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天不明白:“還有那么便宜的事啊。白領(lǐng)工資?不受限制”
卓正跟他一番解釋,軍隊中有一種特殊的秘密軍人,專門負責(zé)情報工作。其中大部分都得嚴格遵守軍隊紀律。
但還有一部分,則稱之為外圍人員。
這些人一般是散布在民間,替軍方收集情報,有一些是正規(guī)軍人,也有一些則只是享有軍官待遇的平民了。
不少首長手里都有這樣的名額,只要是對情報工作有幫助的,就可以根據(jù)特殊情況,給予其軍官編制和待遇。
卓正解釋到這里,緩了口氣,笑著說:“小天兄弟。我看你槍法如神,應(yīng)該挺喜歡槍的吧。”
寧小天點頭:“啊,是很喜歡。小時候經(jīng)常玩獵槍。只不過后來政府把獵槍都給禁了,我家的獵槍就被人舉報,讓鄉(xiāng)政府給沒收了?!?br/>
卓正感覺有戲:“那就是了。一般的平民是不準擁有槍支的。但是有了軍官編制就不一樣了。根據(jù)你的特殊身份。我們可以給你配備槍支?!?br/>
寧小天聽得有些心動了。
雖說他是修道人士,但還是挺想要一把槍放身上的。
這個火力至上的年代,一把槍能夠幫助他完成不少,道法修真沒辦法做到的事。
至少,修為在達到地仙級別之前,有把槍在身上,還是比較方便的。
卓正見寧小天臉上動容,又加把勁鼓舞:“這種軍官編制,很多人求之不得。為什么呢?因為以后國家就是你的靠山。比如說,今天,我們部隊的那個紀上校。不就是因為你級別不夠?所以看不起你嗎?”
“要是當時你有身份,他也不會跟你為難了,對吧。所以啊,有這軍官編制,以后出去行走,也方便許多。一些官員為難你,你就直接亮出身份,一下子就把對方給唬住了,避免了不少麻煩。當然犯罪的事是不能干的啊?!?br/>
寧小天聽得大致明白了,就好像夏家的大小楚口袋里那幾份黑本本的特殊軍官證一樣,持證到哪都是暢通無阻。
寧小天雖說也是算修道界的一方大拿了,但終究只有十七歲而已,心里跟同齡少年一樣,有著一種青春的異動。
他這時候已經(jīng)開始胡思亂想了。
要是真有這么一張軍官證,回到鄉(xiāng)里,找那鄉(xiāng)里的鄉(xiāng)干部辦事。他們再給自己擺臭臉,叫自己小神棍,自己就直接把軍官證甩他們臉上。
緊接著,自己再把槍拔出來,在這些鄉(xiāng)干部面前一亮,瞬間亮嚇他們的狗眼
這群鄉(xiāng)干部當場一副懵逼的表情,一邊道歉,一邊把自己的事情給辦了。
周圍圍觀的村姑,看著自己一臉欽慕的表情。
哇,小天竟然有槍,好帥啊。
自己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瀟灑得將槍塞回腰間,然后微笑著裝逼說:“對不起,鄉(xiāng)親們,瞞了你們那么久,其實,我是國家臥底特工,一直在為國家服務(wù)。傳說中的007就是我了?!?br/>
周圍的美艷村姑們又是一陣驚嘆外加憧憬和崇拜的目光。
這就是傳說中的衣錦還鄉(xiāng)。寧小天想想都覺得爽啊。
寧小天的想象力似乎有點帶歪了,他想當然得以為當了軍官可以為所欲為。
看著寧小天這幅癡漢模樣,卓正心里笑了笑,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了。
權(quán)力的魔力,終究是凡人不能抵擋的。
寧小天想了半天:“真的不會受限制,不會被要求每天訓(xùn)練啊?”
卓正嚴肅得點頭:“怎么,你連老哥我也信不過?我拿人格跟你保證。你這外派特工的身份,平常只管做你自己的事,還有工資領(lǐng)。只不過,關(guān)鍵時刻,老哥我有事相求的時候,還請你拉老哥我一把。”
當寧小天聽到不用上班還可以白領(lǐng)工資的時候,他的小農(nóng)思想又發(fā)作了。
“沒問題。你我兄弟,還說什么求啊。以后有事,盡管跟我說。我隨叫隨到?!?br/>
卓正試探著問:“那這軍官編制的事?”
寧小天點頭:“那么好的事,謝謝老哥了。”
寧小天這是委婉的答應(yīng)了。
卓正大喜,總算是把寧小天說動了。
只要,卓正把名額提交到帝京,把寧小天提成少校,那寧小天就算是他提拔起來的,別人很難再挖墻腳。
寧小天自然而然,就成了卓正這個山頭的一份子。
卓正這種首長級別的,方方面面都想得挺多的。
寧小天卻沒想那么多,既然升官這事已經(jīng)說定了,就算是過去了。
反正對于寧小天來說,有個軍官編制,也就那個黑本本裝逼的時候有用而已。
目前,寧小天最重視的,仍然是血老和那只二級魔的下落。
現(xiàn)在,血老所有的弟子都死了,唯一能問話的活口,只剩端木月了。
這時候,卓正正忙著給帝京方面,打電話,想盡快將寧小天的軍官編制落實下去。
寧小天打斷了他一下:“卓老哥。我想再去審問一下端木月?!?br/>
卓正好奇得放下手機,問:“怎么了?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為什么還要提審?!?br/>
寧小天說:“事情才結(jié)束了一半而已。首犯血老仍然在逃?!?br/>
接著,寧小天將樓上那些魔胎和小魔的惡心事,跟卓正說了一遍。
卓正聽得一愣一愣的,臉色蒼白。
“還有這回事?”
寧小天說:“血老逃掉了,也就算了。那只二級魔,雖然被我打傷了,但仍然非常危險。如無意外,它應(yīng)該是通過下水管道逃走了?!?br/>
卓正當即了解了事情的嚴重性,這次案件的后遺癥還不小。
卓正點頭說:“好,事不宜遲,先處理這事要緊。我這就帶你去重審端木月。”
說著,卓正再次領(lǐng)著寧小天去了地下車庫中那個關(guān)押端木月的房間。
房間里,端木月已經(jīng)徹底老實了,沒有再作出什么出格的行為。
還是老樣子,卓正守門口,寧小天走進房間。
當端木月看見寧小天走進房間時,整個嚇得臉色慘白,全身往墻角縮了縮。
這小魔頭又來了。
“別拿針扎我。我真的已經(jīng)老實了。”
寧小天漫不經(jīng)心坐在端木月身邊,獰笑著說:“你老實了?呵呵,我看沒有。你還有不少事沒有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