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兒剛完成一個大單,接電話的時候心情很好,“怎么啦?”
“嘉兒,我剛剛遇到厲景了……”江梨笑聲音很低,卻讓崔嘉兒聽得仔仔細(xì)細(xì)。
“厲景?”崔嘉兒聲音猛地提高,一臉的八卦。
反正江梨笑都能給她打電話,那安全方面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江梨笑扶額,心底亂糟糟的:“是啊,在醫(yī)院,然后跟著他來了懷念堂,他把我爸媽的骨灰安置在了懷念堂?!?br/>
“等等,我怎么不太明白?!贝藜蝺赫UQ劬?,這信息量有點大。
江梨笑將在醫(yī)院的事情簡單和崔嘉兒提提,當(dāng)說到懷念堂的時候,江梨笑明顯猶豫了。
興奮中的崔嘉兒絲毫沒有察覺。
“從懷念堂出來以后,他……”江梨笑咬咬唇,仿佛還能感受到剛剛的溫?zé)嵊|感。怕崔嘉兒想多,她瞞過厲景強吻她的事情,慢慢道:“他說,我欠他一條命。”
聞言崔嘉兒臉上的笑意漸漸隱去,如果說笑笑欠厲景一條命,那么笑笑曾經(jīng)在厲家經(jīng)歷的那些事,誰能給笑笑補償?
電話那端的江梨笑繼續(xù)道:“我很怕他知道小言的存在,不然他肯定會和我搶小言的,所以你一定要幫我好好看著小言,別讓他有機可乘?!?br/>
崔嘉兒笑笑,“這是自然的,我還舍不得我干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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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不會被察覺吧?!苯嫘κ婵跉?。
而前面的司機已經(jīng)將車駛出墓地很遠(yuǎn),他從后視鏡里看江梨笑好幾眼,見江梨笑不講話,他再次提高聲音問了句:“去哪?”
“翰林醫(yī)院,謝謝?!苯嫘ν緳C道。
江梨笑話音落了以后,她突然聽到電話那端的打趣聲,“不過笑笑,要我說你要不就收了厲景吧,你看他人帥又多金,而且還固執(zhí)地找你這么多年?!?br/>
“他只是為了孩子?!苯嫘Ψ瘩g。
崔嘉兒用手撥撥收銀臺柜子上的綠蘿葉,道:“他也不知道孩子還在呢。而且w市的黃金單身漢,是多少小姑娘追都追不到的人,他緋聞也少,不像那個厲朗城,身邊女伴沒重樣過。”
聽崔嘉兒嘰嘰喳喳地想說服她,江梨笑覺得頭疼。
想起厲朗城在醫(yī)院說過的話,江梨笑心底有些悶,“我和他不合適,只有明茵那樣的女人才和他足夠般配?!?br/>
更何況,她不想和厲家扯上一點關(guān)系。
崔嘉兒還想繼續(xù)講,卻被江梨笑掛斷電話。
崔嘉兒看看被掛斷的電話,還是不服氣地說了句,“多合適啊?!?br/>
被厲景嚇到,江梨笑一下班就第一時間去幼兒園把江謹(jǐn)言給接回來,也不去崔嘉兒那里,直接回了家。
在自己的小屋里,才會覺得有足夠的安全感。
雖然說在國外一個人帶著江謹(jǐn)言過這么久,但江梨笑的廚藝是絲毫沒有進(jìn)步。
平時簡單煮個面還能吃,要是煮菜,難吃到江謹(jǐn)言覺得兩口就撐。
吃著江謹(jǐn)言煮得菜,江謹(jǐn)言默默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