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你怎么起這么早,我?guī)湍闶犷^”
“隨便挽個髻,一會大法師要練氣,我要趕在之前去見她”
朝歌手抖了一下,梳子也掉地了,“宮主,你要去找大法師”
“我昨天跟你說過的”
“不可以”朝歌脫口而出。
“不可以,為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宮主,你這樣做,反而會把事情弄的更嚴重的,你先冷靜下,我們在想想別的方法”
“置之死地而后生,沒有別的方法了,朝歌你還不明白嗎,我怕時間長了,大法師會抓住崇鋒,利用崇鋒對我的執(zhí)念傷害他,他們都是執(zhí)著倔強的人,這樣下去,崇鋒會有危險的,我必須在這個危險到來之前,解決掉”
“已經(jīng)太晚了”朝歌張開雙臂,阻攔華瓔,閉著眼低頭大聲說道:“他已經(jīng)被抓了”萬箭穿心就萬箭穿心吧,說出來原來心里這么舒服,好像一下就輕了許多。
“被抓了,什么時候抓的,你到底還知道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你天天站在我面前,你對的起我對你的信任嗎,朝歌”
“在石室,幾經(jīng)快一周了”
華瓔一聽,一行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下來了,頭部微顫,嘴唇抖動“朝歌,我現(xiàn)在去石室,是跟我一起救人,還是去稟告大法師,隨你便”說完,沖出屋子。
“宮主”朝歌淚流滿面,跟了出去。
石室外,“都給我讓開,本宮命令你們打開石室的門”
“宮主,我們”
還沒等守門的侍女回答,華瓔已經(jīng)等不了她們的遲疑,便抬起手,雙手持蘭花指狀,朝守門的侍女打去,一個翻身,一個側(cè)踢,華瓔拔出發(fā)簪,抵在門旁邊的侍女脖頸處“開門”
練氣宮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來人跪倒在地“大法師,不好了,宮主去了石室,還打傷了四個守門的侍女,要進去救人”
“什么,趕快加派人手,一定要阻止宮主”說完,大法師起身,和傳報之人一起趕了過去。
到達石室,這里已經(jīng)一片狼藉,宮主以一敵十還在打斗,大法師迅速入室,看到崇鋒還在,只是身上的冰絲罩已經(jīng)碎了,散落在地上。大法師疑惑上前,誰知崇鋒綁在身上的繩子也松動了,崇鋒抬起手,一把握住大法師的神杖。
“你,你怎么可能會震碎冰絲罩,解開繩子”
崇鋒不語,一把奪過大法師腰間的短匕。
“你要干什么”大法師掙脫開,做出防備。
崇鋒看看門外,華瓔已經(jīng)打進來了,正在下臺階,他又看看大法師,嘴角輕佻了一下,然后拔出匕首,狠狠地扎在了離自己心臟不到兩寸的地方,頓時血流不止,他轟然倒地,嘴里也流出血來。
大法師站在旁邊,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手里扔緊緊握著神杖。
“崇鋒”宮主跑下臺階,直接撲到在地,趕緊封住崇鋒的心脈。
大法師示意所有人停手,朝歌也站在臺階上,整個人都傻了,崇鋒渾身是傷,沒一處完好的,胸口的匕首此時是那么刺眼,胸口還在流血,讓人觸目驚心。
“為什么,你非要殺了他才滿意嗎”華瓔低吼道。
“我沒有”大法師有些無奈。
“那他胸口上的是什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大法師貼身匕首吧”
大法師顫了顫身子,竟說不出話來??磥?,這都是注定的,仙靈境注定有此一劫。現(xiàn)在自己已是百口莫辯,難道要解釋說是這個渾身是傷的人,自己拔下匕首,刺傷的自己嗎。太可笑了,此人竟有如此心機,宮主,這是你命里的劫數(shù)嗎。
華瓔慢慢放下崇鋒,跪在大法師身前。
“宮主,你這是做什么”
“大法師,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我最尊敬的人,您是我的師傅,更像我的母親。華瓔不孝,以后不能再守護在您身邊了,來世不論化作什么,都會常伴您左右,請受華瓔三拜”
“宮主,你這是要離開我,離開仙靈境嗎”
“不管眼前這個奄奄一息的人到底是魔還是什么,今生我都會永遠相隨,從此我不再是仙靈境的人了,這樣也不會污了仙靈境。”說完,扶起崇鋒往外走,所有人都默默往兩邊讓路。走到朝歌面前,“宮主,不要丟下朝歌”
華瓔看看朝歌,“還不扶著”,朝歌哭了,心里卻很溫暖,她回頭看看大法師,原來大法師也會掉眼淚。
真的,就這樣離開了,這一天,終究還是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