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宗35
那人影纖細,真就如同女子一般,坐在月下洞口,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是誰!”登徒歡暴喝一聲,他就不信他還殺不了一個小妖了。
可那女子卻毫不動搖,只是扭過頭,嬌媚一笑。
然后,憑空消失了,地上薄煙彌漫,而女子消失了。
“哈哈哈,沒想到今日有兩位哥哥陪小女子共度良宵”女子的聲音在洞**回蕩。
“不如,就陪小娘子度過后半生吧!”聲音越來越可怕,最后,一聲大吼,那已經(jīng)腐爛的尸骨從洞穴頂上撲了下來,直朝登徒歡而去。
登徒歡拔刀躲開,而那女子,笑了兩聲,又隱到洞穴里了。
“真是,這是什么東西”登徒歡有些生氣,這種怪物還是第一次見,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男人只想著要我的皮囊,拿去,我給你們!”女子放蕩的大笑著,轉(zhuǎn)眼間,門外幾名體型巨大無比的人走了進來。
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晃,左右一下的朝著二人而來。
他們身體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遲鈍,仿佛氣球一樣飄了過來。
氣球!
登徒歡冷汗從背后冒出,這面前三人哪里是人,方面就是七竅被封死的人皮氣球,此時距離二人越來越近,登徒歡和王仲游不斷后退,快要被逼到絕路了。
“嘭!”一個人皮氣球炸了,惡臭的鮮血濺的二人渾身都是。
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
雖然沒什么威力,但惡心人,而且看著可怕至極。
“血”那個女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妖怪最喜歡血了”
登徒歡一下驚醒,原來這才是那個女妖的目的嗎!用血引出妖怪來。
“跑,快跑”登徒歡嚇得直接往洞口處跑。
兩匹馬已經(jīng)死了,看來這女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他兩留后路。
而二人居然一下子跑了出去,那女妖也不來攔著!
洞里的兩三具骷髏根本就不成威脅,倒是登徒歡想明白了,這個女妖本事不大,也就能迷惑些沒有定力,沒功法武學的過客,像登徒歡一路跑出來,女妖根本沒攔著,而且還用人皮氣球來吸引大妖注意從而借刀殺人,說明這妖怪是真的一般。
“喲,二位哥哥怎么走了?”那女妖搖身一變,又變成了穿著暴露,面目姣好的女子,此時擺弄風騷的看著二人。
“難不成,是二位哥哥怕了我的幻術?”女子慢慢坐下,一對玉足輕輕晃悠“剛剛是奴家開的玩笑罷了,怎么,二位哥哥身強力壯,還會怕了我?”
看來這女妖沒少迷惑人,就剛剛這幾句,遇到些人多的,說不定真的就又騙回去了。
可登徒歡和王仲游不是傻子。
“哼,原來是兩個連女人都不敢碰的小子,枉我哥哥哥哥的叫了這么久,原來,是兩個慫包”女子捂住嘴嘲諷道。
她不斷的說,似乎在逼登徒歡二人過去一樣,而二人,也生怕她突然沖過來,死死盯著她。
入夜的冬日是極其冷的,此時寒風吹來,登徒歡直感覺渾身發(fā)冷。
他哆嗦一下,看見背后一個影子抽動一下,然后一陣聲響!
“小心!”登徒歡大喊一聲,一刀向后一切,卻被直接擋下。
背后,是一棵枯樹,樹枝卻不斷朝著登徒歡刺來,毋庸置疑,這就是樹妖。
王仲游被登徒歡一喊轉(zhuǎn)身一看,然后拿女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來,手上多了兩根骨頭,殺向王仲游后背。
王仲游雖然不如登徒歡厲害,卻也不是泛泛之輩,感覺背后風動,也是反手一刀和那女妖廝殺起來。
可憐二人連夜趕路,一路上廝殺不斷,身體早就受不住了,此時也有些力不從心。
王仲游嘴里默念口訣,左右一跳,把刀斜斬下去。
“破亂!”那刀刀氣甚正,女妖雙骨橫前卻難以抵擋,被一下打斷,然后刀氣帶著鋒刃直接撕開一道大口子。
女妖倒在地上,身體慢慢變化,居然,變成了一個貼著符咒的稻草人,而那符咒,也因為王仲游一刀,而燒成了灰。
登徒歡這邊,倒是也沒問題,白甲橫擋幾刀,戚家刀法以力破萬法的殺勢被全然打出,然后那些樹枝齊齊斬斷,樹妖也身形一邊,變成了一個沒有手的稻草人,同樣的,符也是被燒的殆盡。
“這個是”登徒歡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馮教!”
馮教,江湖里最大的教派,匯聚江湖里形形色色的高手,像牧仁,陸參松,曾經(jīng)也都有馮教的背景,只是時過境遷,誰都不知道這個曾經(jīng)的第一大教有沒有被那一紙殺教令給屠盡,或是轉(zhuǎn)入地下,暗中發(fā)展。
“武鳴,這是草傀儡”王仲游也看向登徒歡“是馮教”
不論國別,貴賤,只要還在江湖,就難免會和馮教扯上關系,而王仲游之所以知道,也是王爺曾經(jīng)一度為馮教頭疼,那些刺客居然猖狂到敢殺官吏,讓王爺很是害怕。
而從二人的表情就能看出,這個馮教,來者不善啊。
要知道,直前朝舊馮教被掃空之后,馮教就再也不是最早的自由自在的態(tài)度了,而是轉(zhuǎn)而變成了仇視,仇視朝廷,仇視江湖,那些被欺壓的怪俠入了馮教,那些想謀朝篡位的陰謀家進了馮教。
若是最早的馮教,好壞參半尚且能夠溝通,可那些人早已不再是馮教的人了,新馮教,恐怖如斯。
“馮教居然還沒亡”登徒歡咽了口口水“這,這該怎么辦”
他和馮教的人交過手,地上將軍浪生曾經(jīng)是入了天級行列的高手,登徒歡在他面前,吃不下三招,好在此人作惡多端被天雷劈死,不讓天下也得大亂。
而這浪生,在馮教里也只是個中上角色,試問登徒歡戚家刀法威力如何,定是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刀法,可還是擋不住浪生的板斧,這馮教,你說得多可怕。
“沒想到還有人識貨”頭上,一人說話。
“誰!”登徒歡拔刀看著上方,卻只感覺眼睛一黑,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地上。
自己剛剛的位置,一個背著稻草卷的男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