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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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任天行兄妹提及到昨日為何沒有及時回返的問題,云逍然自然沒有透露詳情,而是隨便編了一個借口搪塞過去,說自己煉累了在山上休息,一不留神睡過了頭,雖然對此任天行略有疑惑,不過總算是遮掩過去,云逍然也為此松了一口氣。
昨天一夜未歸,倒是給任天行的父母添了不少憂心,這生性好客的夫妻二人,昨天晚上幾乎快將整個五里船堡翻遍了。
不覺間正午已過,小村內(nèi)也開始真正熱鬧起來,忙碌的生活已經(jīng)完全展開。除了農(nóng)活外,還有碼頭上的業(yè)務等著各家參與,雖說現(xiàn)在正趕上休漁期,小村內(nèi)的居民,也是沒有輕閑下多少。
村里的居民們都用掃帚,將路上的灰塵沙石掃到一旁,露出了一條被碎石子鋪成的小路,走在上面,倒顯的干凈順眼。
最近幾日略有寒風,令周邊溫度下降,村內(nèi)的人們也都一個個換上厚實的衣裳。
日薄西山,淡淡的飯菜清香從石屋內(nèi)傳來,當下午時分來臨,任天行家里的堂屋中,五個人正聚集在一起吃著晚飯。
“是醬花餅!”
扎著馬尾辮的任雨熙看到桌邊放著的提籃,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驚喜地喊道,“娘,哪來的?。俊?br/>
母親姜蓮笑著道:“你這傻丫頭,不去鎮(zhèn)上哪能買到,今天早上我去鎮(zhèn)上請錢使的時候,順道買來的?!?br/>
錢使,東方大陸的低級雇傭軍,受將軍工會管轄,實力多在御器境之下,收人錢財,替人干活的職業(yè),深受許多身手不凡又不愿干農(nóng)活的青年人喜愛。
“小子昨日一夜未歸,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穿著粗布衣衫的云逍然趕忙起身,朝著坐在上首的夫妻二人拱手致歉。
任天行父母二人經(jīng)過一晚上的尋找后,并未尋到云逍然,第二天一早就去鎮(zhèn)上請了錢使,意圖上山尋找,隊伍才出發(fā),剛好碰到他與任天行兄妹一行三人,這才作罷。
“呵呵,遠來是客,你也不必見外,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再說了,你來了,也算是給他們兄妹兩個做個伴,以后彼此之間也能有個照應?!?br/>
坐在上首的任宇長相很魁梧,方臉濃眉,標準的大漢模樣,他向前探手,托住云逍然的手腕,爽朗的說道。
“老爹這句話說的對,自從逍然來咱家之后,可是有人跟咱們家的任大小姐互相照應了,整天逍然哥逍然哥的掛在嘴邊,我這個哥呀,已經(jīng)都沒有市場嘍。”
‘委屈’的咬了一口餅,任天行慵懶的向椅子后方伸伸腰,朝著一側的云逍然眨眨眼,而后滿含壞笑的盯著任雨熙,笑道。
“哼!再多嘴,我不給你吃了?!?br/>
任雨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任天行,聽到前者的玩笑話,俏臉略顯羞澀,而后猛地站起身,彎下腰去直接從任天行手中,將那塊大的醬花餅奪到手里,對著后者恨恨的說道。
“哈哈,爹娘你們快看,被我說中,這丫頭惱了,看那!臉都紅了?!?br/>
剛啃了一口的餅被妹妹一把奪走,任天行并不著急,而是向后一拉椅子,身子朝后一挪,與少女刻意保持距離,接著調(diào)笑道。
“娘~,你看哥又欺負人。”
見任天行毫無收斂之意,少女趕忙改變戰(zhàn)術,嘟著小嘴,抓住姜蓮的衣角,撒嬌般的使勁晃起來。
“好啦好啦,你們兄妹倆就別鬧了,都這么大的孩子了,也不嫌棄鬧笑話?!?br/>
輕捏女兒的臉,姜蓮輕聲笑道,繼而轉(zhuǎn)向云逍然,親切的說。
“孩子你這一路過來可不容易,以后就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吧,我和你叔就是你的父親母親,天行和雨熙就是你的兄弟姐妹?!?br/>
“也難得你們?nèi)齻€相處的這般融洽,以后不分你我便是?!?br/>
在一邊靜聽的任宇撫了一把下頜的黑胡須,滿含笑意的接過來說道。
“嗯!”
