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祐原本在化成狐貍的時候,衣服就被祁靖收起來了,而剛才在化形的時候,寧祐也沒想起來這件事情,現在他整個人都是光溜溜的。
一發(fā)現自己現在的情況,寧祐下意識就朝祁靖看了過去。
然后意料之中的對上一雙著了火的眼睛。
寧祐身上一緊,感覺有點危險,琢磨著跳下山泉遮掩一下的可能性。
只是還沒有待寧祐實施,祁靖就直接將他撲到了山泉之中。
“噗通”一聲,巨大的水花濺了起來。
而在那泉水之中,是兩個緊緊相擁的身體。
祁靖一捏手上肉嘟嘟手感非常好的臀|部,聲音暗啞,兩眼冒火,“你誘惑我?!?br/>
而他的另一只手則不安分的游移起來。
寧祐提起腿就想踹他,但是被祁靖死死的控制住了,甚至還給了祁靖機會讓他擠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然后下腹就貼到了一個堅硬燙熱的東西。
寧祐的臉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等、等等!”,寧祐腦子里面一團漿糊,還是燒的滾燙的那種。
“有什么可等的!”,祁靖躁動而不耐的扔下這么一句話,就含住了寧祐的唇,吸吮糾纏,充滿了侵略氣息。
寧祐上顎的敏|感|點,被祁靖強有力的掃了個遍,刺激的他直接腿軟了,身體也漸漸的有了感覺。
對于祁靖的動作,寧祐剛開始還阻攔掙扎著,被吻迷糊之后,一不小心就回應了起來。就這么一個細小的動作,直接將祁靖從沖動變成了禽獸,舉止之間恨不得將寧祐吞下去。
頗有些不舍的離開了寧祐的唇,帶出了一段曖|昧的銀絲,祁靖注意到了之后,喉結滾動了一下,鼻息間的氣息愈發(fā)燙熱。口中低聲罵了一句,轉眼就親了上去,直接將寧祐唇上的痕跡吸吮的一干二凈。
最終離開的時候還懲罰性的咬了他一口。
寧祐被咬的微疼,下意識的就往后一縮,被祁靖死死的按住了。
不一會兒,祁靖就在寧祐的身上印上了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寧祐好不容易找回了點神智,祁靖的手就直接撫上了他略微抬頭的那個小東西。
寧祐悶哼一聲,剛找回來的神智又被拋出了九天之外,軟著身子靠在祁靖的身上。
被伺候的舒坦,寧祐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直到身后出現了異物感。
失去的理智瞬間回籠,一個大力就將祁靖推了開。
祁靖震驚而委屈,“你就這么過河拆橋?!”
寧祐瞟了瞟祁靖那快要遮掩不住的地方,眼神飄忽了一瞬,有點不自在。祁靖把自己伺候完了,伺候的還挺舒服,自己就這么把他推開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要不……我也給你摸摸?”,寧祐遲疑道。
祁靖聽完,面上不滿,硬是一副自己吃虧了的樣子,“那好吧?!?br/>
寧祐如果沒有看到他眼中的興奮火光,可能還真的信了他對于自己的提議十分不屑,頓時有點后悔了。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寧祐猶豫了一下就準備實現自己的話。
祁靖哪里等得及寧祐這么耽擱,一把將他又摟到了懷里,帶著他的手按到了自己躁動不已的地方,聲音沙啞道,“動動。”
寧祐被燙的一縮,羞窘的差點就跑路了,最后深呼吸了一下,給自己打氣,硬著頭皮上了。
祁靖舔|舐品嘗著寧祐那充血欲滴的耳垂,喘著粗氣。
好不容易完事,寧祐覺得自己已經丟掉了半條命,手上的強烈的異樣感讓寧祐羞窘的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在祁靖還想有所動作的時候,寧祐眼睛一瞪,立馬竄離了祁靖兩米遠。
“把衣服給我!”,寧祐頗有些警惕的注意著祁靖。
祁靖雖然依然有些不滿足,但起碼不如開始那么強烈了,觀察了一下寧祐戒備的小模樣,然后又仔仔細細的將人從頭到尾看了一個遍,看的寧祐別扭的差點跳起來將他的眼睛給捂上。
在寧祐快要忍不住再次催一次的時候,祁靖這才移動著精壯的身體上了岸。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再逗弄寧祐,而是痛快的將衣服放到了岸邊。
寧祐警惕的盯著他,慢慢朝岸邊移動,摸到衣服之后,祁靖走了過來。
“你干什么?”,寧祐跑遠了。
祁靖一臉無辜,“我就是想提醒你,你身上是濕的,直接穿衣服的話,豈不是把衣服也弄濕了?要不然我先幫你擦干一下?”
寧祐立馬搖頭,十分果斷,“不用!”
