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蓮兒滔滔不絕的說了好久,因為穆青銘說過要跟宋景天解釋,所以他并未太認真聽她說什么。滿腦子想的都是到底是幫衛(wèi)蓮兒還是穆青銘。
雖說從關(guān)系上來講他算是衛(wèi)蓮兒的朋友,但是穆青銘為人正直,對衛(wèi)蓮兒也是十分上心,他不讓宋景天幫衛(wèi)蓮兒必定是想要保護衛(wèi)蓮兒。
既然如此……不如聽完兩個人的說法,再做決定要幫哪一邊。
宋景天正如此想著,只聽衛(wèi)蓮兒問道,“你說我該怎么辦?”
“什么?”宋景天下意識的問道。
衛(wèi)蓮兒覺得奇怪,宋景天從一開始就心不在焉,他很少這樣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你沒事吧?”她問道。
“沒事啊?!彼尉疤熠s緊回到。
“怎么感覺你心事重重的,不然我晚些時候再來找你?!?br/>
“不用不用?!逼鋵嵭l(wèi)蓮兒的話宋景天都聽進去了,他方才只是有些分神罷了,他對她道:“你考慮的對,當時沒離開葉府的時候你隨意開口問葉笙的話,他應該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那些。但是你與穆公子都回了玄門,若是再專門跑去葉府問他的話,他肯定是不會說的了。畢竟葉公子也是聰明人,你去問他說明穆公子不告訴你,那么他自然也不會對你說了?!?br/>
“所以啊,不知道怎么才能打聽到他們的計劃。”
“為什么非要打聽呢?”宋景天不解。
“我比他們了解烏家,萬一他們有什么地方忽略了,我可以提醒一下啊。”
宋景天無奈的看著衛(wèi)蓮兒,“衛(wèi)姑娘,我記得你方才說,去皇城以后幾乎什么也沒做吧,都是穆公子籌謀的。”
“是啊,怎么了?”
“你看,之前去皇城,沒有你的幫助,穆公子讓五皇子,你還有你的弟弟安然脫身。說明他完全有能力應付你口中可怕的烏家不是嗎?”宋景天說到這里愣了一下,衛(wèi)蓮兒說了,葉笙只說出了人,并未再相助太多,穆青銘除了隨五皇子出使婆娑三年,其余時間都在玄門,他如何就輕易的破了四皇子蓄謀已久的陰謀?
這個,無論如何也說不通啊。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衛(wèi)蓮兒看宋景天越來越擰巴的眉頭,著急的問道。
“有些事情與你一樣想不通?!彼尉疤鞂πl(wèi)蓮兒道,“你說的這些且容我想想,再看如何應對?!?br/>
“好?!庇辛怂尉疤?,衛(wèi)蓮兒根本就不愿動腦子,“你趕緊幫我想想辦法,那些人,指不定哪天就找上門了。”
宋景天苦笑,“衛(wèi)姑娘,你太看得起我了,你今日所說并非尋常之事,不是說我想,就能想出辦法的?!?br/>
“你會的?!毙l(wèi)蓮兒肯定的說,上一世她的墨蓮教能夠在武林各派的打壓中屹立不倒,與宋景天的步步籌謀有很大的關(guān)系。每每眼看要到絕境,在劉賁師兄死后,幾乎都是靠他一人分析時局出謀劃策。
宋景天感覺壓力頗大,這個小丫頭怎么就這么相信他。他繼續(xù)苦笑道:“我盡力?!?br/>
無意間想起劉賁,衛(wèi)蓮兒便想起這一世他對自己的冷淡態(tài)度。不應該呀,以劉賁師兄的性格,對陌生人都是十分關(guān)照的,更何況她與他是同門弟子呢。
這樣想著想著,再抬頭,衛(wèi)蓮兒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到了濟世堂。
還是趕緊回去,免得被穆青銘發(fā)現(xiàn)。這是她的第一反應,可是準備轉(zhuǎn)身的她,余光突然掃到了穆青銘的身影。
他在這里做什么?衛(wèi)蓮兒躲到一個柱子旁,然后探出頭小心的看過去。
濟世堂院子的一角,他背對衛(wèi)蓮兒正在與劉賁說話,不知說的是什么,反正劉賁的臉色不好看。
沒多久,穆青銘說罷,劉賁開口。因為他是面朝著衛(wèi)蓮兒,她輕易的通過他的口型看出了他在說什么。
“青銘,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什么事情都會牽扯到衛(wèi)蓮兒?!?br/>
他們在說自己?衛(wèi)蓮兒愣了一下,然后繼續(xù)盯著劉賁的口型。
“巧合?巧合太多,恐怕就不是巧合了吧。”
“青銘,你不會真被她迷惑了吧?你覺得一個正常的十五歲的姑娘,會是她這個樣子?!?br/>
“是,我是答應過你好好照顧她,可是這與我懷疑她并不沖突吧?你是……“
“師妹,這幾****都去了哪里?”
衛(wèi)蓮兒正扒在柱子旁專心偷‘聽’,突然有人從背后沖他說話。她下意識的回頭,是之前一起配藥的師姐。
“師姐?!毙l(wèi)蓮兒心道糟糕,雖然穆青銘和劉賁離這有一段距離,但是他兩的內(nèi)功都不差,肯定察覺了這邊的動靜,這樣想著,她回頭去看,只見穆青銘沉著臉向自己走來,劉賁跟在他身后,說道:“這么遠她又聽不到,你緊張什么!”
劉賁說起自己時厭煩的表情讓衛(wèi)蓮兒的心情糟糕透頂,完全掩蓋了因為未聽穆青銘的話而該有的心虛。穆青銘的臉臭,她的臉色更不好看。
“衛(wèi)蓮兒?!蹦虑嚆懚⒅l(wèi)蓮兒,“我不是讓你先待在家里?!?br/>
“家里太悶了,出來轉(zhuǎn)轉(zhuǎn)?!毙l(wèi)蓮兒眼睛看向別處,似是賭氣的開口。
劉賁見衛(wèi)蓮兒的態(tài)度,心里驚了一下,平日里她對自己是十分恭敬的,今日不要說叫他了,看都不看自己,似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對她的態(tài)度。這么遠的距離……她懂唇語!
一個家中無聾啞之人,自己也并非聾啞之人的人,正常的話,能讀懂唇語至少需要十幾年的時間吧。
她還有什么過人的本事?!
察覺到衛(wèi)蓮兒的情緒,穆青銘未再追問,他口氣軟了一些,開口問道:“你中午吃過飯了?”
“還沒,我去吃了,告辭。”衛(wèi)蓮兒一刻也不想呆在這里了,一來沒聽穆青銘的話被他逮個正著,二來這一世劉賁的態(tài)度讓她心寒。
“等等,一起?!蹦虑嚆懺鯐屗@樣走開。
“不用了。”衛(wèi)蓮兒別扭的說道,此時跟穆青銘待在一起,定然又要聽他長篇大論的講道理了。
“走吧?!蹦虑嚆懛路饹]聽到衛(wèi)蓮兒的話,扭頭對劉賁道:“師兄,我和衛(wèi)蓮兒先告辭了。”然后便拉著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