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澤看鐘情一眼,低頭擺弄一下手機。
鐘情又逛了一會兒,水景園的占地面積還是很大的,還沒有走出去,就看到迎面走來一人。
“顧先生,顧夫人,這邊請。”
鐘情眨眨眼,看向顧言澤,后者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鐘情可以跟著他走。
鐘情想了想,還是跟著人往前走,顧言澤也慢悠悠跟在后面。
“這邊就是更衣室了,顧先生顧夫人請?!蹦贻p男子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
鐘情無辜又疑惑地看想顧言澤,“這是什么情況?”
顧言澤只是笑,推開了旁邊一扇門,鐘情立刻就看直了,“這,這是?”
“漢服,唐裝?!鳖櫻詽尚χ?,輕輕挑眉。
鐘情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也有些眼酸,鐘情覺得顧言澤是因為自己才布置的這些。
“乖,挑一件?!鳖櫻詽尚π?,“不用糾結(jié),這些都會給送回去?!?br/>
“你上哪弄來這么多?”還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
顧言澤輕揉鐘情的頭發(fā),“就是幾句話的事,不用放在心上?!?br/>
鐘情撇嘴,好吧,自己的男朋友神通廣大,還是得適應(yīng)。
顧言澤也轉(zhuǎn)身進了對面的一個房間,鐘情猜想,顧言澤應(yīng)該也是要去換衣服的,還挺期待顧言澤穿古裝的樣子的。
鐘情收回思緒,現(xiàn)在還是先選擇自己的服裝,不得不說,顧言澤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哪怕不是他親自去挑選的衣服,可是這些服裝還是件件都好看。
挑了好一會兒,鐘情才終于選擇了一件粉色為主的衣服。
推門走出來,才發(fā)現(xiàn)顧言澤已經(jīng)站在那了,鐘情驚艷,沒想到顧言澤還是很適合古裝的,一身藍色,給他添了兩分溫潤,少了一些凌厲。
顧言澤看到鐘情同樣也是很驚艷的,她還自己挽了一半的頭發(fā),整個人都嬌嬌俏俏,甚是可愛。
“你是藍色我是粉色哎,情侶色。”鐘情蹦到顧言澤身邊,“咱們真的心有靈犀哎。”
顧言澤看著鐘情,牽著人走到身邊,確實心有靈犀。
換上唐裝,鐘情真有種人景交融的感覺。
“哎,那我們換下來的衣服怎么辦?”又逛了大半個小時,鐘情才想到這個問題。
“會有人送到車上,胡叔在等?!?br/>
太陽下山,鐘情才依依不舍地跟著顧言澤往外走,今天確實逛不完上陽宮,明天鐘情還想過來。
這座城市,一般是古香古韻,一半是高樓大廈,鐘情對那一半并沒有多大的興趣,她過來的目的只想寫生和取景。
好久沒有走這么長時間的路,回到房子的時候,鐘情覺得腳都要不是自己的了,幸好穿的是平底鞋。
要是高跟鞋,估計雙腳已經(jīng)報廢了。
用過晚餐之后,鐘情想起甚至還沒有逛完一半的園子,心里還是有些遺憾。
顧言澤看著回到房間就神情懨懨的鐘情,轉(zhuǎn)身出去吩咐了兩句什么,然后才回到鐘情身邊坐下,“很累?”
“嗯?!鄙袂轭j靡地點頭。
真的很累。
顧言澤輕笑一聲,“明天休息?”鐘情剛剛興致太高,又正興奮,自然不覺得累,現(xiàn)在停下來了,感覺就上來了,“咱們可以多留幾天?!?br/>
心疼當然也還是心疼的。
鐘情搖頭,“還是不要,我睡一覺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多留一些,顧言澤回去就要多加一天班,鐘情不想這樣。
顧言澤想了一會,也沒有說什么,不過心下已經(jīng)有了考量。
鐘情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沒一會兒就有敲門聲傳來,顧言澤起身去開門,很快又走回來。
鐘情迷迷蒙蒙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微微起身,“嗯?什么呀?”
“給你泡泡腳,緩緩?!鳖櫻詽啥酥璺旁诘厣希ь^,聲音帶著幾分誘哄,“乖,坐起來?!?br/>
“唔,我好累,你扶我?!辩娗槿鰦伤频乜聪蛩斐隼w細的右手。
顧言澤無奈地看一眼癱在床上沒骨頭似的小女人,低笑一聲,把鐘情拉起來,還給她墊上兩個枕頭。
“要泡多久?”鐘情有氣無力地倒在枕頭上,懶洋洋的。
顧言澤蹲下身,輕輕抬起鐘情的腳,鐘情想都沒想,連忙縮回手腳,整個人也清醒過來,“你要做什么?”
