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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李冠清笑咪咪的坐在蒲團上,看著自己面前這位目瞪口呆的小徒弟說道?!斑@是你的六師姐李云娉和七師姐李云婷,以后你的安全工作就交給她們姐妹兩個來負責了?!?br/>
范海冬看著突兀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兩位師姐,一時間有些失神。這倒并不是他沉醉于美色之中了,而是因為這兩位師姐完全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他根本就分不出哪個是什么六師姐,哪個又是七師姐。
只見此刻站在他身邊的,是兩位年紀在二十六七歲左右、留有同樣及耳短發(fā)的姑娘。這兩位姑娘無論是修長的黛眉、翹挺而不顯突兀的瓊鼻,抑或是粉紅靈巧的櫻桃小口,沒有一處不是驚人的相似。而更加過分的是,這兩人的身高以及身上的裝扮也是完全相同。她們都穿了一身潔白的緊身純棉運動衫,在將曲線優(yōu)美的身材展露無遺的同時,也讓范海冬感到替她們感到幾絲的難過。畢竟已經(jīng)是七月份了,而且天氣又這么熱,這兩位剛剛認識的師姐穿著這身裝扮就不覺得熱嗎?不過略微讓范海冬感到些許欣慰的是,這兩位師姐盡管對他抱有明顯的敵意,但是卻不像劉毓茗那樣冰冷透骨,看樣子一段時間之后就能夠和睦相處了。只不過這一對雙胞胎姐妹實在是太像了,要想分辨出她們誰是誰,可是件麻煩事。
“怎么,徒兒你可是覺得沒辦法區(qū)分你這兩位師姐?”這時候李冠清微笑著問道。
“嗯?!狈逗6p嗯一聲,算是做了回答。
“如果想要一眼便看出你這兩位師姐之間的區(qū)別是很難的?!崩罟谇逭f道,“不過她們各自都有一個不同的習慣,等相處時間長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的?!?br/>
李冠清顯然根本就沒打算把兩姐妹各自不同的習慣直接告訴范海冬,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扭頭的對兩姐妹說道:“娉兒,婷兒,為師交待給你們的任務(wù)都記清楚了嗎?”
“是的師傅,我們記清了。”兩女齊聲說道。
“那好,你們這就準備去吧?!崩罟谇逭f到這里,又將目光轉(zhuǎn)向范海冬,“徒兒啊,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們就可以離去了,師傅也有些累了,就不再留你啦?!?br/>
“等等,等等。”范海冬急忙說道。
“徒兒還有什么事?”李冠清問道。
“師傅,你就讓三位師姐去保護我,是不是有些……”范海冬看了看自己身邊嬌艷如花的兩位師姐,不無擔憂的說道,“是不是有些過于放心了?”
“哦,徒兒可是信不過你三位師姐的功夫?”李冠清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大可以放心了??吹侥氵@兩位師姐身上的裝扮了嗎?能身著白衣潛蹤匿跡的人,在實力上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倭人隱忍中的紫衣上忍了,而據(jù)我所知,如今的隱忍中,‘銀衣上忍’級別的忍者幾乎已經(jīng)絕種,所以你這幾位師姐要應付他們,應該是綽綽有余了?!?br/>
“是嗎?”范海冬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兩位師姐,顯然他還是不放心。
“這些你以后自然就會知道了?!崩罟谇逍α诵φf道,“好啦,就這樣吧,你們都出去吧。”
“是,師傅?!倍畵屜裙曊f道,然后便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好吧,那徒兒就先走了?!狈逗6q豫了一下,也站起身來說道。
