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秋掙開他的手后退幾步,嚇得結(jié)巴起來:“冷,冷啟,你想怎么樣?”
冷啟步步緊逼:“夏子秋,你猜我想怎么樣?”
夏子秋咽了下口水,他不知道啊,這樣的冷啟看著好嚇人,所以他轉(zhuǎn)身就想跑。
冷啟拽著他的胳膊把人帶到了旁邊的房間。
鎖上門,開燈。
一個雜物間,里面放置的都是一些廢棄不用的東西。
夏子秋目光瞟向那緊閉的大門,更想跑了,他顫聲道:“我,我不知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才剛跨出一步,就被冷啟握住了手腕帶進了懷里。
冷啟將人禁錮在懷里,微瞇著眼,緩緩道:“怎么,現(xiàn)在還想跑?還想跑多久?嗯?”
夏子秋縮著脖子,慫道:“我沒想跑,我真,真有事。”
冷啟抬起他的下巴:“那先把我這件事辦了吧。”
什么?
夏子秋震驚的睜大眼。
冷啟怎么又親他。
他伸手推了推,想退開。
冷啟一手固定他的頭,一手環(huán)著他的腰,親的愈發(fā)用力。
夏子秋努力的想將冷啟從自己嘴里推出去。
但是沒有霸道的冷啟力氣大。
抵著那人幾個胡亂的動作。
反倒像是在回應(yīng)著冷啟。
夏子秋有些呼吸困難。
身子泛軟。
推拒的雙手也變成了緊緊攥著冷啟的衣領(lǐng)。
冷啟退開,看著夏子秋大口大口的喘氣,擒住他的下巴捏著拉向自己:“怎么,都結(jié)過婚的人了還不會接吻?”
夏子秋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冷啟,怒道:“放,放開我。”
軟乎乎的,沒有一點威懾力。
“呵?!崩鋯⒌托σ宦暎骸胺砰_?你當(dāng)初自己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怎么沒說放開?玩膩了就想跑?誰給你的膽子?!?br/>
夏子秋偏過頭:“我才沒有玩。”
明明就是你自己有喜歡的人,還倒打一耙。
冷啟俯身咬著夏子秋耳骨,細細道:“沒有玩?很好,我也沒有玩?!?br/>
然后猛得把夏子秋推到了后面的沙發(fā)上。
然后大手一揮,把他那礙事的衣物褪了個干凈。
夏子秋震驚的睜大眼,冷啟這是在干什么?
冷啟盯著夏子秋那平坦小腹上的細長疤痕,聲音冷的仿佛要凍死人:“怎么弄的?嗯?誰傷了你?”
夏子秋微微蜷縮著身體,把自己藏了起來。
顫抖著聲音回:“不,不關(guān)你的事?!?br/>
好一個不關(guān)你的事。
冷啟捁住他的雙手舉至頭頂:“你最好說實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夏子秋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怒道:“你憑什么不客氣,就不關(guān)你的事?!?br/>
很好,非常好。
夏子秋聽到了拉拉鏈的聲音。
“你,你放開我?!?br/>
“啊——”
“疼,冷啟,你走開,我討厭你。”
夏子秋疼的冷汗的都出來了,不止疼,更害怕的是想到了之前這樣后自己的肚子......
冷啟捁住他的腰:“討厭?為什么討厭?嗯?”
夏子秋眼淚大顆大顆的滾,順著眼眶滑到耳側(cè),恐懼的大喊:“滾開,我,我不想生孩子了,我不要生了,嗚,你走開。”
什么意思?
冷啟頓住了,把人從沙發(fā)上帶起來:“你這話什么意思?”
夏子秋微仰了下脖子,哽著聲音哭泣道:“好疼,你放開我,我再也不生孩子了,疼死了,嗚?!?br/>
冷啟的目光又落到了那條細長的疤痕上面:“你,生過孩子?”
夏子秋氣憤的錘他:“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冷啟突然明白了,震驚之后更多的是驚喜,他不可置信的問:“所以,夏牧是我的兒子?”
夏子秋更用力的錘他了:“不是,木木是我的兒子,你不許搶,你滾開,拿出去?!?br/>
冷啟順著他的后背,安撫著著急的人:“乖,我不搶,秋秋,所以,你當(dāng)初跑掉是因為怕我搶走木木?”
冷啟一直停著,夏子秋沒那么疼了,委屈巴巴控訴:“我都放你自由,讓你去追求你喜歡的人了,你干什么還要來這樣對我?”
冷啟不解:“誰跟你說的,我有喜歡的人了?”
夏子秋抬眼瞅他:“你生日的時候,自己說的,我都聽見了,你是為了那個人才進的娛樂圈,你還在追他,只是沒追到而已?!?br/>
冷啟想起來了,他用指腹擦拭著夏子秋眼角的淚水,問:“你是不是只了前半句就跑了?”
“什么前半句?”
冷啟貼著夏子秋的鼻尖:“我的后半句是,確實沒追到,不過,我已經(jīng)和他在一起了?!?br/>
夏子秋眨眨眼,目光中充滿了疑惑,然后癟嘴又要哭:“你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那,那你還這樣對我,你簡直就是個混蛋?!?br/>
冷啟溫聲哄他:“好了,別哭了,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問問我?如果你問我,我會告訴你,我喜歡的是你,一直都是你?!?br/>
夏子秋不哭了,一副呆呆的模樣:“你喜歡我?”
“對,喜歡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只是喜歡,秋秋,我愛你。”大學(xué)
他愛自己?。?!
夏子秋回過神后,臉一紅,小聲道:“你,你不會騙我的吧?”
“我第一次見你,是跟我朋友回校拿份文件,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我還專門找人要了你微信,不過加你,你沒同意,后來我就偷偷關(guān)注了你微博,你自己說的,希望以后的愛人能是娛樂圈的,所以我才簽了公司。”
是,是嗎?
夏子秋模糊記起來了,大學(xué)那時候是見一男演員長的好看,所以才隨意發(fā)的一條微博而已。
夏子秋嘟嘴:“那我追你,你還對我那么冷漠,你肯定是在哄我?!?br/>
“知道你在追我,我興奮了好幾晚都沒睡著覺,但是你說喜歡高冷的人,我可是努力克制了好久才沒在你面前笑出來?!?br/>
“而且,最開始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只想和我當(dāng)朋友?!?br/>
夏子秋縮了下脖子:“都,都是我說的?”
冷啟抬起他的下巴:“所以,那晚過后,你一言不發(fā)的就跑掉,就是以為我有其他喜歡的人?”
夏子秋舉起手,咬著大拇指尷尬的點頭。
他確實是這樣以為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