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云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卻不再是老趙打來的電話,而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但唐如云還是選擇了接聽。
“唐如云,相信你已經(jīng)收到我準(zhǔn)備給你的第一份禮物了吧!”電話里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唐如云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卻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你是誰?”唐如云問道。
對面霎時間沉默了下來,顯然是在調(diào)整自己的心情。
你為了一個人,精心布置準(zhǔn)備了那么多,到頭來那個人卻根本不知道你誰,這種感覺比重重的一拳打中棉花上還讓人難受,甚至都有些讓人絕望了。
周封面容古怪的看著唐如云。
周封聽出了電話里那聲音的主人是誰,不過看樣子唐如云是真不知道是誰了。
“我是曾震涵?!笔謾C了一頭的曾震涵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憤怒說道。
“曾震涵?!碧迫缭坡勓赃@才想了起來。
“你還不死心嗎?!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yīng)你嗎?”唐如云冷笑一聲說的道。
曾震涵:“……”
又是一陣長長的沉默后,曾震涵才開口說道。
“我的目的是要周封把我的腿治好?!?br/>
“治你的腿?”唐如云有些疑惑。
“你不用裝傻,我知道我的腿廢了,一定和周封有關(guān),我要周封親自過來把我的腿治好,不然關(guān)于你不好的報道會一直持續(xù)的,并且你還會收到法院給你的傳單,等著上法庭吧!”
曾震涵在說完這番話后便直接掛了電話,他真擔(dān)心自己繼續(xù)說下去了的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被活活氣死。
唐如云放下電話,看向了周封,“曾震涵的腿你給廢了嗎?”
周封立即搖搖頭,“親愛的,這當(dāng)然不是我了,那天你也看到了的,曾震涵可是自己跑著離開的,他的腿被我廢了,他又怎么可能還能跑得動呢!而且這幾天我也沒有再見過他了。”
雖然是這么說,但唐如云還是不太相信周封。
周封的醫(yī)術(shù)很是神奇,暗中做一下手腳,就算幾天后才讓一個人的腿廢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了想,唐如云說道:“這件事你暫時不要管了。曾震涵的腿你也不要給他治了?!?br/>
在唐如云看來,曾震涵這種人廢掉雙腿也是他的報應(yīng),或許因為他的雙腿被廢掉了就做不了律師,也好讓一些人的官司好打些。
“如云姐姐,那些關(guān)于你的報道你打算怎么處理?!敝軐殞殕柕?。
“我會去告那些發(fā)布報道的報社和站?!碧迫缭普f道。
“哦,要是解決不了的話,如云姐姐你其實是可以找爸爸幫忙的。”周寶寶說道。
唐如云看了眼周封,“周封,這件事情你就暫時不要插手了,若是我真的解決不了了的話,我在來找你幫忙?!?br/>
唐如云不想什么事情都麻煩周封去做。而且一旦周封出手的話,可能就會見血了。
“好吧?!敝芊獗鞠胫低等ソ鉀Q那個曾震涵的,但現(xiàn)在看來只能先緩一緩了。
林傾城有些郁悶的從市警局里走了出來,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林傾城被上級大罵了一頓,昨天晚上死傷了七八個警察,警車毀掉了三輛,若不是周封的及時出現(xiàn)將老金埋伏的人給全部殺了,死亡的警察可能還會更多,甚至自己的命都會保不住。
雖然林傾城抓住了那些軍火商,但功也并沒有大于過,因此林傾城暫時被停職了。
現(xiàn)在的林傾城的很是郁悶,打開警車坐了上去,林傾城駕駛著警車漫無目的開了起來,車窗搖下,風(fēng)吹亂林傾城的一頭青絲。
林傾城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當(dāng)警察是為了什么了,為了正義嗎?當(dāng)初自己不顧家人的反對偷偷的報考了警校,幾年下來了,自己都好久沒有回過家了,不知道母親和父親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
林傾城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但她還是忍住了。
林傾城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太弱了,若是自己有和周封那樣的實力的話,那晚就不會死那么多的同事了。甚至自己完全可以憑借一己之力抓住那些軍火商。
心念至此,林傾城突然有點兒想周封了,想找周封出來喝酒解悶。
有時林傾城也不得不承認,和周封在一起的時候,她雖然很多時候都會被周封氣得半死,但卻又是充滿了歡樂的,而且這種情緒只會和周封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
“找周封吧!”林傾城不是給悠游寡斷之人,她想到什么便會去做什么,就如同當(dāng)初不顧家里人的反對報考警校那般。
林傾城拿出手機撥通了周封的電話。
“喂!傻妞,你找我什么事啊!”周封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林傾城的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就在林傾城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她突然踩了一個急剎車。
警車的輪胎與地面摩擦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甚至還傳出一股焦臭味。
林傾城之所以會突然急剎車是因為她的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外國白人男子。
這人是突然從一旁沖出來的,所以之前林傾城并沒有看到。
外國白人男子那一雙藍色眼睛盯著車上的林傾城。
林傾城想下車罵這人幾句的,若不是自己的反應(yīng)快及時剎住了車,這人就有可能被自己給撞死了,要知道林傾城剛剛的車速可是不慢的,這里因為不是市區(qū)的緣故,林傾城也不太擔(dān)心。
林傾城的一只手已經(jīng)準(zhǔn)備打開車門了,那個站在警車前的外國白人男子卻是突然動了起來,速度很快,就仿佛瞬移一般直接出現(xiàn)在了警察的引擎蓋上。
白人男子站在警車的引擎蓋上,緊接著踢出一腳,直接將警察的擋風(fēng)玻璃給踢碎了。
林傾城面露驚駭之色,若不是她及時用手抵擋住了,她的一張俏臉可能都會被那些破碎的玻璃給劃傷了。
事情不對勁!
林傾城感覺到了白人男子身上傳來的一股危險的氣息,她剛想下車逃跑的。
白人男子卻是在一次動,他伸出手,一個手刀砍在了林傾城的脖子上。
林傾城直接被這白人男子打昏了過去。
白人男子將林傾城給扛了起來,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留下有些狼藉的現(xiàn)場。
林傾城的手機掉在了警車上,并且還顯示著通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