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周,你一定要堅持住啊!”白衣女子緊握住陳洛周的手,默默祈禱道。
………
在幽暗的房間內(nèi),男子坐在書桌上正處理關(guān)鍵的事物時,突然有一女子推門而入,急匆匆的向坐著的男子匯報道:“老大,他似乎要開始恢復(fù)了,需要報告給慕容小姐嗎?”
聽到這,男子流出震驚的神色,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情,站起身來道:“他真的在恢復(fù)了是嗎?”
“千真萬確?!迸悠疵c頭道,
“好,繼續(xù)下去,順便告訴他們,讓他們計劃再提前進行?!?br/>
“是,那這件事需要報告給慕容小姐嗎?”
男子回應(yīng)道:“不用,在等等,等到他恢復(fù)到三成后,再向慕容小姐報告?!?br/>
“是?!眳R報的女子立馬從房內(nèi)退出來。
男子又坐下來,喃喃自語道:“三個月了,恩人,你終于開始要醒過來了?!?br/>
……
三個時辰后,陳洛周慢慢的蘇醒了過來。不過醒來恢復(fù)感覺后,便感到胸前有股劇痛,令他難以忍受。
“醒了?”徐月走近前來。
“這是那?”陳洛周強忍著疼痛道。
“這里是中心區(qū)域的邊緣,再往前幾里就是中心區(qū)域了?!?br/>
“原來已經(jīng)到了中心區(qū)域了,嘶~”胸前的疼痛再次升上了起來。
看著陳洛周疼痛不堪的樣子,徐月道:“你的胸前的淤氣,我想盡了一切辦法也都沒有辦法消散掉,所以只能等你醒來看你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br/>
“淤氣?”陳洛周解開上衣,發(fā)現(xiàn)胸前確實有一小塊黑影,但他忽然想到,徐月是怎么知道他胸前有淤氣的,莫非……
“別想歪了,再帶你來這里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你的氣有些不流通,所以就伸手探查了一下你的體內(nèi)的情況?!毙煸聸]好氣道。
“好吧,是我想多了?!标惵逯軐擂蔚男α诵Γ又阏{(diào)動元力想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情況。
將元力循環(huán)了一個小周天后,陳洛周發(fā)現(xiàn)這團淤氣將自己重要的筋脈堵塞住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他只能循環(huán)小周天了,根本無法循環(huán)大周天了。
“怎么樣?有什么解決的辦法了嗎?”徐月問道。
“這淤氣堵住了我的一些經(jīng)脈,讓我無法循環(huán)大周天,只要用元力散去掉淤氣即可?!?br/>
“那我為什么散不去這些淤氣呢?”徐月疑惑道。
“用元力去消散確實沒錯,但這些淤氣不是普通的淤氣,所以不能只靠單純的用元力來散去,還差一些泣血丹來輔助?!?br/>
“可是你有泣血丹嗎?”徐月雖然身上也帶了不少療傷的丹藥,但卻沒有陳靈溪所說的泣血丹。
“你忘了嗎?我可是丹修??!”陳洛周一邊說道,一邊從儲物袋里取出之前用的那個大盒子。
徐月頓時愣住了,陳靈溪不提,她都忘了他可是丹修,什么丹藥會沒有呢?
“勞煩徐姑娘取出紅色瓶子,然后倒出五枚丹藥給我就行?!?br/>
“知道了?!毙煸聦⒋蠛凶哟蜷_后,便迅速取出陳靈溪所說的紅色玉瓶,然后遞給靈溪道。
“是這個瓶子嗎?”徐月晃了晃手中紅色的玉瓶,雖然盒子里面只有這一個紅色的瓶子,但是經(jīng)過了上次的事情,徐月不得不向陳靈溪確認一下清楚才行了。
“沒錯,就是這個瓶子?!标惵逯茌p點了一下頭,接著道:“把瓶子交給我吧,剩下的徐姑娘你就坐在我對面將元力從我淤氣之處注入進去就行了?!闭f完,陳洛周便伸手要接過紅色的玉瓶時,胸前壓下去的疼痛感又冒起來了,逼的他不得不把手收回去捂住胸口。
看著陳靈溪痛苦不堪的樣子,徐月心中有些疼痛,似乎不忍再看下去,于是道。
“我來喂你服下丹藥吧!”
“哈?這不太好吧?!标惵逯芤荒槍擂蔚恼f道。
“那你想不想活命?”徐月一邊取出丹藥,一邊呵斥道。
“好吧,就有勞徐姑娘了?!标惵逯芪⑽堥_嘴來,等著徐月將丹藥放入進去。
而倒出來五枚丹藥后,徐月直接一把塞入陳洛周的嘴中,道:“可以了,吞咽下去吧?!闭f完,陳洛周便趕緊吞下去了。
徐月盤坐下來,將手放置在陳洛周的胸前,將元力緩緩注入進去。
清晨,徐月將手緩緩收回來,道:“如何?感覺恢復(fù)的怎么樣?”
“嗯,淤氣已經(jīng)清除掉了,只要在休息半個時辰就行了。”陳洛周將上衣穿好后淡笑道。
“既然你沒事了,那我也該走了?!?br/>
“徐姑娘這是要前往中心地區(qū)了是嗎?”
“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徐月冷聲回應(yīng)道。
“我想和你一同前去,這樣我們或許贏的機會可以更大一些?!?br/>
“你?哼,算了吧!就憑你那優(yōu)柔寡斷的樣子,就不值得我和一同前行?!?br/>
“那你也不想知道可以治好你眼睛的草藥了嗎?”陳洛周故意道。
“是什么草藥?快告訴我!”徐月一把抓起陳洛周的衣襟,大聲問道。
“只要你肯帶我一同前往中心地區(qū),我就告訴你是什么草藥?!?br/>
徐月聞言,很是不解,陳靈溪為何一定要同她前往中心地區(qū)。
其實陳洛周這么做一是為了保護徐月,二是為了自己的任務(wù),因為經(jīng)過昨日的教訓(xùn)后,他算是明白了,想要單槍匹馬在這場比試中活下去的話,幾乎很難做到,更何況再往前就是中心地區(qū)了,那里的比他強的人恐怕還有不少,所以想要活著出來,就必須和徐月聯(lián)合起來。
“好。”徐月思慮了好一會后冷笑著回了一個好字。
“我可以和你聯(lián)手一同前往中心地區(qū),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如果我要是想殺人的話,我奉勸你最好不要阻攔我?!?br/>
“只要那些人是主動惹事的話,你就可以動手,不然其他的話,我一定會出手阻攔的?!?br/>
“可以,你繼續(xù)恢復(fù)吧,我先出去等一會?!闭f完之后,徐月便飛回出了洞外。
飛出到洞口后,一位“武體宗”的弟子單膝下跪著,徐月冷聲問道:“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回小姐,外圍的那些人,除了龜縮起來的人,基本被我們肅清掉了?!?br/>
“很好,叫上你的弟兄們,全部前往中心地區(qū),準備第二次肅清!”
“是,小姐?!蔽潴w宗的弟子站起來后,瞥了一眼洞內(nèi)的陳洛周后,問道:“小姐,為何還要留著這個人呢?”
“此人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暫時留他一條小命,等利用完后,就交給你們處置了?!?br/>
“是,小的明白!”說完,武體宗的弟子便向中心地區(qū)趕去。
徐月倚靠在洞外的枯樹上,喃喃自語道:“陳靈溪,你不該來參見這次比試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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