“徒兒回去之后須速速修習師傅給你的這本功法,如果有什么不解的地方,也可以向你的三位師姐請教。”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李冠清微笑著說道。
范海冬也不答話,只是背著身子揮了揮手,表示他會意了。
從老奸巨滑的師傅那里離開之后,范海冬便一直跟在兩位他分不出誰對誰的師姐身后朝外走,而當來當那個空曠的地下廣場時,三人遇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劉毓茗。
“娉兒、婷兒,”劉毓茗顯然沒有想過是自己這兩位師妹陪著范海冬出來,她迎上來問道,“怎么是你們?師傅讓你們……”
“是啊,三師姐?!倍械囊粋€嬌聲笑道,“以后我們又能在一起了?!?br/>
劉毓茗的臉上雖然還是那一幅滿布冰霜的樣子,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明顯溫柔很多,她搖搖頭說道:“在一起又怎么樣?這次又不是出去玩,而是執(zhí)行任務(wù),而且這個任務(wù)還是保護一個我最記恨的人?!?br/>
她說完還惡狠狠的看了范海冬一眼,后者聳聳肩,也不加理會。
“你們這段時間都在這里呆著,可曾聽到過二師兄的什么消息?”劉毓茗繼續(xù)問道。
“沒有呢,”二女齊聲答道,“倒是前段時間大師兄回來過一次,師傅已經(jīng)把他從俄羅斯叫回來了,不過沒有幾天就又走了?!?br/>
“哦,知道又去了哪里嗎?”劉毓茗歪頭問道。
“不知道,神神秘秘樣子,估計又是什么機密的任務(wù)?!苯忝弥杏疫叺哪莻€說道。
“喂,我說三位小姐,我們能不能先離開這個地方,然后再敘舊呢?”范海冬走過來插嘴說道,這個地方雖然很寬敞,但是因為始終是在地下,所以他感覺氣悶無比。
“師姐說話,你不要插嘴?!苯忝弥形挥谧髠?cè)的那個回過頭來,白了他一眼說道。
“師姐?!”劉毓茗訝然道,“婷兒,你什么時候成了這個人的師姐啦?”
直到這時范海冬才知道,原來兩姐妹中站在左側(cè)的這位是李云婷,而站在右側(cè)的那位就應該是李云娉了。他在兩人身上上下看了看,想要找出李冠清所說的那個什么不同的習慣,但是最終卻一無所獲。
“這是師傅的決定,”李云娉接口說道,“剛才師傅已經(jīng)收他做了記名弟子,而且還把一本……一本門中的不傳秘術(shù)交給了他,所以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們的師弟了。”
“師傅在想什么呢?!”劉毓茗有些惱怒的說道?!霸趺纯梢园堰@種人也收進門?!”
“你以為我很喜歡入這個什么破門嗎?”范海冬不屑的說道,“老家伙比黑社會還狠,收個徒弟就要一億的彩金,這比去偷去搶還有的賺。”
“呵呵……”姐妹兩個聽了范海冬的抱怨,忍不住發(fā)出一陣兒響亮悅耳的笑聲,顯然剛才師傅敲詐人的一幕都被她們看在了眼里,此刻聽范海冬再次提起,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怎么回事?”劉毓茗看著她們皺眉問道。
姐妹兩個忍住笑,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向自己這位冷冰冰的師姐復述了一遍。當聽她們說完之后,劉毓茗盡管臉上的表情未變,但是一雙明媚的眼中卻禁不住流露出一絲笑意。
“咱們這位師弟有的是錢,這一點兒彩金恐怕還不會讓他感覺肉痛,”劉毓茗淡淡的說道,“如果是我,我就會把人民幣改成美元?!?br/>
“原來小師弟這么有錢呀,那以后我們姐妹可不會缺錢用了?!弊筮叺睦钤奇寐犕旰筠D(zhuǎn)過身來,看著范海冬說道,“根據(jù)剛才師傅所說的第二個條件,師弟好像有義務(wù)要幫助咱們這些窮得叮當響的師姐吧,其實我們的要求也不會很高,只要每月有上幾百萬的零花錢就可以了,這對你來說不是很多吧?”
