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有蛇……” “不怕,我在。”緊貼著耳畔邊的沉穩(wěn)的聲音,讓錦娘慌亂的心慢慢平靜。她側(cè)身看著男人微黑的臉膛,此時,他灼熱的眼神毫不掩飾。那雙眸,還有因為情緒波動太劇不斷顫抖的厚實的唇瓣,上面還
濺了一滴水滴,正要掉不掉的。
心,象是被什么劇烈的撞擊,狠狠顫抖著。
夏寒至激動摟著這一具夢中想了無數(shù)次的身體,腦子里面的清明早就化成了灼熱。
他貪婪盯著懷里嬌羞的女人,沒有絲毫的糾結(jié),俯身,輕輕攫奪了熟悉的地方。
在被吻住的瞬間,錦娘也顫抖了。
那股強烈的熟悉感令她震驚,她瞪大眼睛,忘記了推開這個男人。
冰冷的河水,灼熱的情感??此J了,夏寒至的索求更旺盛。
直到,臉上傳來辣辣的一耳光,看著落荒而逃的女人,夏寒至抬手,撫著紅腫的唇畔。
剛才,錦娘回應他了。
與往常一模一樣的,帶著怯怯的,又帶著……迎合,只是,他太過于激動,弄疼了她,所以她清醒了……
痛苦的狠狠一拳頭砸在湖面,水花噴濺的嘩嘩直淌。
“錦娘,你怎么還不醒來……雪兒,我的雪兒呀,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br/>
身后挾持著痛苦的雪兒吶喊,讓錦娘流淚的臉慢慢疑惑。
她死命捂住心臟的地方,為什么聽到他這般痛苦吶喊,就會好難受好難受。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要干的人啊。
“啊,我好痛,好痛?!?br/>
遠處,湖里面還在當瘋的夏寒至,看見慢慢萎頓倒地的錦娘,嚇的趕緊跑過來緊握住她手?!板\娘,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不要去想,不能想,就這樣吧?!?br/>
“大塊頭!”
錦娘緊揪著他手,“你告訴我,我是誰,我是哪個?”
夏寒至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沒有了。他煞白著臉,“錦娘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我好痛,好討厭這樣的你,大塊頭,你走吧……”
可是,錦娘卻在這時候咬著唇,滿面是淚的看著他輕聲乞求。 “每次看見你,我都會覺得好痛苦,每次你一呼喚雪兒的時候,我也會好難受??晌颐髅骶褪清\娘,似玉還有清楓,還有另外的好幾個人,他們都告訴我,我就是錦娘。而我就要成為他的新娘,還因為
你的呼喚,你的一舉一動而煩惱。這樣的我,完全就不配當新娘子。大塊頭,你走,你走好不好,我不想再被擾亂心緒,我只想安靜的當唐清楓的新娘,好不好?”
她死拿掐著他,惶急的,有些語無倫次的請求。
夏寒至充滿希翼的眼神慢慢冷卻。他慢慢松開摟著的女人,起身,掉過頭來,“錦娘,我這幾天,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的視線當中。只要你離開了望子城,我……也走。”
丟下這句冷硬的話,男人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大塊頭離開了,錦娘才意識到自己在迷亂中,都說了些什么。
她失魂落魄的回去,似玉看見她全身是水,嚇的趕緊上前拉著詢問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被蛇嚇的掉入湖里面了?!?br/>
“啊欠?!?br/>
正說著呢,噴嚏就開始打。這可把似玉嚇到不行,低頭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解下來?!斑€好我今天怕天兒冷多穿了一件,你趕緊換上,一會兒烤干了再穿回去?!?br/>
只是,當天晚上,錦娘還是發(fā)燒了。
帳篷里面,錦娘身上滾燙滾燙的,嘴里不斷發(fā)出胡話。
“賣鹵肉……煤炭……大哥,我們的煤炭不錯的……”
聽著她滿嘴的胡話,似玉嚇到不行。轉(zhuǎn)身去找唐清楓,卻發(fā)現(xiàn)唐清楓壓根兒不在。
這一下她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似玉!”
恰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暗處走出來。
“大塊頭,你來的正好,錦娘一直在發(fā)燒,你幫我把她弄到大當家的帳篷里面,我好方便照顧好不好?”
“好?!薄 ∠暮烈宦牼图绷?。他就是擔心錦娘晚上會生病,畢竟以前她但凡天氣轉(zhuǎn)變的厲害的時候,就容易生病,昨天這樣掉落湖里面,又在岸邊折騰了一陣子。擔心她,哪怕她不想看見他,可他還是想要靠
近她,在暗處保護著她。
急吼吼的把錦娘抱入隔壁唐清楓的帳篷里面,這兒沒人睡,會影響別人,更重要的,還方便就近照顧。
“你替她擦抹身體,還有酒精之類的。這個燒應該不是太嚇人?!毕暮猎囂搅艘幌?,發(fā)現(xiàn)這體溫和以前相比,只是略高一些。按照以前處理雪兒的發(fā)燒來看,今天晚上也應該可以控制下來的。
似玉看他很是熟稔的樣子,眼里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依言照辦。
這個大塊頭一直不離錦娘,且,看著錦娘的眼神也是明顯的帶著追憶,以及無盡的溺寵,難道,他真的是錦娘曾經(jīng)的男人?這個錦娘真的成過親了?
想到這兒,似玉的心莫名好慌。
“還站在那兒干嘛?算了,我來吧?!?br/>
把錦娘安撫好,回頭看似玉還在這兒發(fā)呆,夏寒至氣的自己動起手來。
熟練的擼起錦娘的衣服就開始擦抹。那動作,流暢的就象是做過無數(shù)回。這樣的他,讓似玉再張大了嘴,就這樣木訥著看著他做一切。
“煤炭……寒至……”
這一聲尖叫,嚇的夏寒至手上的動作停了。似玉更是慌到不行,這個時候,答案,其實很顯然了。
“你,也叫……寒至?”
似玉困難地咽了下口水。
“對。我叫夏寒至……”
似玉瞠大了眼?!八?,你說的都是……真的?”似玉覺得,自己這一夜受到的沖擊,都抵不過這一年受到的還要多。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她。”夏寒至手下不停。擦拭完后,手卻被握緊。
就勢把人摟到懷里,輕輕拍哄著她。
直到,她蹙緊的眉慢慢松開,在他懷里面拱了好幾拱,咕嚕著,似乎在抱怨,也似乎在輕吟。
男人寵溺地笑著,把人往懷里再摟緊了一點輕言安撫,“睡吧,有我在呢,不怕。”
跟哄孩子一樣的男人,明明好高大的,可是,這一刻他卻柔的跟水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