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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身褲襠部有毛 沼澤地不遠處密林中此時

    沼澤地不遠處密林中,此時一道人影急速穿行,身矯如猿,動如虎豹,他踩著老藤巨樹,連連跳躍,時不時還引氣御風而行。

    這人當然是風舞雩!

    此刻的他拼命地趕路,只想遠離那片沼澤地,摸了摸懷中溫潤的靈株,同時心中又在暗喜,“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風舞雩也不知道為何,就像上次中了斷腸草之毒,痛了一會兒,就好像沒事了一樣,這一次也如此,雖然閃電蝶是劇毒,但是他并沒有死。

    “嗖!嗖……”

    天空上有聚靈境的人飛過,風舞雩警戒地停了下來,掀開枝葉,只見云衣飄灑,如匹練劃過,正是云易曉兩兄弟。幸好九皇山古樹參天,枝葉繁密,要不然早就被他們發(fā)現(xiàn)。

    “不行,我怎么都跑不過他們,再往前肯定也會被發(fā)現(xiàn)!”風舞雩停了下來,懷中靈株是寶也是禍,現(xiàn)在他唯有找一處隱蔽之所,將靈株吞下,希望能夠突破聚靈境,那樣他也可以如飛虹匹練,不怕被追到。

    這里是九皇山外圍的一處小山體,覆蓋著巨木老藤,根本無可容身之所,但是風舞雩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一處小溶洞,里面差不多一間民房的空間,入口被繁雜的老藤遮蓋,若不細看,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

    風舞雩不傷老藤分毫,扭著身子,慢慢潛了進去,洞中石筍天成,光線陰暗。

    “哥,這里沒有人,你是不是聽錯了?”云易晨的聲音響在了洞口上空。

    “真沒人?”云易曉的聲音也響起了,“我雖未進入元嬰境,但是已經(jīng)目見十里,耳聽十五,剛剛這里明明有聲音響起的。”

    溶洞中的風舞雩聽到這話,心撲通撲通地跳,但他又強制自己寧靜下來,屏息內(nèi)斂,避免讓他們發(fā)現(xiàn)。

    “哥,你說到底是誰拿走了碧犀靈株?會是更高境界的人嗎?”云易晨憤憤道:“聽說最近好多修者都來到了九皇山,難不成是他們?”

    “不太可能!”云易曉推斷道:“他們來到這里都是為了九皇山中的那個傳說,不太會因為一株碧犀靈株得罪我們云門。好了,既然找不到就算了吧,也合該我們與它無緣,不過有閃電蝶和角蟒之軀,也算有收獲。我們快趕去與長老們會合吧!”

    空中又想起“嗖嗖”地破空聲,看來他們已經(jīng)離去。

    可是風舞雩并沒有放松懈怠,仍然屏息內(nèi)斂。

    “看來這里確實沒人,我們快去別處尋找吧!”半柱香后,云易曉的聲音突然又響在了上空,隨后兩道破空聲才算徹底離去。

    “呼……”

    風舞雩這時才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氣,才兩個小子就如此難纏,看來得罪云門絕對是場噩夢。

    可是若讓他們再次看到自己,他們必然猜到是是自己偷拿了碧犀靈株,風舞雩原本可以殺了他們斬草除根。可是一來兩人雖然受傷,生死一搏非同凡響,他并沒絕對的把握,二來他還不想站在這樣一個氏族大家的對立面。

    而要不再這樣躲躲藏藏,他唯有更強!

    他從懷中拿出了碧犀靈株,此刻在陰暗中,散發(fā)著碧綠精湛的光芒,充沛著靈氣。

    輕輕咬一口,一股清香傳遍口舌,隨即化作一股清流,涌入身體。

    這一刻,他的思緒又回到了神識之中的那片靈海之地。他看到碧綠精湛的光芒從四面空中飛至,隨后沖入那片荒蕪的靈海之地。

    與赤者強行打入般若大法不同,靈海之地本能的金光并沒有出現(xiàn)阻擋,而是任由碧犀的靈氣注入靈海之地。

    半柱香的時間,碧綠精湛的光芒消失,可是荒蕪之地依舊荒蕪,不過風舞雩卻感受到神清氣爽,身體好些有著用不完的力量。

    一口嚼盡,兩口嚼盡,三口嚼盡……

    整整一日過后,陰暗的溶洞中突然碧光大作,照亮了整座溶洞。

    “轟!”老藤被莫名的力量斬斷擊飛,日光照進,只見一人盤腿獨坐,右掌正迎著洞口。

    “這里的老藤起碼有上百年了,比金石還堅硬,我現(xiàn)在居然一掌就能滅了他們?!憋L舞雩喜形于色,但隨之又暗淡了下來,“我的靈海之地還是沒有靈氣,仍然荒蕪干涸,這是為什么?”

    難道聚靈境就真的這么困難?

    還是和引氣化變一樣,需要厚積之后才能一鳴驚人?

    站起身,走出溶洞,升了個懶腰,“哭喪兒等了一天,怕是著急了,還是快點回去,看她還見過什么靈株妙草,嘿嘿……”

    風舞雩還是不能化飛虹匹練而行,不過他的速度較之以前提升了不少,遇到難纏的老藤,也無需紫雷劈斷,一個時辰就回到了原先的大樹下。

    “哭喪兒,我逃回來了?!憋L舞雩連滾帶爬,還佯裝被老藤絆倒,灰鼻子土臉地趴在地上。

    “哼!”哭喪兒怒道:“你小子還知道回來???”

    “我可是九死一生才逃回來的!”風舞雩看去,哭喪兒居然站起來了,呼吸沉穩(wěn),旁邊站著一男子,身瘦卻精悍,背一個大葫蘆,藏藍長袍,玉貫束發(fā),雙目精光內(nèi)斂,此刻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

    “唉!”風舞雩爬起,拍拍衣裳,把那燒灼的衣角現(xiàn)出來,可憐巴巴地道:“你們不知道,我剛找到你所說的沼澤地,就看到兩個人用烈火在燒著一條巨蟒,我躲在一旁看,那巨蟒頭上長著一物,形如人舌,黝黑如墨,正是你說的碧犀靈株?!?br/>
    “可是那兩個俊俏的小子實在太厲害了,烈火直接就把沼澤地烤干,巨蟒也被燒死了,我能夠回來都是我機靈?!?br/>
    “角蟒無毒,就算是云門小子,火神翼也足可將它滅了。唉……”那男子說完還嘆了一口氣,顯然對此很可惜。

    “哭喪兒,看你這樣,莫非你傷好了?”

    “哼!”哭喪兒雙手背后,怒道:“要是指望你,我的傷還不知猴年馬月才有起色?!?br/>
    “這位前輩神光湛湛,修為高深,看來肯定是您治好了哭喪兒的傷。不知前輩可否賜法號?”

    “不敢不敢,風少俠著實客氣。在下藥神谷弟子丹元子?!?br/>
    兩人一對眼,丹元子的雙眼即刻變得深邃起來,盯著風舞雩看,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