跳上岸之后,用還不甚靈活的法力蒸干了自己身上的水珠,三兩下把衣服穿好了。
祁靖頗有些遺憾。
“接下來我們準備一下,等天色一暗下來,我們就去祠堂”,寧祐搓了搓自己那依然帶著異樣感覺的手。
祁靖注意到了寧祐的那個小動作,勾了勾唇,“好。”
寧祐修煉花費的時間不少,現在就已經晌午過后了,他們在山泉里面捉了兩條魚,解決了他們的午飯問題。也許是山泉的靈氣充足,那兩條魚肉質鮮嫩,無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十分好。
很快,太陽便落山了。
寧祐和祁靖趁著天色還沒有黑透下了山,摸到了村子邊緣。寧祐的這具身體作為一只狐貍,以前的時候沒少到處蹦跶,這里的祠堂也是他經常光顧的地方。雖然平時的時候有人看守,但奈何他身子小不明顯,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就能溜進來。
祠堂里面連接的那個廢棄密室也是他沒事瞎蹦跶的時候發(fā)現的。
寧祐對這個地方還算比較熟悉,祁靖對這里的熟悉度雖然比不上寧祐,但也差不到哪里去,畢竟他也是時不時要過來一趟的。所以哪怕周圍黑的厲害。他們也是順利的摸到了祠堂當中。
祠堂白天的時候有人看守,晚上的時候卻是沒有人的。不過寧祐還是小心的觀察了一下,才放心的走了進去。拉著祁靖走到了祠堂西墻角的附近,寧祐停了下來,蹲下身子仔細查看,過了一會兒,他便找到了記憶中松動的地磚。
寧祐掀開了那幾塊松動的地磚,“就是這里了,下面就是一個密室?!?br/>
“這么小的地方怎么進去?”,祁靖皺眉。
寧祐咳了一聲,“那狐妖進去的時候又不是人形,狐貍的身體能大到哪里去,自然能進去的。要不接下來讓我自己去,你在外面等著我?”
祁靖沒有答話,蹲下身子仔細的敲擊著地面,檢查著這里的地磚。最后還真的讓他找到了幾塊松動的地方,利落的將它們挪了開。只不過與寧祐發(fā)現的地方不同的是,這些地方都是有一層泥層擋著,祁靖敲擊了一下,發(fā)現下面應該還有著一根椽子。
發(fā)現了這個事實之后,祁靖滿身的寒意。
“我再找找,沒準還有其他進去的辦法”,寧祐非常明智的說道,他能感覺到,祁靖已經想把這祠堂給拆了。
在摳摳摸摸又一陣之后,寧祐驚喜的在供臺的下方找到了一個入口。
祁靖和寧祐先后下去之后,感覺嗆得一陣難受。不過好在寧祐之前發(fā)現的小洞口讓這個密室和外面通著風,否則他們恐怕進來之后連窒息的危險都有。
將火折子吹起來,點燃了從祠堂里面順過來的蠟燭,亮起來昏昏暗暗的火焰。
“你覺得那個法器可能會具化成一個什么東西?”,祁靖一邊問著,一邊仔細的觀察著每一處。
“模樣肯定跟它本來的樣子一樣,但是肯定會刻意的讓我們忽略它的存在”,寧祐道,“所以看一件東西的時候,最好維持的時間長一點,不要被它騙過去?!?br/>
這個密室之前應該是某個富貴人家存放寶物的地方,金銀器具都有一些,其他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更是不少。
兩人廢了大半夜的時間,將所有的東西都看了一個遍,結果什么都沒有發(fā)現。
為了避免錯漏的情況,他們又開始了第二遍,寧祐覺得自己看東西都快出現重影了。盡管如此,他們依然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
寧祐心煩氣躁,“那個該死的法器到底在哪里?!”
“我們先上去”,祁靖道,“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馬上天就要亮了。一會兒這里就要來人,我們先離開,等晚上的時候再來?!?br/>
寧祐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沒有辦法,和祁靖一起出去了,掩蓋了一下他們動過的地磚,從祠堂里面躲了出去。
他們剛轉了個彎,有兩個老人便談著話走進了祠堂里面。
寧祐和祁靖再次回到了山泉處,寧祐靜心修煉,增加著身體中的靈力,爭取能維持人形的時間長一些。
一個白天過去,寧祐和祁靖再次摸進了祠堂當中。
這不過他們剛進去,便有人大喝道,“什么人?!”
寧祐心道糟糕,這個祠堂里面怎么晚上也派了人看守?!
在寧祐還沒有動作的時候,那個人就已經認出了寧祐和祁靖,頓時大怒,“竟然是你們!妖狐你竟然還敢回來!”
“來——”,這人大喊,想要叫人,不過話還沒有喊完,就被祁靖砸暈了。
“這下麻煩了”,祁靖臉色有些不好。
這書生的體質實在是太弱,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施展開,連反應能力都差了許多。若是他本來的身體,怎么可能允許這個人喊出聲音?!
“不能確定有沒有人聽到這里的動靜,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先走吧”,寧祐有些不甘心,但是怎么也不能把命丟在這里。
“可是過了今晚,這個祠堂恐怕我們就進不來了”,祁靖帶著一絲怒火踢了一腳地上的那個人,“他們肯定會嚴加把守?!?br/>
“要不然我們干脆把這個人當做人質?”,祁靖提議。
寧祐搖頭,“這些村民瘋起來的時候你也不是沒有見過,根本一絲理智都沒有。哪怕是我們手里有人質,他們也可能絲毫不顧及,甚至連這個人一起弄死?!?br/>
“況且你別忘了,這個世界是那狐妖弄出來的,最根本的目的恐怕就是弄死我們”,寧祐沉著臉說道,這其實才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在祁靖還想拼一把的時候,他們聽到了外面?zhèn)鱽淼募婋s的腳步聲,還有喧鬧的喊叫。
“大家都快點!一定不能讓他們跑了!”,說話的人聲音里帶著一絲瘋狂。
“這一次一定要把他們都給燒死!”
“快走!”,寧祐急了。
祁靖握了握拳頭,不甘心的轉身。
“等等!”,祁靖的動作停住了。
“怎么了?”
祁靖看向他剛才無意間瞥過的東西,現在哪怕是刻意盯著也時刻想要遺忘它,“藏身之處不一定要在隱秘的地方?!?br/>
“在所有人都能看到地方才不會讓人注意?!?br/>
這時,帶著武器的村民已經到了祠堂門口。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