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辦了啊！”溫黃說：“找人假扮！”

    李禛涼涼地看著她：“你可真不怕死！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罪嗎？”

    溫黃：“呃……那還是算了吧！如果能找出疫病的源頭，或許能有所轉(zhuǎn)機。

    要不傳個話進去，讓五皇子查一查，他畢竟住在宮里，方便?！?br/>
    “能指望他？”李禛嗤笑：“他只關(guān)心他的雞！

    聽說他擔(dān)心斗雞染上疫病，又哭又鬧非要讓人把他的雞大王給挪出來，被太醫(yī)阻止了?！?br/>
    溫黃哭笑不得。

    “不過，你所說的源頭，已經(jīng)找到?！崩疃G說：“也就是最先得疫病的人，其實就是我們昨日去看雞的時候，遇到那兩個得了風(fēng)寒的黃門。后來感染上的，也都是跟他們有所接觸的?！?br/>
    溫黃想起來，當(dāng)時的確有兩個專門照顧斗雞的小黃門，噴嚏連連。

    “只是，他們是從何處染疫，就不清楚了。”李禛說：“他們也沒出過宮，甚至近期之內(nèi)都沒怎么出過咸平宮……”

    溫黃從雞身上突然聯(lián)想到了禽流感，坐直了說：“我以前聽人說起過，有些疫病，是從動物傳到人身上的。

    例如雞、豬、狗、蝙蝠之類的。

    那疫病病毒放在動物身上，動物并不會得病，但是一旦被人接觸到，卻會生?。?br/>
    要不你再去問一問太醫(yī)，當(dāng)時照顧那只雞的，是不是都得了??？如果是，或許源頭就在斗雞上！”

    “雞？”李禛眼神一動，出去叫了沐節(jié)，讓他去找太醫(yī)打聽。

    又讓他把剛剛溫黃所言動物傳人的話告訴太醫(yī)。

    沐節(jié)和白竹等幾個就輪守在大門外，隨時聽候吩咐，接了差事就去了。

    ……

    李禛還挺會照顧人。

    在屋里生了兩個炭盆，讓屋里保持暖和，讓兩人不要出門，免得吹了冷風(fēng)發(fā)燒。

    吃食和藥都是送到門口，由李禛去取。

    溫黃怕他被傳染，一直堅持讓三人都戴著口罩，每天數(shù)次燒醋消毒，弄得屋里全是醋味。

    ……

    半天后沐節(jié)回來，在院門口喊李禛。

    李禛吩咐溫黃在屋里呆著，他去去就回。

    他到了大門口，隔著門縫，跟沐節(jié)問：“如何？”

    沐節(jié)跟李禛說，照顧斗雞的黃門，全都得了病。

    他把病源的猜想跟太醫(yī)說了。

    太醫(yī)也開始懷疑那只雞。

    一來疫病是從雞送進咸平宮后開始的，二來照顧雞的小黃門無一幸免……

    為了以防萬一，他將此猜想說給了陛下聽。

    皇帝當(dāng)即下令，將雞燒死了。

    “那只斗雞，是金國進獻的?！痹簤ν獾你骞?jié)低聲說：“太醫(yī)說，金國使臣對此很不滿?！?br/>
    李禛：“完顏肅慎？”

    金國這次派了兩個使臣來。

    其中一個，叫完顏肅慎，跟楚王交好。

    沐節(jié)：“對！太醫(yī)說的就是這個名字?！?br/>
    李禛眼神寒了寒，沒說話。

    “公子，您還好嗎？”沐節(jié)又問：“已經(jīng)死了兩個人了，老夫人和國公爺擔(dān)心您擔(dān)心得整夜睡不著覺！”

    “讓他們別擔(dān)心！我們都很好。”李禛說：“她們兩個好多了！只還有些輕微的癥狀，頂多再過兩日，就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