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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妹做愛好性福 青翠的山巒映

    青翠的山巒映著一方碧綠的深潭,在方潭水中央,一個矮矮的竹屋立在那里,顯得無比和諧。

    竹屋內(nèi),被褥,桌椅,樣樣俱全,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女子靜坐著,櫻桃小嘴,小巧的鼻子,忽閃忽閃的眼睛里透著靜默,走出竹屋,面對著碧綠的深潭深吸了一口氣,向潭水奔去,沒有落水,足尖點水,眨眼間已經(jīng)到了岸邊,打理著岸邊的田地。

    這就是商月,一年多前,她從皇宮里出來,手里捏著蕭煜塞給她的幾百兩銀子,也沒有地方去,晃悠到野外,居然遇到江洋大盜……

    回憶……

    四周一片寂靜,商月抱著包袱獨自走在小路上,看到已經(jīng)黑透的周圍,心里不免悲哀,這么出宮了,也不知道去哪里,該做些什么,自嘲得笑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出宮就是送死啊,說不定過幾天就會去找蕭曄了。

    “你是誰?”

    忽然,身后傳來一聲大喝,商月條件反射的回頭,只見三個身著黑色夜行服的蒙面人站在商月身前,商月不由得一陣顫栗,看到了這夜行服,不由得又想起那次微服出巡遇到的黑衣人,她還中了攝魂蠱呢。

    還記得沒到深夜就會發(fā)作,漸漸失去意識,最后會不受控制,可是她還是堅持著,用自殘來換取一時的清醒,回宮后,他每晚都守在她身邊,現(xiàn)在,她還在,可是他卻……

    “嗚嗚……”商月又蹲下哭了起來,也不管面對的是誰,三個黑衣人面面相覷,這是怎么回事?

    “老大,這女的是不是瘋子?。吭趺纯蘖??”

    “我看她是被咱們嚇的,老大你說是不是啊?!?br/>
    “管她呢,看她穿的衣服應(yīng)該很有錢,來啊,兄弟們,搶!”為首的黑衣人下令,商月自然也聽到了,站起身來,本打算就這樣了,愛怎么搶就怎么搶,但是忽然想起,她出宮不就是為了自由嗎?為了能重新活一回嗎?怎么就這么糟蹋自己呢?念及此,拔腿就跑,不管前面是什么地方,耳邊風(fēng)呼呼的叫著,身后黑衣人叫嚷著追著。

    突然收住了腳步,好險,前面就是懸崖了,天色昏暗,差點跌了下去,轉(zhuǎn)身直視著面前的三個人,一個個得氣喘吁吁。

    為首的人看到商月這張梨花帶雨的笑臉色念起,道,“跑啊,跑啊,怎么,怎么不跑了?把銀兩拿來,在讓哥三快活快活,就放了你?!?br/>
    “嘿嘿嘿嘿……”后面的二人也發(fā)出一陣輕浮的笑聲,

    商月狠狠啐了一口,這三人都長的五大三粗的,手里還有匕首,她這弱女子是打不過他們的,難道只能被他們侮辱嗎?那三人看商月不說話一步一步靠近,商月慢慢后退,半只腳已經(jīng)懸空了,發(fā)絲也被崖底的風(fēng)吹得凌亂不堪。

    向后瞄了一眼,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三個黑衣人感到事情不妙,急忙上前欲抓住商月,可是晚了,商月嘴角蕩起一絲笑容,睜開美目,一個轉(zhuǎn)身面對崖底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他們連衣角都沒抓住。

    耳邊,風(fēng)聲越來越大,急速下落,只覺忽然遇到一個沖擊,難以呼吸,四周也冰涼,水!她居然掉到了水里,不知這是幸還是不幸,幸的是,這一摔,沒有摔死,不幸的是,她不會游泳,很怕水。

    不知過了多久,她一直閉著嘴,不用鼻子呼吸,覺得自己喝飽了水,肚子里漲的都是水,她飄上來了,浮在了水面上,她也是清醒的,連滾帶爬的到了岸邊,一陣嘔吐,肚子里的水吐的差不多了,一回頭,包袱還在水中央。

    那里裝著幾百輛銀票不說,里面還有自己的衣服,該怎么辦?還是放棄吧,保住命最要緊,岸邊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沒有路,估計沒人來過這里,可是里面卻有綠光飄出,緊接著就是一陣嘶叫,“嗷……”

    是狼?!

    只見那幾點綠光向她奔來,越來越近,商月來不及多想,扭頭就跑,但是,沒走幾步就是潭水,商月沒有看到還是往前面跑著,那幾匹狼就停在了岸邊,商月還在前行,跑出那么遠才發(fā)現(xiàn)身后已經(jīng)沒了野狼,自己卻立在水面。

    “?。 币宦暭饨?,商月又一次落入水中,這次她沒有掙扎就露出了水面,這是怎么回事?

    拎上包袱,岸邊是去不了了,那幾匹野狼還在岸邊守著,湖中有一個竹屋,她不假思索的游了過去,她也不知為什么,就是好像在冥冥之中會了游泳,可能是這身體的原主人會武功有會游泳,無意間喚醒了身體的記憶吧。

    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濕的透透了,還好現(xiàn)在是正午,不算特別冷,但是一陣小風(fēng)吹過還是凍得她打顫,拖著疲憊的腳步往屋內(nèi)走去,“有人嗎?有人嗎?”商月邊走邊喊到,但是沒人回應(yīng)。

    她走進去才明白,這里已經(jīng)荒廢多時,看著桌椅上的塵土,刮下來都可以種幾畝地了,她沒法管這么多了,扔下包袱,找到了一張床,床上還有一床棉被,只不過落了好多土,一把拽起棉被,使勁的抖落,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灰塵。

    摸著被子還挺厚,把包袱里的濕衣服都搭到了屋外的一根竹竿上,退去身上這身濕嗒嗒的衣服,鉆進了被窩里。

    昏昏沉沉的睡著,又夢到了蕭曄,他一身血衣,滿臉的傷痕,陰森森的對商月說道,“小月,朕好疼,小月,小月……”

    商月醒來,被子已經(jīng)濕了一片,眼角帶著點點淚光,醒來有一瞬間的迷茫,“這是哪里?我怎么在這里?”忽然想起來,她是被三個黑衣人追得掉落懸崖下的一方清潭里,好像,她好像還站在了水面上,也對這身體的原主人,可是個殺手啊,沒有武功怎么可能?

    她沒有地方去了,只能在這個荒廢的竹屋落了腳,醒來打掃打掃,居然發(fā)現(xiàn),這竹屋沒有什么橋同向岸邊,就像憑空搭起一般,一方綠潭中央就建著這座竹屋,只能靠飛的才能到岸邊。

    商月這才想起練功,不知吃了多少苦,落了多少次水,才練就了現(xiàn)在的輕功,岸邊的土地肥沃,居然長著些野水稻,她細細的打理著這些水稻,期間只是靠著吃烤魚度日。

    待到水稻長成,她收起了些種子,待到明年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