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的宅子果然漂亮,在里面轉(zhuǎn)了幾圈,感覺好像進了蘇州園林一樣。洗漱過后的周家兩姐妹更是煥然一新,把白逸都看呆了,嘴里止不住的贊美。兩姐妹聽了,歡心得不得了。
沒過一會兒,仆人來傳說該用飯了,素心和素靈帶著白逸到了偏廳。
知府周文山是一個年貌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體態(tài)頗為發(fā)福,一眼便知是混跡官場經(jīng)常慶酬。旁邊坐著的是知府夫人,年過約三十一、二,但眉心眼角,瓜子臉蛋說明當年也是一個大美人坯子,即使是現(xiàn)在也是礀態(tài)萬方,容光照人,難怪能生出兩個這么漂亮的女兒。分坐父母兩邊的自然是素心素靈兩姐妹,而白逸就坐在知府和知府夫人的對面。
周文山站起身來端著酒杯道:“我已經(jīng)聽小女說了。這次若不是白少俠出手搭救我的兩個寶貝女兒,恐怕她們早已經(jīng)被山賊抓到山寨給糟蹋了。此等大恩大德我周某人沒牙難忘,這里先敬少俠一杯。”說完一飲而盡。
要泡妞哪能不喝酒?白逸很少喝白酒,可酒量非同一般,端起酒杯也是一飲而盡,然后說道:“知府大人言重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在下游歷四方雖不敢以俠義之士之居,但遇見這種事也不能不管?!?br/>
周文山呵呵笑了兩聲,周夫人連連勸菜。周文山又道:“少俠過謙了。這個恩德老夫我是會記住的。少俠如果有什么困難,只要老夫能辦得到,絕不推辭?!?br/>
白逸也不客氣:“如此,那在下先行謝過知府大人了?!?br/>
周文山又連連敬了幾杯酒。白逸自是酒到杯干,也不含糊。素心素靈見恩公喝酒也是豪氣干云,想著小說里的勇猛俠士心里更是樂開了花。
花香醉人。白逸借著幾點星光在知府家的后花園里散步。他已經(jīng)在這里走了很久了,心里想著要想離開這里回到原來那個花花世界恐怕是不太可能了,即使無意間老天爺讓他來到了這里,也只好是隨遇而安。
一盞燈籠由遠而近。一個婢女走到白逸前做了個萬福道:“白公子,夜已深了,您該歇息了。”
透著昏暗的燈光,那婢女微低著頭,容貌礀色也還算俏麗,特別是一對雙峰將衣服撐得滿滿的。白逸從前每天至少非一女而不歡,自從到了這里之后一直未進色食,眼前這婢女玲瓏俏麗,不由得色心大起??墒窍肓讼?,還是忍住了。這里必竟是周文山的家,自己是客,雖然于他家有恩,也不好胡作非為,只道:“煩請姑娘帶路?!?br/>
踩著碎石小路,穿過庭園,婢女將白逸引至一客房。進去后,婢女將燭燈點上便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見那婢女舀著一套衣服帶著幾個仆役抬進來一個大木桶,那婢女說道:“白公子一路風法仆仆也該洗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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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仆將一桶桶熱水倒進大木桶內(nèi)。白逸接過衣服一看,好像是一套輕紗制成的黑色俠士服,大為喜歡。
熱水倒好后,白逸見婢女還不走,便問道:“姑娘,你還有什么事嗎?”
婢女把房門關好道:“我是來服侍公子洗浴的。”
“你看著我洗澡?”
婢女道:“公子洗澡不方便,我可以幫公子擦背。”
“哦?!卑滓菀幌?,即然是來幫我搓背的,那也就不用推辭了。我對他們家有那么大的恩,找個婢女幫我擦背那也是應該的。
“公子我?guī)湍銓捯?。”婢女走上前去就要去脫白逸的白色西服。她沒見過這種衣服,也不知道從何下手。白逸輕然一笑,把西服和領帶都給脫了,也不管什么,赤條條的就跳進了澡桶。
那婢女瞧著白逸脫下了那奇拉八怪的衣服,把衣帶一解,衣服一滑就脫得干干凈凈,可比白逸利索多了。
白逸見婢女踩著小木梯也溜進了大澡桶,笑道:“這樣洗澡那可真舒服?!闭f著就抱著剛進澡桶的婢女大動手腳。
婢女有些害羞的笑,身子也是欲拒還迎:“公子,公子別動,銀鈴是來幫公子洗澡的。”
白逸將她摟在懷里:“你叫銀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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