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耐著性子看了半晌,看到最后才有幾句正經(jīng)話。
蘭煙說剩下的那四十七個女子已經(jīng)教授的差不多了,她自作主張,在平日正常受訓的同時,還讓方虎教那四十七名女子防身之術。希望云生不要氣她自作主張。
云生看過后將信箋遞給四皇子無憂。
無憂看后笑著道:“若是再不準她回來,恐是要害相思了?!?br/>
……
翌日清晨。
四皇子無憂早早起身上朝,云生卻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聽見聲響巧月進門伺候云生洗漱:“小姐可醒了,生公子都等了小半日了?!?br/>
“生公子?”
巧月頷首應道:“生若離生公子,一早就來了說要見小姐,我說您還睡著未醒,他便說在前頭等著,等您醒來再見他就是?!?br/>
云生聽了一笑:“他等多久了?”
巧月想了想:“估摸著有一兩個時辰了呢?!?br/>
前次相見,生若離送給云生一瓶有助于云生調(diào)理身體的藥丸,云生答應了生若離與他合作將生意做到江南去。
一番洗漱梳整,云生一身天水碧色的常服,長發(fā)在腦后簡單的挽了個髻,見了生若離一笑道:“怎也不讓下人叫醒我,倒是讓你等了許久?!?br/>
生若離起身一笑:“左右我也是個閑人,能在這皇子府中看看風景,可是求之不得呢?!?br/>
云生笑睨他一眼,也不跟他胡侃,落了坐笑問道:“一大早的來找我,可不只是為了看風景吧?!?br/>
生若離看了看云生的臉色:“我見皇子妃的氣色比著前次相見好上許多,想來那藥是有些作用的?!?br/>
“說起此事,卻還要多謝你,近來確實覺得身體暢快不少,也不再那么懼寒了?!痹粕χ?。
“如此甚好?!鄙綦x說著又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來。
“上一瓶應該也快吃完了吧。這是新做的,比著上一次的藥量輕了些,這些用完,皇子妃的身子就應該大好了?!鄙綦x說道。
云生一笑:“這怎么好意思,讓你多次破費?!?br/>
生若離笑著搖了搖頭:“我們之間需要如此見外么?”
云生聽了展顏一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br/>
云生與生若離之間的關系,很奇妙。
若說他們是至交好友,卻也算不上,畢竟各自都有各自的秘密所隱藏。
但若說他們是普通朋友,卻還要更深一些,其中又有燃一在中間。
而若說是敵人,也許曾經(jīng)是,但現(xiàn)今有些誤會解開了,便算不得敵人了,有著共同的利益,有著共同的朋友,有著共同的向往……
如果必須要用去形容,也許說他二人是有著相同目的的合作伙伴更為貼切。
云生讓巧月將瓷瓶收好,繼而眼神示意。
巧月會意的帶著一眾侍婢退了出去。
“江南那邊,可有消息了?”云生直接問道。
生若離笑著點了點頭:“但卻不知皇子妃是否想過要做什么生意?!?br/>
云生一笑道:“自然要做我的老本行,酒肆與歌舞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