“妹妹,你這怎么就這么點要求,”李云娉也過來湊熱鬧,她說道:“咱們可不僅是他的師姐,還是他的保鏢呢,幾百萬只能是咱們的月薪罷了。至于其他的,還要令算?!?br/>
“得,好不容易離開那個老敲詐犯,現(xiàn)在又來了兩個小敲詐犯。而且看樣子她們一點也不比那個老家伙好對付,真不愧是師徒了?!狈逗6闹邪蛋到锌?。
“好啦,別再說那些廢話了,我們先離開這里,有什么話回到酒店再說吧。”劉毓茗這時候有些不耐煩得說道。
“對對,快走吧,”李云婷也拍拍手,轉(zhuǎn)過身去說道,“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已經(jīng)悶了一年多了,終于可以出去透透氣了,快走快走?!?br/>
看著三個女人沒人理會自己,自顧自的朝外走,范海冬忍不住搖頭苦笑一聲,心想今后的日子或許并不會很好過了。
不長時間以后,四人又通過那個升降梯到達了地上,再走過那條小山洞,來到了那處狹窄的山谷中。
也許是因為此時的范海冬已經(jīng)是自己人了,所以在登上直升機之后,劉毓茗沒有再給他蒙上眼睛。當帶著嗡嗡轟鳴的直升機升上高空之后,范海冬才看清楚,原來這個山谷是處在一片連綿的山脈之中,而從空中還能看到遠處那條綿延不斷的萬里長城。不用說,這里也應該是屬于太行山山麓了。
在范海冬離開之后,李冠清的房間里又走進來一個人,來人徑自走到范海冬剛才坐過的蒲團前坐下,然后便看著面前的李冠清一語不發(fā)了。
“子卿,你覺得這樣做真的好嗎?”李冠清看著面前這個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正是老將軍劉子卿。
“怎么,師兄可是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劉子卿淡淡的說道。
“‘強經(jīng)提血術(shù)’為什么會被本門列為禁術(shù)相信你也很清楚,”李冠清搖頭說道,“它的功效固然是很好,不僅能提高普通人精氣、固本強元,還能增大神經(jīng)敏銳度,但是它的副作用也是很大的。除了增大生理欲望之外,還極有可能令人性情大變,思想走向極端。當年四十六代門主將它授給雍正帝,結(jié)果為他引來了殺身之禍,這便是前車之鑒了。如今你又讓我將它翻出來,傳給這位小兄弟,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看這個小伙子人還是很不錯的,雖然人居高位,但是卻不失淳樸之氣。哎,如果讓他由此變得……我實在不知道這是否做錯了?!?br/>
“師兄說的這些,小弟都清楚,如果不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我也不會讓師兄這樣做的。”劉子卿搖頭說道,“你知道目前日本那邊已經(jīng)盯上他了,如果對方只是想要毀了他,我倒是不怎么擔心,但是對方顯然還沒有這種打算,他們目前還是打定主意要收買他。如果讓對方計劃得逞,那將給我們帶來巨大損失?!?br/>
“我不覺得他們有成功的可能?!崩罟谇鍝u頭說道。
“不能太樂觀,他說到底都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凡人,而且還是凡人中最注重實際利益的商人?!眲⒆忧洳⒉毁澩约哼@位師兄的觀點,“目前他之所以選擇與對方對立,或許是因為固有的民族情緒在起作用,但是也有可能是認為對方給出的條件不夠。如果對方真的舍得下出大本錢的話,那到時候就什么都難說了?!?br/>
“你……”李冠清還想說什么,但是卻被自己的師弟打斷了。
“而即使是他不被對方收買,始終能夠站在我們一邊,我也會讓你把‘強經(jīng)提血’術(shù)傳授給他的?!眲⒆忧湔f道,“因為他對女色缺乏必要的抵抗力,而且他的女人也實在不少,其中更有幾個是很麻煩的人物,如果應對不好,將來極有可能在這方面出現(xiàn)問題。像那個蘇絲,她目前的勢力就發(fā)展的很快,據(jù)我們的人傳回來的消息,她手下操控的勢力,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滲透到了歐盟幾個主要國家的高層系統(tǒng)重了。如果她跺跺腳,我相信半個西歐都要顫三顫。這樣一個女人要是反目成仇的話,那帶來的麻煩將會是致命的。而且據(jù)俄羅斯那邊傳來的消息,目前俄羅斯的黑手黨已經(jīng)在新任黨魁喀麗莎的操控下,進行了一場大規(guī)模的改組,數(shù)十名原來不服管教的地區(qū)級首領(lǐng)被清洗,其中甚至有不少是利蒙諾夫時期的老人。如今整合后的俄羅斯黑手黨已經(jīng)將目光投向了國外,而且首選目標就是東亞地區(qū),現(xiàn)在港澳臺、泰國、印尼包括新加坡在內(nèi),都已經(jīng)有俄羅斯黑手黨人員活動的跡象。由此可見,這個女人的膽量和野心一點也不小,她是大網(wǎng)捕魚,全面開花的作戰(zhàn)方法。如果她一舉動成功了的話,那在俄羅斯黑手黨內(nèi)的聲望,將有望直接趕上范海冬,甚至有可能取而代之。”
“哎,我真不明白這個小伙子,”李冠清聽到這里搖頭說道,“他竟然敢將權(quán)利下放到這些女人的手中,難道他就不怕到最后掌控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