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歌在精神病院的日子過的十分痛苦。
由于院長的“特殊優(yōu)待”院里的人經(jīng)常刁難她,對她非打即罵。
她原本就極度不安。
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時間久了,她就變得沉默寡言。
直到某天,她們再想欺負她時,突然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
是的,她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整個精神病院的人都找不到她。
黎晏清得知此事時,正在公司,原本煩躁的心情瞬間變的大好。
他薄唇微勾,從他娶她那日開始,他就厭她至極。
虛偽,惡毒,無恥,這就是他對葉清歌的全部印象。
葉清歌消失了,這意味著他再也不用面對她那張惡心的臉了。
他終于可以安心和葉小荷在一起。
他驅(qū)車回了一趟別墅,上樓。
雖然他兩早就已經(jīng)結(jié)婚,但從來都是分房睡。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她的臥室。
打開臥室的燈,黎晏清上下打量臥室。
空落落的房間讓黎晏清眉頭一皺。
討厭臥室的主人連帶著討厭臥室。
他越看越覺得不順眼。
庸俗的配色和布置,可是他卻沒發(fā)現(xiàn)那是自己最喜歡的顏色。
打量了一會兒,黎晏清微微蹙了一下眉。
這臥室未免干凈的有些過分了。
極其簡單的布置,一張床,一個衣柜,一眼就望到底,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不僅干凈,還極冷,冷風(fēng)陣陣,即便拉上窗簾還是有風(fēng)透著窗戶縫隙吹進來,她是怎么生活下來的?
黎晏清擰著眉頭打開了衣柜。
葉清歌的衣服本就不多,大多是從家里帶來的。
這么大的衣柜與她很少的衣服極不對稱。
衣服的顏色都淡雅低調(diào),如同她的人一般。
衣柜最中央那條白裙子是她最喜歡的衣服。
他送的。
她只在生日時在他面前穿過一次。
那時他冷漠的看著她,譏諷的說:“你穿成這樣要去勾引誰……”
衣柜里淡淡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讓黎晏清一陣恍惚。
他打開最下方的抽屜,看到里面的東西時,微微愣住。
這是……
葉清歌衣柜的抽屜里,放著一捧玫瑰和一本書。
玫瑰早已枯萎,花瓣凌亂的掉落在書上,帶來陣陣馨香味。
黎晏清盯著那捧玫瑰,一陣失神。
他記得,那是某年七夕時他買來送給葉小荷的。
那時他惹葉小荷生氣便想送花哄哄她。
葉小荷不喜歡玫瑰,沒收,他便將花扔了。
原來被葉清歌撿來了。
他不要的東西,她視如珍寶。
黎晏清神色不明,將葉清歌衣柜里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翻了出來。
他才懶得管她為什么收藏他扔的玫瑰。
那個女人做的每件事都有目的,或許她是故意要讓他看見這一幕。
想讓他喜歡她?對她改觀?做夢。
他將玫瑰拿出來扔在垃圾簍里。
至于那本書,他看都沒看一眼。
下樓,吩咐下人:“把葉清歌的東西收拾干凈,把門鎖了?!?br/>
大步走出了臥室,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棟別墅。
以后,他再也不會進那個那個女人的房間。
他終于擺脫她。