認真傾聽的云逍然鄭重萬分的點點頭,心頭升騰起一股濃烈的暖意,泛紅的雙眼已經(jīng)濕潤起來,從小到大,他都未見過母親一面,父親也早早的過世,原以為這世上,自己只會有馮力這一個親人。
可任天行一家,卻是給了自己家庭一般的溫暖,在這里的半年生活使他很開心。幼時,他并未享受過多少父愛、母愛。而在這一家,卻多了一個美麗可愛的妹妹,一個相談甚歡的兄弟,和兩個從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叔叔阿姨。
盡管他一直在直覺上感到這對夫妻并不似普通人這般簡單,仿佛一直在隱藏著什么,但方才二人的這般言語,倒是真切實在,感人之至。
他很享受這般親人關照的溫暖,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及之后,總能引起最為深切的感受,他仿佛能體會的到,自己心頭一直以來的缺憾,正在一點點的愈合。
這一點上,彼此都沒有看錯,很多年后,云逍然仍舊對這對‘義父母’滿懷感激,他們對他的付出,著實影響了他以后許多的人生抉擇。
“這樣就好,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見氛圍稍顯凝重,任宇當即說道,而后將話題迅速轉(zhuǎn)移開來。
“你昨天在百藥山徹夜未還,可是太過危險,以后得萬分小心?!?br/>
“叔叔教訓的是,昨日練得乏了,便在林間睡了一覺,醒來竟已一宿,當真是太過大意了?!?br/>
韓玄告誡過自己,不許向外人提及他的情況,云逍然也不想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
聽到云逍然的應答,任宇眼神一滯,一縷疑惑迅速閃過,而后便回過神來,隨口應道。
“嗯,以后多加注意便好,那個地方,對于你們現(xiàn)在來講,可是危險的緊?!?br/>
“爹你是不知道,逍然哥現(xiàn)在可厲害了,今天便替我好好收拾了許楓一頓,就連鄰村的葉天,都被他驚走了吶?!?br/>
滿含笑意的任雨熙并未察覺到父親神情上的微妙變化,而是活潑的甩著馬尾辮,朝著雙親愉悅的說道,仿佛是自己得知了一個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這件事情,我們已經(jīng)聽村里的人們說過了,以后你們好兩個,可要向逍然多多學習才是?!?br/>
“聽說過了?哼,一點都不好玩?!?br/>
見父親一臉了然的神色,嘟著小嘴的任雨熙,臉色一變,一副苦悶的樣子。
“好了我的乖女兒,你就別鬧了,今天都九月二十八了,再有兩天就該去千陽城,你也得著手收拾一下了?!?br/>
寵溺的撫了撫少女的秀發(fā),姜蓮疼愛的說道。
“千陽城?去那干啥……”云逍然疑惑的說道。
“這你就不曉得了,雨熙上次隨我去鎮(zhèn)上參加斗師會的感應測試,結果被一位中年婦人看中,雖然雨熙沒有修煉過,但卻破格給了一次感應測試機會,可這一試不要緊,結果竟是八成水系體質(zhì),所以被她收為關門弟子,這不說好了,十月初便要送到她那參加修煉?!?br/>
“八…八成水系!”
咕嚕!
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云逍然努力的定下神,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八成水系是個什么概念,按照現(xiàn)在修真界的共識,有一方面達到七成就是天才了,那八成豈不是……
腦袋有些迷糊,云逍然魂不守舍的望過去,而此刻坐在右側的少女正俏皮的朝著他歡樂的笑著,調(diào)皮的吐吐舌頭,略微歪著腦袋,甜甜的打出一個v字手勢,似乎有點得意。
“這…我,沒有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