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盡力的爬下推車,這些天來,天天吃野生動物的肉,要么就是吃野果,體力恢復(fù)不少,而且,她每天端著藥給他喝,主要是治傷用的吧!反正他也管不了這么多,只認(rèn)為這個女人不是很壞,和她無怨無仇,她總不至于想要害自己,所以他欣然的接受,這是他在這些天第一次順利的爬下車,輕輕的移動著兩條腿,盡量的往前移,爬上房屋的臺階,少女剛出去不久,一般要近午時的時候才會回來,他努力的爬進房屋,終于進入房屋里,里面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一張桌子、一張床、一個梳妝臺、幾只凳,另外一個衣柜而已,李逍遙運功支撐著身子坐到床邊才松了口氣。
在枕下似乎有本書,忍不住想拿來翻看,書很厚很厚,都有些泛黃了,時代不同就是不同,就連翻書的左右方式也不同,這樣的古書是從左翻,而21世紀(jì)的書則是從右邊翻,李逍遙不由笑道:什么武俠小說的秘籍呀!還是什么《百毒圣經(jīng)》,夏娃、亞當(dāng)、基督教這么東西我還聽過,偌亞方舟的大洪水淹沒世界也聽過,這基督教徒常掛在嘴邊的《圣經(jīng)》我也沒事看著當(dāng)好玩,想不到,這世上還有《百毒圣經(jīng)》,不知道又說講哪里生毒害瘟疫了。說著忍不住翻看,竟是一些詳細(xì)的醫(yī)學(xué)要領(lǐng),和制毒、解毒的方子,不由覺得特別好玩,忍不住繼續(xù)看了下去。
漸漸的,也記下了點有意思的東西,但是,時間久了,就不由覺得這些都有些枯燥了,全是制毒、解毒和施毒的手法,忍不住從后看起,驚訝的現(xiàn)還真有什么傳奇般的武功秘籍,忍不住倒后幾頁,認(rèn)真的參看這所謂的練功法門,而練到中頂階段的時候,就有一套采陽補陰和采陰補陽的功夫,這份武學(xué)似乎是特意為習(xí)練這套武學(xué)男女量身打造的,所以,不管是男還是女皆可學(xué),李逍遙覺得有些意思,對于兩種采補術(shù)不由加以詳參,甚至有點想去試試了,是以,他越看越喜歡。
男人嘛,不色怎么能叫男人,那只能叫太監(jiān)。
不由繼續(xù)的翻看著,看到后面都是一些招式,這些招式不同21世紀(jì)那些武寫畫的那樣,而是不同凡響的怪招,立即想到,沒有前面的根基,后面的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能學(xué)會呢!不然,招式早就在前面標(biāo)出來了,忍不住接著前面的制毒、解毒和施毒術(shù)認(rèn)真看起,還有怎么引毒抓毒蟲然后煉化的法門,更有一些奇門怪術(shù)的醫(yī)學(xué)治療內(nèi)、外傷。
李逍遙本來就不怎懂醫(yī)學(xué),但是,他接觸醫(yī)學(xué)也不算少,因為他外公就是醫(yī)院的院長,以前最敬仰的就是那些會針灸術(shù)的醫(yī)生,現(xiàn)在看了這書后,他覺得那些針灸術(shù)似乎很丟人,而這里寫的是以毒攻**,治病的度奇快,也許有人會認(rèn)為:不會吧!那不毒死人。
可這書就是這么寫的,偏偏說毒不死人。
李逍遙有敏銳的一點,就是想到少女就快要回來了,所以不敢多看,何況,那些都是些邪門歪道,忙以原來的樣子安放回枕下,然后倒睡在床上靜靜的想著,突然想到,她該不會打算強*奸我吧!如果她強*奸我,那就是要采我的陽咯!到時候看我采她還是她采我,不過,她的功夫好象比我高出好多好多倍耶,我能插得過她嗎?李逍遙開始幻想和算計著她如果強*奸自己。
李逍遙突然咬牙切齒的憤恨自語:她經(jīng)常出去,該不會是到處去找男人吧?這死丫頭!氣死我了,盡敢嫌我受傷,受傷又不代表我的性功能有問題,我這里一直憋了這么久,每天這家伙都時站崗,精子都天天在想著什么時候能往外撞呢!這死丫頭居然在我面前裝純,真是氣死我了。想到這里不由猛拍床。
你怎么爬到我床上去了。少女突然出現(xiàn),而且非常憤恨的望著他。
李逍遙正氣在頭上,立即不賣她的帳:你不是說,我要想進來,就自己爬進來嗎?我見這屋子里沒地方躺著,剛好,這床挺香的,我就上來睡睡。
你……給我下來,一身臭烘烘又臟兮兮的,快給我下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這里這么香,我才不下來,躺在這里**,一輩子都不想下來。
你給我睡外……
李逍遙的動作和口語比她更快,指著門外道:你給我睡外面。
少女一愣,望著他哭笑不得道,煩道:你若再不起來,你這兩條折斷的腿現(xiàn)在就快要好了,我可會讓它一輩子都斷了。
那更好,我就能順理成章的一輩子睡在你床上。說著,抱著被子,用力的用鼻子在里頭享受般的嗅著道:好香啊!你平時睡覺是不是**著身子?
少女臉蛋羞紅起來,就算是苗族的女子,依然忍不住被他這樣的無賴給弄得害羞,紅彤彤的臉蛋望著他忍不住啐口道:無賴,想不到你們漢人中竟有你這樣的大無賴。
我就是大無賴中的大大無賴。某人臉皮厚到了無恥境界。
少女不怒反笑了起來道:這里有些素果,今天我進城里買了點素食,你內(nèi)傷剛有點起色,最好是少吃點肉。李逍遙猛點頭,支撐著坐起,她淺笑著遞給他道:你既然喜歡睡這里,你就繼續(xù)睡吧!
李逍遙接過果子和素點,坐在床頭靜靜的吃著,少女靜靜的看著他,看得李逍遙有些毛了,暗想,這丫頭該不會現(xiàn)在就在打算強*奸我吧!而少女則看著他,是因為他的那對眼睛卻仍是黑如點漆,朗似秋水,杏溜溜,靈活得很,睫毛又黑長,突然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女的,忍不住低頭抬望他的下喉看有沒有喉結(jié)。
李逍遙立即用雞眼,戒備的盯著她,身子稍微退后,他真怕被她強*奸,被她強*奸可不是開玩笑?。〔裳a??!自己的小命隨時都會被她給榨干了。
少女不由更加懷疑他是女的,忍不住走過去,嚇得李逍遙魂地快飛了,忙道:你想做什么?
少女停住腳步嬉笑的望著他驚奇的問:你是男還是女?
李逍遙汗了半晌,吐了口氣,理也懶得理她,倒頭就睡,心里又不禁開始毛,因為他感覺到她的氣息在靠近他,突然感覺……昏睡過去了,原來,被她給點**了。
醒來后,他忘記了自己是在床上而不是在那輛推車上,不過睡在這床上很舒服,但是,他第一反應(yīng)是立即往自己的**摸一把,他看看有沒有濕,或者滑的感覺,不由暗叫:我是不是被她奸過一次,她該不會是女霸王強上弓吧?怎么沒濕?是不是直接用手挑逗兩下,然后套上去,直接采補?那也太丟我面子了吧?
緩慢的,帶了點偷偷的轉(zhuǎn)身過來看,他真害怕少女在屋子里,幸好不在,不然,剛才自己的動作非窘死不可,立即想到枕頭底下,書沒了,原來這丫頭是為了拿書才點我**,李逍遙這才大吐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