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冥修杰,這是你應得的!我恨你!”
緩過神來的蘇瑾揚起手中的巴掌就打了下去,之后把手中的錢狠狠甩到了冥修杰的臉上。一向柔美的臉龐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如同優(yōu)雅的貓兒忽然尖叫著露出尖利的獠牙一般。
有錢就了不起么?憑什么要如此的羞辱我!
冥修杰一時被打懵了,等他反應過來,蘇瑾已經(jīng)走出了老遠。
轉(zhuǎn)身,上車,啟動車子,剎車,開車門,把蘇瑾擄上車,加速...
一氣呵成!
半個小時后,某賓館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冥修杰!你要干什么!”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蘇瑾剛建立起來的心房再次崩塌,她驚慌失措的大叫道,眼淚卻止也止不住。
“干什么?干你!”冥修杰的臉色陰沉的宛若深淵,霧靄沉沉,還有一分情欲在不停的翻滾。
“滾開!你再不放開我,我就...”
“嗯?你就干什么?”冥修杰嗤笑一聲,顯然不把蘇瑾的威脅放在眼里。
....
“蘇瑾!”
冥修杰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半晌才壓制住怒火。
該死的女人!
她竟然想用膝蓋撞擊他的...
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
越想,冥修杰的臉色越是難看。
“女人!你有種!”他丟下一句話,狠狠的咬了一口蘇瑾的唇角,然后轉(zhuǎn)身下了床。
蘇瑾顫抖著從床上爬起來,飛快的把自己整理好就要往外奔去。
咔嚓咔嚓——
“別白費力氣了,過來!”不知什么時候,冥修杰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手中也燃起了香煙,他瞇著眼看著蘇瑾,勾了勾手。
蘇瑾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的搖頭。
冥修杰收回伸出的手,攥成拳頭,又無力的垂在了沙發(fā)上,眼底的嘲諷卻遮也遮不住。他看著蘇瑾瞇著眸子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會吸煙么?”
蘇瑾一愣,旋即點點頭。
她咬了咬唇角,糾結(jié)許久才慢慢的踱步過去,從冥修杰的手中接過了那支新點燃的香煙。用纖細蒼白的手指夾著,緩緩的放到了嘴邊,淺淺的吸了一口,卻悶了許久才從口中吐出來。
煙霧繚繞之中,往事歷歷,蘇瑾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卻越來越清醒。
隨后,她又猛地嘬了幾口,把手中的煙蒂狠狠的扔到了地下。疾步走到桌前,又燃了一支,這次她卻沒有再吸一口,只是看著它靜靜的燃燒,不一會,蘇瑾伸出另一只手摸了一下眼角,手心卻多了一抹潮濕。
苦澀的眼淚不斷的從眼眶涌現(xiàn),沿著臉頰向下流,蘇瑾趕緊抬起手去擦,眼淚卻又流到了她的手上。在她的手掌上流,也順著她的手背再次向下流去....
“要酒么?”
冥修杰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說了這句話,也許是被蘇瑾臉上流露出的憂郁痕跡所感染,也許是自己太過寂寞,又或許是當時的氣憤太過壓抑,所以鬼使神差的想要選擇以酒精來麻痹自己緊繃下的神經(jīng)。而眼前這個女人恰好是一個不錯的酒伴,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