了,望將軍多多保重。”說完不等三桂回話,已經(jīng)帶人絕塵而去。
三桂皺了皺眉,原本以為這左掖軍頂多有些看自己不忿之人,在背后搞搞小動作而已,卻不想凈是些軍痞無賴之輩。三桂明白,這必是朱尋采在難為自己,怕是早將左掖軍中原本的將官全部調(diào)離,又將各軍中的軍痞調(diào)到此處,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不過三桂還是低估了朱尋采,區(qū)區(qū)神機營那里能有這么許多兵痞,他朱尋采為了看吳三桂的笑話可是動用了許多關(guān)系,又從其他軍營中調(diào)了許多人過來,才算湊齊了這些人。
這些兵痞本來還不高興,可一到了這左掖軍一看卻是喜出往外,各軍營的兵痞之間平時也是互聞大名,今日一見可是相見恨晚,互不服氣的連夜便開始較量,那些好賭的更是賭了一夜。
吳宇看三桂臉色不善,主動上前道:“少爺,我去叫他們列隊。”
三桂點點頭。吳宇得令打馬上前,高呼道:“神機營副將、左掖將軍到此,還不快快列隊迎接!”
不想營中這些人根本不理吳宇,該干麻的干麻。他們本來就是無賴,而且能混到今天也都是有些后臺的,這些人或是沒落貴族,或是那個貴族的旁枝,一般人那敢動他們一根毫毛,卻不想今天地惹來了煞星。
吳宇見這些人不理自己,自己如今怎么說也是這左掖軍副參將,一氣之下,揮動馬鞭,將身邊幾名無視自己的兵痞鞭打在地。幾人被打后卻是表情不一,有的躺在地上滿地打滾,口中不斷叫道:“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有的卻是怒目圓睜,瞪著吳宇,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好像要找吳宇拼命。
吳宇當兵也有些年頭,可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士卒,有些不知所措,忙回到三桂身邊。
三桂銀牙暗咬,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也讓你們這些兵痞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旋風狼騎。至于此事會有什么后果,留待將來再說好了。
“呼拉”一聲,三桂抽出腰間騎刀,大聲道:“命左掖軍全軍校場集合,以排為單位分頭傳令,有不服號令者,反抗者革殺勿論。”
百余狼騎聞言,紛紛拔出騎刀,三桂一帶馬韁帶著吳宇這一排率先沖了出去,直奔校場中央那伙正在打架之人而去。其余五排狼騎也分頭沖向各營房,傳達三桂號令。
三桂率部沖向校場,吳宇為保護三桂安危沖在最前面,遠遠便喊道:“全軍集合,有不服號令者、反抗者革殺勿論!”
此時校場中匯集了千余兵痞,雖聽到了吳宇的話,卻沒有人把這話當回事,一方面仗著自己還有些身份,量他們也不敢將自己怎么樣,另一方面卻是懷著法不責眾的心里,校場上有千余人,你敢殺幾個?就不怕激起兵變,不好收場?
直到吳宇率先沖到這些人外圍,最外面的兵痞雖然不聽號令慣了,可也都有幾分見識,見吳宇馬速極快,這么短的距離內(nèi)就算他真想停馬怕也來不及了,暗道:這些人不是要來真的吧。慌忙跑開。
他們一走可苦了里面的人,一見吳宇等人竟真的敢不顧自己這些人的死活,騎馬向自己沖了上來,頓時一片雞飛狗跳,紛紛向四周逃散。
吳宇及三桂等人很快便沖到了這些人中央,卻見場中央正有三人分三角站立,各自身后卻也有近百人之多,看來這些人經(jīng)過一夜的較量,現(xiàn)在卻是三足鼎立的架勢。
這三人看到三桂等人,竟只是冷哼了一聲,對他們卻是不理不采,其身后的百余人更是大呼小叫,不把三桂放在眼里。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