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在起哄!
水神冷笑,這種場合他經歷多了,不就是個聚會嘛,不就是交杯酒嘛,又不是沒喝過!
“娘子,別愣著了,大家都看著呢?!?br/>
水神有些晃悠的跟杜娘交杯一飲而盡,就是一個字,爽!
忽然間水神看杜娘有些模糊了,仿佛有兩個杜娘。
水神看到身邊的杜娘三分醉意七分醉人,瞬息之間心情大好,看來杜娘喝的很開心啊,不過兩杜娘帶個影子,跟做夢一樣,這感覺似乎很奇妙。
“小友,時間也不早了,還不快扶杜娘姑娘回去休息?!痹吕仙踔两o了水神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把水神弄得莫名其妙。
“**一刻,水神兄弟要好好珍惜啊。”小烈也道,用了一個是男人都懂的目光,水神感覺,似乎在默崖眼睛里看到過,不過這些人在水神眼中也變成了兩個。
**一刻?
水神正疑惑小烈話的意思,就發(fā)覺身邊的杜娘纏了上來,“都呀,我頭有點暈?!?br/>
“什么,頭暈?”水神一驚,看來是酒喝多了,按理說一階蠻酒不至于這樣,看來杜娘喝了不少,不知道是一壇還是兩壇,需要說明的是,所用壇子的大小在三升左右。
“娘子,來,我們去休息!”這個時候水神可管不了那么多,休息才是最要緊的,水神小心的扶著杜娘,走了幾步干脆就直接抱起來。
“杜娘姑娘好酒量??!”
“是啊,我看水神兄弟都醉了,但是杜娘姑娘比水神兄弟喝的可要多多了,有一倍了吧?”
說話的是小烈跟小狼。
“十八壇,這丫頭喝了我十八壇酒?。 痹吕虾鋈唤械?,“我們其他人加起來也沒這么多,存貨都快被喝光了!”
“竟然這么多?”小烈跟小狼都沒注意,他們也有點醉了,酒就好像毒藥,就算是一階蠻酒也非同小可,他們可不是水神。
“水神兄弟可別栽倒了,這晃得?!毙×腋±强粗紦?。
其實能喝這些酒的除了月老、水神、杜娘、小烈跟小狼外,還有兩個修為極其高深的仆從,似乎是月老的死士,也不說話,就是喝酒,但并不敢也不會多喝,之后就沒有人了,雙胞胎姐妹也不允許,這是規(guī)矩。
水神推門進屋,這是月老讓人專門給杜娘布置的屋子,水神還沒來得及打量,來到床邊,準備將杜娘放下再說,誰料懷中的杜娘忽然間從水神懷中你一躍下來,反身將門關好,輕輕喘著氣。
“娘子……”水神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但見杜娘媚眼含羞,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誘人的光澤。
杜娘深深看了水神一眼,卻見水神無動于衷,不由有些疑惑。
“都呀,你還等什么呢?”
見水神仍舊無動于衷,杜娘微微一揮手將燈火熄滅,水神一驚,就感覺一個柔軟的軀體將他撲倒在床上,嘴巴也被一股混合著酒香的奇特香味的唇堵住。
水神第一時間的反應竟然是……味道不錯?
杜娘很瘋狂,水神準備慢慢將她推開,結果發(fā)現無濟于事,杜娘糾纏得緊,水神果斷強行將杜娘推了開來,杜娘身上忽然散發(fā)出淡淡的輝光,整個人仙子一般,水神看得呆了。
“都呀,你不是說要吃了我么?”
啥,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而且你怎么知道這個詞的?水神心中瞬間產生兩個疑問。
“你說話不算話!”杜娘嘟嘴道,不明白為什么水神打斷她。
不會……不會是你想吃了我吧?水神想到這里不由一愣,貌似是好事?
“我們交杯酒都喝了,現在洞房,你都不理我!”
“洞房!”水神終于忍不住叫了出來,到底是什么情況?
“都呀,你叫我娘子也有些時間了,怎么還這么扭捏害怕?”
水神聞言一驚,莫非……
“娘子,都呀是何意呢?”水神忽然問道。
“都呀你好壞,又讓我說出來嗎?”杜娘羞答答道:“都呀不就是丈夫的意思,你知道還要我說!”
我知道!我知道?開玩笑!
原來事情竟然是這樣,虧我還讓雙胞胎姐妹也叫我都呀,你們是在玩我?
然而細細一想,杜娘種種的表現回蕩在腦海,水神百感交集,怪不得杜娘如此乖巧,乖巧的反常,原來都是這個原因么?
“都呀,再等下去天就要亮了,杜娘等不及啊啦,今晚過后,杜娘的一切都是都呀的?!?br/>
水神忽然感覺體內有一股異動。
水神心中一動,難道是當初那看不到的蓮花之魂?
忽然那間水神嗅到一股淡淡的芬芳,好似一朵嬌蓮,香的醉人。
水神感覺杜娘對自己有一股詭異的吸引力,自己體內九電環(huán)繞著的異水甚至九電本身都產生異動,似乎是跟杜娘體內某種東西產生了類似共鳴的現象,這種吸引力很致命,水神不知不覺陷入其中還不自知。
杜娘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心底產生無限的渴望,水神仔細看了杜娘一眼,竟然主動出擊。
“嗚……”杜娘已經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一大早,水神猛然醒來,看到床上的紅sè,又看到熟睡著的杜娘,溫柔一笑,手輕輕撫摸杜娘的面頰,此時的杜娘依舊是美麗絕倫,仿佛人間的仙子,那rì看到的高貴圣潔的氣質竟然又回來了,好似一朵無暇的蓮花,很奇妙。
水神感覺體內產生一股莫名的生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他莫名的想到了一個詞,那就是雙修。
“不對,杜娘根本沒有太大變化,我的修為似乎提升了一些。”水神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種感覺很吸引人,致命的吸引,但是水神只得搖搖頭,若不是一開始就yīn差陽錯,也不會有這一段緣,而現在已經有了,似乎應該珍惜,水神心里到底怎么想,他自己都還不太清楚。
娘子,昨天晚上太過啦,苦了你了。
水神撫摸著杜娘的**,產生一種奇特的感覺,那粉嫩的顏sè讓水神yù望大增,不過水神只是輕輕撫摸,并沒有其他想法,這個時候很多東西在腦海一閃而過。
漸漸地水神似乎明白了許多,他對連悅,他對雅情公主,對杜娘,對這三個女子完全不同的表現,似乎是有著深層次的原因。
其實,原來,我居然很喜歡你,也許自從我到蓮花城起,不對,是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注定了。水神愈發(fā)感受到那股致命的吸引力,就好像是傳說中的宿命,被月老牽了紅線,心系在了一起,不能分開。也像是月亮圍繞著地球轉動,是因為萬有引力的存在。似乎正是因為他成就了體內異水,就已經跟毫不相識的杜娘結下了不解之緣,無論什么時候,只要相遇就要摩擦出火花。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甚至水神對連悅的愧疚也拋開了許多,至今水神都不明白當時為什么會那樣做,莫名其妙,只是可憐了連悅,她仍舊在另一個世界努力拼搏著,韶華傾覆,只為了能夠再見水神一面,誰又能想象,當她愿望達成時該是怎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