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好好.我這就讓張嫂去準備.”鐘向東吩咐下去.整個大廳瞬間就忙碌起來.
看著站在原地的白繾綣鐘向東手足無措的將她引到沙發(fā)前坐下.握成拳頭的手一直在來回摩擦著.
他想問她是不是想清楚要留下了.還是已經(jīng)做了決定不走了.忐忑的心來來回回七上八下的可是卻無從開口.
“我要留下.有問題嗎.”白繾綣依舊是冷冰冰的語調(diào).
“啊.真的.哈哈..沒問題.真的沒問題.我這就吩咐下去讓人給你置辦一些日常用品.一會你先上樓休息一會.一覺醒來.我保證一樣不差的都給你置辦妥當.”
“那是最好.飯做好了給我送進房間.”
“好好好.”鐘向東僵著笑.望著那女人徑自的上了樓.
“哈哈.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吧.哈哈...”白菲站在旁邊笑的肆無忌憚.
“你給我住嘴.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這是你親姐.你膽敢玩什么花花腸子.我鐵定不會放過你.哼.”鐘向東一個凜冽的眼神.哪還有剛才半分的討好.一個重哼就出了房子.
時間就這樣開始了.每天有好吃好喝的在無條件的供應(yīng)著.每天有免費的優(yōu)質(zhì)服務(wù)在供你差遣著.白繾綣整日就負責(zé)呆在這間不大的房間里.不分黑夜白天.除了寫字.就只剩下.起來.坐下.起來.坐下....
就這么周而復(fù)始的交替的.
最近的嗓子似乎很不好.說話吃力是一方面.偶爾還會伴著劇烈的咳嗽.每每在咳嗽咳得連整個身體都花枝亂顫時.她都會扶著墻壁笑著對自己說:你所期待的楚楚可人的林黛玉來了.
真的快到年底了.都可以聽到路路續(xù)續(xù)的炮竹聲了.
白繾綣還沒有做好迎新年的準備.倒是老天爺豪不仁慈給她準備了另一場好戲.讓她迎來了鐘向東的母親.那個雍容華貴以孫子為己任的鐘老太太.
那天一大早.鐘老太太就來了藍天公寓.剛進了房間就看到了在陽臺上曬太陽的白菲.她還來不及對白菲說些什么就看到剛從白繾綣房內(nèi)出來的張嫂.
老太太詫異的問:“張嫂.那個房間里誰在住著.”
“老夫人.是鐘太太的姐姐.白繾綣白小姐.”
就是這么一句話吧.鐘老太太應(yīng)該氣的不輕.因為白繾綣在屋內(nèi)聽不到任何動靜.這個時候.這種寧靜.才是真正的氣到五臟六腑了吧.
過了足足有半刻鐘的時間.白繾綣才聽見樓下有了些許動靜.是老太太托張嫂來叫她下樓.說是要當面談?wù)?
寄人籬下.她沒有理由拒絕不是嗎.
期初看到白繾綣那慘白的一個人.猶如一陣風(fēng)就能吹到九霄云外的單薄.老太太也嚇了一跳.隨即又假意咳嗽了兩聲.
老太太活到這個歲數(shù).的確是有些許道行的.到了這個時候.她還試圖壓抑自己的怒火.打算和她和平解決.
雖然連白繾綣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該怎么解決.但是短短的幾分鐘老太太就似乎什么都想好了.
往往.上流社會的人家在和一些不值一提的賤民談判時.總會有一張支票的出現(xiàn).盡管像這樣的事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一次了.
可是當老太太一如既往信誓旦旦的推出一張支票時.白繾綣更是理所當然的看了一眼.
當看到上面的字數(shù)遠遠是上次的兩倍時.她唇齒間很不經(jīng)意的就發(fā)出“呀.”的一聲.
老太太看到她那驚訝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這個女人的胃口還真的挺大.這可是整整一千萬啊.足夠把一座不大的村落打造成一個城鎮(zhèn)了.
當她還沒來得及說出這筆錢的交換價值是什么時.只聽對面的女人輕輕啟唇.輕描淡寫的說“呀.原來短短幾個月不見.我的價值竟然超過了股票的漲幅.”
老太太的臉色由白到黑再到白.但還是極力的忍氣吞聲說“能讓我家東兒離了婚也藕斷絲連的女人.肯定手段不簡單啊.也應(yīng)該明白錢只會貶值不會過時的道理吧.聰明的話.就乖乖的收下.咱們也可趁機好好的談一談.否則的話...”
“相對于談一談的內(nèi)容.我似乎更好奇否則的話會怎樣.”
白繾綣雙手湊著下巴.就這么來回的搖晃著.態(tài)度看起來極度的不端正.不過沒辦法.之前在鐘家別墅的時候就沒有討好她的行動.現(xiàn)在更是沒有討好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