“給你洗腳?!?br/>
“唔,我還是自己來。”鐘情怎么敢讓顧言澤來幫自己做這個,他是天之驕子,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多少人巴結(jié)多少人討好,現(xiàn)在要給自己洗腳,說出去怕是顧言澤的形象要毀。
“別動!”顧言澤簡短開口,帶上了命令語氣。
鐘情微愣,顧言澤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在鐘情愣神的時候,顧言澤已經(jīng)把她的鞋子給脫下來,慢慢幫鐘情把腳放進泡腳的桶里,“水溫怎么樣,合適不合適?”
鐘情回過神來,看著顧言澤,“你不用……”這樣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對你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鳖櫻詽蓻]讓鐘情說完,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
鐘情愣了愣,看著顧言澤,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心里卻是感動得想落淚。
這個男人,每一次做事情都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顧言澤沒抬頭,低頭認認真真給她按摩。
半個小時之后,顧言澤看水溫已經(jīng)下來了,才把鐘情的腳拿出來,擦干,放上床,扶著人躺下來,蓋好被子,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好了,好好休息吧?!?br/>
鐘情看著顧言澤,抓住他的手,“你還去哪?”
“把水端出去,很快就回來,你先休息?!鳖櫻詽奢p拍了拍鐘情的手。
依戀的看著顧言澤,慢慢地松開手,看著我把他出去,又看著人進來,才放心的閉上眼睛休息。
顧言澤笑了笑,在鐘情身邊躺下來。
隔天鐘情和顧言澤再去游玩的時候,鐘情就發(fā)現(xiàn),顧言澤準備了觀景車,鐘情有些沉默,還真是準備齊全,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其實我還好?!辩娗閭?cè)頭看著顧言澤,哭笑不得。
顧言澤笑,“看來我按摩的技術(shù)還不錯?”
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之后默默上了車,好吧,為了避免自己今天晚上回去之后又在床上癱著,然后又要顧言澤給自己按摩,還是乖乖聽話吧。
接下來的幾天也還是這樣,只要是能坐觀光車的地方,顧言澤都帶著鐘情坐觀光車,幾天下來,倒是不像第一天那么累了。
玩了五天,鐘情終于滿足了,想要的素材也都差不多,兩人這才準備回去。
顧言澤剛落地,就接到了顧廷生的電話,這幾天在外面,顧言澤基本上是斷了這邊的聯(lián)系,顧廷生的電話更是被打入冷宮,除了助理的電話之外,就是鄭帥的電話都不怎么接,一心一意只陪著鐘情。
鐘情看到備注上的名字,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幾乎已經(jīng)能夠想得到顧廷生要和鐘情說的話了,無非就是說顧言澤為了她不務(wù)正業(yè),被他給帶壞了。
想到這里,鐘情嘆了一口氣,不是對的人,做什么都是錯的。
顧言澤接通電話,漫不經(jīng)心地,“喂?”
“顧言澤!你還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現(xiàn)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還和那個女人鬼混!公司不想要了是不是?婚也不想結(jié)了是不是?”
顧言澤完全不在意,“這可是父親自己說的,再說,父親不是想要么,正好給您可乘之機,多好?!?br/>
顧廷生的心思被自己的兒子赤裸裸的揭露,頓時暴跳如雷,“你這小兔崽子,說什么呢!信不信我……”
“父親不用這樣,只會讓人覺得您是在惱羞成怒,您說是不是?”顧言澤語調(diào)悠悠。
顧廷生是真的要被氣死,偏偏還發(fā)作不得。
“父親、吃相放好看一點,不然的話,父親和兒子爭家產(chǎn),不太好聽?!?br/>
顧言澤說完,慢慢悠悠掛斷電話,看來自己的父親也沒有特別看好周暮安,不然怎么他三兩句話就讓父親轉(zhuǎn)移了重點。
回到鐘情身邊,就對上小女人擔心的眼神,雖然鐘情沒有明說,可是顧言澤還是明白的,“不用擔心,沒事的,我有心理準備?!?br/>
這幾天,后面蠢蠢欲動的人,也露出不少馬腳,這對顧言澤來說,不能不說是一個大收獲。
鐘情也不再擔心。
反正擔心了也沒用,自己不是這一行的,幫不上什么忙。
顧言澤陪著鐘情回了家,沒歇多久就準備出去了,“我先出去一趟1處理一些事情?!?br/>
鐘情知道顧言澤這些天一直陪著自己,就是助理的電話也很少接,這回來了肯定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也就沒有留人,“好,我在家等你。”
“先好好休息,餓了我沒回來的話就先吃飯,等會我叫鐘點工上門。”
鐘情點點頭,看著顧言澤出門。
下樓后,顧言澤就看到鄭帥騷包的車子,隨后臉色清冷的上車,“有事說事?!?br/>
“別這樣呀,這么幾天不見,你對我越發(fā)冷漠了?!编崕浡曇舭?。
顧言澤不為所動,只是愣愣瞥向后視鏡,鄭帥打了個冷戰(zhàn),“就是您要教訓的那位,又不安分了,證據(jù)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怎么處理看你自己的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